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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均看着前方白茫茫的一片，悄悄修正了行动计划。
首先当然是直奔锻灵岛，然后再往西走，特意去一趟凶神谷，最后再从吉霜海角出海进入风西海域，前往海珠岛寻找萧靖、韩今他们。
…………
两个月后。
一座宛如冰雪雕琢的城池终于出现在方均面前。
寒波城。
寒波是一座跨江而建的繁荣城池，巨大的城墙如同两条苍龙卧波，将奔腾不息的寒江揽入怀中。
城中建筑多以青石和寒冰玉砌成，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而肃穆的光泽。
方均和谢悠凤一起进入城中。
他四处张望，看到有些熟悉的景象，不由有些恍惚。
他绝对是第一次来寒波城，却感觉城中的景象颇有些熟悉，是因为另外一座城池——寒江城。
方均只去过一次寒江城，那是九十多年前的事。
寒江城与这寒波城一样，也是跨江而江，而且跨的还是同一条江——寒江。
“方均，我们去寒江楼坐一坐。”谢悠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寒江楼……”方均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顺着谢悠凤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座临江而建的宏伟酒楼，飞檐斗拱，挂满了冰凌做的灯笼，在江风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看到这座酒楼的瞬间，方均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当年，他本来是有机会逃出“无法无天”兄弟魔爪的。
那时候他刚被带到极西寒域，趁着沙氏兄弟被围攻的机会，逃到了寒江城。
可就在他以为即将重获自由的时候，沙毋法和沙毋天像两座大山一样意外出现在了寒江楼，将他像抓蝼蚁一样抓了回去。
也正是因为那次被抓回去，才逼得他在绝望中冷静下来，出于自保，一步步制定了那个惊天的“围猎计划”。
如果当时……如果当时“无法无天”兄弟没有在寒江楼抓住他，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也许沙毋法和沙毋天不会死，依旧纵横于极西寒域；也许他方均就此离开了极西寒域，不会发生后面海珠岛斗法大会以及之后的诸多事情。
命运，就是在寒江城的那座寒江楼里，出现了偏转。
“去不去啊？”谢悠凤见他半天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经过这段时间，她又恢复了往日的乐观。
方均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谢悠凤：
“去，当然去！”
他眼中的迷茫散去，神色恢复如常。
跟寒江城的寒江楼一样，本城的寒江楼同样建在寒江边的一座凸起的悬崖峭壁之上，悬于江面之上。
很显然，这是有意为之。
两人来到寒江楼前。
此时是下午时分，人不算太多。
方均想起当年与冯芷盈、云水兰在寒江城寒江楼一起享用灵食的往事，点名要了三楼一个靠窗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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