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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巴蒂·克劳奇继续扮演着阿拉斯托·穆迪，但他的教学风格微妙地改变了。他仍然强调警惕和防御，但更多地讨论选择的权力、忠诚的定义、以及对抗黑暗时保持人性的重要性。有一次黑魔法防御术课上，他甚至提到了雷古勒斯·布莱克——不是作为叛徒，而是作为“在黑暗中找到勇气做出正确选择的人”。
“有时候，”他对全班说，魔眼扫过每个学生，“最勇敢的行为不是公开的反抗，而是在无人知晓时做出选择，承担后果，即使那意味着被误解、被孤立、甚至牺牲。”
黎漾注意到，当他说这些话时，西奥多坐直了身体，德拉科·马尔福低下了头。
圣诞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霍格沃茨被装饰得格外华丽。走廊里挂满了冬青和槲寄生，盔甲雕像被打磨得闪闪发光，礼堂的天花板飘落着轻柔的人造雪花。
圣诞舞会将在平安夜举行，四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参加，也可以邀请低年级学生作为舞伴。这成了城堡里最热门的话题。
黎漾在图书馆遇到赫敏时，发现她正烦恼地翻阅着一本《欧洲魔法社交礼仪》。
“一切都太复杂了，”赫敏抱怨，“舞步、礼服、邀请礼仪……为什么我们不能只是享受假期？”
“因为这是传统，”黎漾微笑着说，“也是三强争霸赛的一部分。勇士们需要开场领舞，记得吗？”
提到勇士，赫敏的表情黯淡了一些：“哈利还没找到舞伴。罗恩也是。他们俩还在冷战，但看起来都不打算邀请任何人。”
“你呢？”
赫敏脸红了：“威克多尔·克鲁姆……邀请了我。”
黎漾并不惊讶。原着中克鲁姆确实邀请了赫敏。但在这个世界线里，克鲁姆还被小巴蒂要求保护哈利和赫敏，这层关系更加复杂。
“你接受了吗？”
“我……我说我需要考虑，”赫敏低声说，“他是个好人，聪明，也不像其他德姆斯特朗学生那样傲慢。但罗恩会怎么想……”
“赫敏，”黎漾温和地说，“这是你的选择，不是罗恩的。如果你想去，就应该去。”
赫敏点头，但看起来仍然不安。
那天晚上，在从图书馆回拉文克劳塔楼的路上，西奥多在一条偏僻的走廊拦住了黎漾。
“我有事要问你，”他的声音有些紧张，这在向来冷静的西奥多身上很少见。
“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圣诞舞会。你……有舞伴了吗？”
黎漾感到一阵意外的心跳加速：“没有。你呢？”
“没有。”他停顿了一下，“那么，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作为……朋友。或者不只是朋友。”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但黎漾听清了。走廊墙上的火把投下跳动的光影，映照着他认真的灰色眼睛。
“我愿意，”她微笑，“不只是作为朋友。”
西奥多的表情放松了，嘴角扬起一个小小的、真实的微笑。他伸出手，黎漾握住。他们的手指交缠，“星语者”戒指和它的配对戒指在接触时发出柔和的共鸣光芒。
“还有一件事，”西奥多说，笑容稍稍收敛，“我收到了父亲的另一封信。他说圣诞节期间需要我回家，有‘重要家庭事务’。我拒绝了，说要在霍格沃茨准备O.W.Ls考试。但他很坚持，甚至威胁要亲自来接我。”
“你怀疑是陷阱？”
“或者他需要我参与什么，”西奥多表情严肃，“食死徒可能在圣诞节期间有集会或行动。德拉科也收到了类似的信，他很害怕。”
“我们需要告诉邓布利多。”
“我已经告诉了。他建议我留下，但安排了一些……预防措施。如果父亲真的来霍格沃茨，会有人阻止他。”
他们继续走向拉文克劳塔楼，在楼梯口分开。分开前，西奥多轻声说：“舞会上见。”
“舞会上见。”
***
平安夜傍晚，霍格沃茨礼堂被改造成一个华丽的舞厅。天花板被施了魔法，显现出璀璨的星空，墙壁上挂满了闪烁的冰晶，大厅中央留出宽敞的舞池。
学生们穿着礼服长袍和长裙陆续入场，勇士和他们的舞伴站在入口处等待开场。
芙蓉·德拉库尔挽着拉文克劳魁地奇队长罗杰·戴维斯，她穿着银色长裙，美得令人窒息。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张站在一起，两人看起来都很般配且快乐。威克多尔·克鲁姆和赫敏·格兰杰——赫敏穿着飘逸的蓝色长裙，头发被巧妙地打理过，看起来完全不同，美丽而自信。
哈利和帕瓦蒂·帕蒂尔站在一起，罗恩和帕德玛·帕蒂尔站在一起，但两对看起来都不太自在。
当黎漾和西奥多入场时，引起了一些注意。一个拉文克劳和一个斯莱特林，这已经足够引人注目，更何况他们看起来如此和谐——黎漾穿着深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星星，与西奥多深灰色礼袍上的银色刺绣相呼应。
“你们看起来很棒，”赫敏走过来轻声说，克鲁姆在她身边礼貌地点头。
“你也是，”黎漾微笑，“享受今晚。”
音乐响起，勇士和他们的舞伴开场领舞。克鲁姆和赫敏跳得很好，塞德里克和秋也是。芙蓉和罗杰舞步华丽，哈利和帕瓦蒂则显得有些笨拙。
当其他人加入舞池时，西奥多向黎漾伸出手。他们的舞步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找到了节奏。西奥多是个很好的舞者，步伐稳健，引导清晰。
“你学过？”黎漾问。
“母亲教的，”他轻声说，“她说每个纯血统家族的成员都应该懂得社交舞。我那时觉得无聊，但现在……我感激她。”
他们随着音乐旋转，周围的喧嚣似乎都远去了。有那么一刻，黎漾允许自己忘记魂器、忘记伏地魔、忘记即将到来的战争，只是沉浸在这个瞬间——温暖的灯光，优美的音乐，西奥多手臂的坚实，他眼中罕见的不加掩饰的温柔。
但平静是短暂的。
一曲结束后，他们走到饮料桌旁。黎漾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独自站在角落，穿着昂贵的黑色礼袍，但表情阴郁。当他看到西奥多时，微微点了点头——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示意。
西奥多对黎漾低声说：“我需要和他谈谈。可能有事。”
“小心。”
西奥多走向德拉科，两人低声交谈。黎漾假装在挑选饮料，但用余光观察着他们。德拉科的表情越来越紧张，西奥多则保持着冷静，但黎漾能看出他身体的紧绷。
几分钟后，西奥多回来，脸色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