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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槽牙咬得发酸，腕骨被湛瑶攥得生疼，可这点疼根本盖不过后背脊椎传来的撕扯感——那吸力像无数根冰针扎进肩胛骨，正试图把我整个人从门缝里扯成两半。
"晨子！"湛瑶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手腕里，她另一只手勾着老刘腰带的指节泛着青白，"右边墙！"
我顺着她视线瞥过去——石门右侧的冰墙上，几道暗纹正随着吸力的波动微微发亮，像是被风吹动的蛛丝。
王教授摔碎的眼镜片在地上闪着光，他趴在我脚边，半边脸贴在冰面，喉咙里还喘着念咒后的粗气："聚灵阵...反向符纹..."
"老刘！"我吼了一嗓子，保安老刘的警棍"当啷"砸在我脚边，他腾出那只抠着门沿的手，一把薅住我后领。
我能听见他保安服袖子撕裂的声响，混着他粗重的喘息："撑住！
老子这把老骨头还没松！"
湛瑶突然松开我的手腕。
"瑶瑶！"我心里一慌，差点被吸力带得往前栽。
却见她踉跄着扑向冰墙，指尖重重按在那道暗纹上。
她的羽绒服下摆被吸得猎猎作响，发梢扫过结冰的墙面，溅起细碎的冰碴："王教授！
这是不是破阵的符纹？"
王教授在地上爬了两步，碎镜片扎进掌心也没察觉，他抬起沾着血的手抚过符纹："是...是'镇'字纹！
聚灵阵要吸生气，这辅纹能...能引生气反冲！"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涨成猪肝色——刚才念咒时怕是震伤了肺。
老刘的手从后领滑到我腰间，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烫得惊人："小郭！
你不是有那啥精神力吗？
往那纹里灌！"
我咬了咬牙。
太阳穴的血管跳得快要炸开，之前往石门里涌的精神力还剩半成在体内乱窜，此刻我强行把那点余势拧成一股，顺着湛瑶按在符纹上的手送进去。
冰墙突然发出蜂鸣。
暗纹先是泛起幽蓝的光，接着像被点燃的导火索，顺着墙面"噼啪"窜出火星。
我感觉那股吸力猛地弱了一截，后背的冰针"唰"地抽走，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趁现在！"老刘吼得脖子上的金链子都晃起来，他一只手拽着我，另一只手抓住湛瑶的胳膊，"王教授！
抓稳老刘裤腰带！"
王教授哆哆嗦嗦地抠住老刘的保安裤，镜片碎片在他掌心压出几个血珠。
我们四个像串在绳子上的蚂蚱，老刘闷喝一声往前拽，我咬着牙用脚抵住石门边缘，湛瑶则借着反冲的劲儿往回推——
"咔！"
有什么东西在我脚下断裂的声响。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整个人摔在石门之外的冰面上。
寒风裹着冰碴子劈头盖脸砸下来，我呛了一口冷空气，肺叶像被塞进把碎冰。
"咳...咳..."湛瑶趴在我旁边，睫毛上结了层白霜，她抬头时，鼻尖冻得通红，"这是...哪儿？"
我撑着冰面坐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