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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老者打断他，"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护不住个小娃娃？"
他弯腰把林宇背起来，动作比我刚才还稳当。
林宇趴在他背上，冲我比了个"没事"的手势。
我看着他们往小屋走，雾里的红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根要插进黑暗里的针。
"湛瑶，盯着电脑。"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有什么能量波动立刻说。"
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障的能量值降了20%，但......"她突然皱眉，"地下有异常震动，频率和之前的诅咒波不一样。"
吴警官的对讲机响了，是外围警员的声音："吴队，雾里的怪物全往小屋方向跑了！"
我盯着小屋的门。
老者已经走到门前，抬手按在门板上。
门板上的红光是从门缝里渗出来的，可他的手按上去时，红光突然暗了暗，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涌出股陈腐的土腥味，混着点铁锈味——是血的味道。
林宇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但看懂了他的口型："等我。"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湛瑶的电脑突然发出蜂鸣，屏幕上的能量条开始疯狂跳动。"他们触发了符文！"她指着屏幕上的红光波纹，"是......是古代的镇灵咒！"
地下传来"轰隆"一声响，像有什么大家伙在翻身。
我脚下的地面震了震，吴警官的手电掉在地上，滚进雾里。
老周扶着防暴盾站稳，声音发颤："地......地震了？"
"不是。"湛瑶的脸白得像纸，"能量波动是从地下传来的。
他们......他们可能触到祭坛的核心了。"
又是一声震动，比刚才更剧烈。
我看见小屋的墙缝里渗出暗红的液体，顺着砖缝往下淌，在门前积成个小水洼。
雾里的红光突然大盛，把整个花园照得像浸在血里。
"晨子！"湛瑶突然抓住我胳膊，"能量值......在暴涨！"
我盯着小屋的门。
门缝里透出的光不再是暗红，而是刺目的紫黑，像团烧得要化掉的沥青。
地下的震动越来越频繁，我听见有铁链崩断的声音，"咔嚓"、"咔嚓"，像是谁在挣开捆了几百年的枷锁。
"林宇......"我对着门喊他名字，可声音被震动撕得粉碎。
突然，小屋的窗户里爆出团金光。
是之前那朵金花！
它穿过窗户飞出来，花瓣上沾着暗红的血，却依然亮得刺眼。
它停在我面前，绒毛轻轻拂过我手背，像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地下传来一声闷吼，像是野兽的嘶鸣，却带着股人的怨毒。
地面裂开道细缝，暗红的液体从中涌出来，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湛瑶的电脑"滋啦"一声黑屏了，吴警官的对讲机里全是杂音，只偶尔能听见几个词："怪物......地下......"
我盯着裂开的地缝。
暗红液体里浮出些黑色的碎片，像是某种金属，刻着和小屋墙壁上相似的符文。
震动越来越剧烈，我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旁边的石像。
石像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全裂开了，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骨头，和之前屏障里的雕像一模一样。
小屋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
老者背着林宇冲出来，林宇的衣服全被血浸透了，却还在笑："晨子！
水晶......破了！"
他话音刚落，地下传来声巨响。
像是山崩，又像是某种沉睡的东西终于醒了。
我看见地缝里冒出团黑雾，黑雾里裹着绿色的光——是那些怪物的眼睛，比之前多了十倍、百倍。
老者把林宇塞进我怀里，转身挡住我们。
他的拐杖上，鹤嘴的珠子已经碎了，暗红的碎片撒了满地。"快走！"他吼道，"祭坛的封印......要崩了！"
地下的震动变成了轰鸣。
我抱着林宇往回跑，听见身后传来怪物的嘶鸣，还有老者的喝骂。
雾里的红光彻底变成了紫黑，像团要把天都烧穿的火。
"晨子......"林宇在我怀里咳嗽，"下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他的声音被地下的轰鸣淹没。
我回头看了眼小屋，它的墙正在往下塌，露出里面刻满符文的墙壁。
地缝里的黑雾越来越浓，我看见其中有个巨大的影子，像座山，正缓缓抬起它的"头"。
那影子的眼睛，比所有怪物的都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