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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说不准。”
他面色变得有些凝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有时候，自己人害自己人更狠……”
王也想起自己在碧游村的经历，那些江湖上的老油条为了各自的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伤害无辜。
“人心难测啊……”他眼神暗了暗，又忍不住叮嘱，“总之，做事之前多想想，别被情绪左右了。”
我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不就跟你在这过几句嘴瘾么，不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吧？我并没有真的生气到要这么做，再说也没那本事。”
他明显松了口气，表情放松下来，略带尴尬地挠挠头，“嘿嘿，小爷我这不是怕你一时冲动嘛……”
窗外的雪还在继续，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忽地想到什么，心中止不住担忧起来，皱眉看向他，“对了，还有哪下雪啊？不会就我这下吧？”
他看着我认真的模样，笑出声来，“你还真打算让全国都跟着你这下雪啊？”
“不是啊！”我着急解释，“你想啊，只在我这么小块地方，下着如此反常的雪，那不相当于在我头顶标记了个大大加粗的箭头，这‘埋信息’跟自曝有什么区别？”
“嘶……”他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摸着下巴在屋里踱步，“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那怎么办？要不你试试把雪停了？”
我向他投去一个略带嫌弃的眼神，随即提议，“要不……多放几个烟雾弹？还得要比我这更反常的！”
“得嘞！”他冲我竖起大拇指，略微沉吟片刻，“有了！你试试在其他地方制造点海市蜃楼，怎么样？这可比下雪神奇多了，绝对够吸引人的。
我眼睛一亮，“还有天上的怪圈！”说完又犯了难，摸着下巴思考，“不过，在哪弄呢……地图上随便一洒？”
“还是找几个没人的地方吧，要是真有人因此受伤，咱可就麻烦了。”他谨慎地建议。
“都是些天象，怎么会受伤？”
“这可说不准，万一有人想一探究竟，靠近了那些异象，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他随即又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我，“不过，你这能力使用起来有没有什么限制啊？可别为了转移视线，把自己给累着了。”
我看着他，迟疑问出，“你确定是我自己弄的，不是高维做的？”
“高维……”他口中喃喃重复，神色变幻不停，“你觉得……是有人在暗中保护你？”
“是啊。”我点头。不然我一个小小人类能控制天气，简直异想天开！
他眉心紧锁，在屋内缓缓踱步，“但为什么要保护你？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别人这么做？”他停下脚步，直直地看向我。
见他又忘了，我懒得再解释，直接一个白眼丢过去，“不告诉你。”
“嘿，”他无奈地笑了笑，也不恼，走到我身边轻轻撞了撞我的肩膀，“咱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跟我还卖关子。”
他语气轻松，神色却十分认真，“你可别小看了这件事。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学着他的语气和神态，阴阳怪气地重复着他的话，然后做了个鬼脸。
他被我逗得无奈笑了笑，随即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关于保护你的人，或者害你的人。”
我语气变得漫不经心，甚至带点挑衅，“怎么，让我给你提供个名单？”
他神情略带尴尬地挠了挠头，“那倒不用，我就是怕你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
“天道不会让我死的，只要我做的事符合天道。”我忽然冒出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某种奇怪的笃定。
他挑眉，语气略带调侃，“哟，这么自信？这天道还跟你有啥约定不成？”
没等我回答，他神色又正经起来，“所以你觉得这场雪也是天道的安排？为了掩盖你的气息，保护你？”
“你这么说……”我歪头想了想，“也算是吧。”
他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那照这么说，你之前的那些梦，有没有可能也是天道给你的提示？或者说天道，想让你知道什么呢？”
我凝神思索片刻，却想不到什么有用信息。我干脆伸了个懒腰，转移话题，“哎呀，这雪可别停啊，最好再下大些，让我趁着这时机，补个觉去。”说完，自觉地朝他卧室走去。
想到什么，又抬起左手伸到眼前，盯着自己的手心一握一张，手指尖瞬间刺出五根尖锐弯曲的黑长指甲，形似龙爪，泛着幽冷光泽。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指甲，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闭眼前扔下一句，“别打扰我休息。”
他跟着我走进卧室，又看着我自顾自地躺下，欲言又止，脸上表情哭笑不得。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帮我掖了掖被子，“行，你好好休息。”
王也轻手轻脚走到窗边，望着漫天大雪，思绪纷乱。既有对未知力量的疑惑，又有对眼前人的关切。
“也不知道这雪什么时候能停。”他低声自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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