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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价无市的东西。
一只小鹿的魂魄悄悄地绕到池归月的背后，温暖的灵体蹭着池归月垂在身侧的手。
池归月蹲下身，扶着它的脑袋轻轻挠了挠：“好久不见。”
小鹿顶了顶池归月的手心，引着她往棺材的方向去，细长的小腿踢了踢棺材板，似乎在告状。
“嗯？你还是不喜欢他吗？”池归月笑着摸摸它湿润的鼻头，“没事的，他睡着了，不会欺负你的。”
灵鹿轻轻叫唤几声，又踢了踢一旁的棺材。
池归月叹了口气，摸出颗灵石塞进灵鹿嘴里，让它含着上一边玩去。
棺材里躺着的少年无知无觉，墨发铺散在身下，眉眼精致。
就像一个被主人精心制作的傀儡。
池归月扒着棺材边看池月寻左眼下的那颗小痣，伸手拿食指的关节轻轻蹭了蹭。
手感顺滑如玉，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好皮肤。
只可惜没有多少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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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归月垂眸看着那张脸。
长得和她真像。
如同为了省事把她的形象镜面翻转，再强行改个性别一样。
和他那拿来气她的女主工具人的未来一样随便。
随便地被一个陌生女孩找到并且强行捆绑在一起，又因为潜意识里始终不愿意背叛她这个设定上的姐姐和剧情反抗，最后被随便地抛弃。
哪个傻叉想出来的剧情？
又是哪个傻叉想出来的人设？
啊不对，他好像纯粹是因为她的存在才被附属创造出来的。
想到这一层的池归月沉默了一下，理直气壮地捏了捏自家弟弟的脸颊：“屁大一点充英雄，摇人都不会，怎么那么倔？”
被戳了脸颊的人毫无动静，安静地闭着眼躺着，没有一丝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
池归月托着腮看了一会，心里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个想法：一直这么乖下去也不是不行？
将他永远关在这里，直到她重新摆平一切。
然后他可以继续做他的玄天宗新星，说不定还能和现在当上第一剑修的洛云尘切磋一番。
池归月捡起少年脸侧的一缕黑发在指尖缓慢绕着。
现在系统也不在，做些细小的调整也不会让世界崩溃。
即使崩溃了她也能回档。
说起来她还能回档吗？
应该是可以的。
池归月垂着眸慢慢地想。
主角不能事先处理掉，规则不允许。
上辈子她是亲自将阿寻带了回去，花了一个空间镯的代价。
这辈子不如不让他和柳见雪见面？
多睡一会的事情罢了。
不过阿寻出来发现她死了会不会闹起来？
池归月想了很多可能，最后可惜系统不在身边，无人可以帮助自己进行推演和钻规则的空子。
也不知道那个陪自己乱来的小家伙是不是被处罚了。
她给它的那些积分应该付罚款还有一半多。
“下次再来看看你吧，留的太久明曜和朝槿掐起来都没处找人说理。”
小鹿见她要离去，走过来舔舔她的手心。
池归月拍拍小鹿的脑袋：“他不喜欢陌生人的触碰，不要偷偷去舔他。”
小鹿疑惑地看着面前温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低落地垂下耳朵。
无人发现的角落里，躺在棺材里的少年人满是剑茧的手指微动，最后又回归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