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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俺也能？”他颤声问。
云辰点头：“能。您是农人代表，自然能。”
老农一咬牙，刺破指尖，将血按在兽皮上。那血印虽小，却红得耀眼。
紧接着，工坊的代表上前，丹师代表上前，年轻武者的代表上前……一道道血印落在兽皮上，那雪白的蟒皮渐渐被各色印记铺满，宛如一幅斑斓的画卷。
待最后一人退下，那兽皮忽然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五色光柱，直贯云霄。
南华城中，无数百姓仰头望去，只见那光柱中隐约有文字流转，正是那部《南华共和宪章》的条文。有识字者忍不住高声念诵，念着念着，已是热泪盈眶。
“此法……”海兰怔怔看着那光柱，“天地认可？”
云辰点头：“宪章所载，非一己之私，非一族之利，而是万民之公义。天地有感，自然认可。”
他转身看向五族代表，声音郑重：“今日法成，只是开始。日后执法、守法、护法，才是真正的考验。云辰不日将离，但这部法，会留在南华。”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云辰兄弟要走？”蒙戈急了，“这……这怎么行？这法是你立的，你要是走了，谁……”
“法不是我立的。”云辰打断他，“法是你们立的。我不过是个执笔人。”
他看向那冲天光柱，目光悠远：“我本非此界之人，因缘际会，助诸位一统南华。如今大业初成，我该去寻我自己的路了。”
海兰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曾说过，要带我们走出这方天地。如今南华初定，你便要抛下我们？”
云辰摇头：“不是抛下，是先行一步。这方天地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乾坤。我去探路，若真有那天，南华也能有个准备。”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有这部法在，有你们在，南华乱不了。”
众人默然。
良久，那老农忽然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云辰大人，俺……俺替南华千千万万百姓，给您磕个头！”
他一跪，身后数百人齐刷刷跪倒。
云辰连忙扶起老农，却扶不住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人群。
“诸位请起。”他声音有些发颤，“云辰何德何能，当得起此礼？”
“当得起。”海兰开口，眼眶微红，“你当得起。”
她站起身，面向众人，高声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每年此日，定为‘法章日’。南华万民，于此日共读宪章，共誓守法。让后世子孙永远记住——这一日，南华人用自己的血，立下了自己的法！”
欢呼声震天而起。
云辰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面孔，看着那冲天光柱，看着远处南华城的轮廓，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终于为这片土地，做了一件真正长久的事。
欲知后事，请听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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