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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莹推开家门时，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她将包重重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半了。餐桌放着两个吃过的饭盒。
“秋秋？”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应。
刘玉莹轻手轻脚地走到杨彦秋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见杨彦秋戴着耳机趴在书桌上，手里拿着手机，头也不抬地刷着屏幕。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乌黑的发梢上。
刘玉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头紧锁，心里那股压抑了一上午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啪”的一声，刘玉莹径直走走了上去把杨彦秋耳朵上耳机扯了下来，甩在桌子上。
把杨彦秋吓得猛地直起身子，转头看向刘玉莹，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叛逆：“你干什么？”
刘玉莹的目光落在她手边的手机上，屏幕还亮着，是cosplay社团的群聊界面。
她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一股无名火直往上窜。
“李老师说你今天上课一直在走神。”刘玉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连最基本的配合都不愿意，是不是？”
杨彦秋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漫画书的边角。书
页已经被她揉得起了毛边。
“我在跟你说话。”刘玉莹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看看你这次期末考的成绩，比期中考还差。”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连最基础的知识都没掌握。”
“我知道我考得不好。”杨彦秋终于开口，声音闷闷的：“但是补习真的有用吗？我根本就不想......”
“不想？”刘玉莹打断她：“那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继续玩你的cosplay？”
“李老师是高考状元？按你现在成绩连高都考不上，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你有资格去嘲讽人家的家庭？”
杨彦秋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叛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我本来就不想补习，是你逼我的。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他？他家里困难关我什么事？我又没求他来给我补课。”
刘玉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没想到杨彦秋会这么直接地顶撞她，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冷漠的语气谈论李浩然。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你这是什么话？”刘玉莹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你知道李浩然有多努力吗？你知道他一边帮妈妈扫大街一边学习，还能考上状元吗？”
“你呢？你除了整天想着cosplay，想着玩，你还做了什么？你连人家一半都不如，你凭什么看不起他？”
杨彦秋的脸色也变了，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和委屈。
直视着刘玉莹：“是，我是不如他，我也不想成为他。你凭什么拿他来跟我比？你凭什么觉得我应该像他一样？”
“我就是喜欢cosplay，我就是不想补习，你凭什么逼我？”
刘玉莹被她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气得胸口急剧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