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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点得犹如小鸡啄米。
凌轩丝毫没有怀疑自己的推测，十二大式神并不是由于森罗殿的存在而存在，也不是由于天妖的到来而存在。
根据灵蛇小九的回忆，在她前身烛龙创造这方世界的时候，就有过这种想法。
为了守护紫阳界的安稳，那些参与创造这方世界的大能，坐化之前贡献出来了他们的精魄，就是为了炼制式神。
神鸟青鸾正是这些参与创造紫阳界的大能之一。
对于神鸟青鸾，灵蛇小九一直不相信，她会为森罗殿所用。
哪怕灵蛇小九沉睡那么多年，但是对于曾经一起创造天下的大能，却是无比相信，甚至到了坚信的程度。
对青鸾的宿主宇文霓，灵蛇小九并没有放弃暗中观察。
无尽之海一起并肩作战，那时候灵蛇小九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可总也发现青鸾有些不对劲，但也找不出来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
直到凌轩进入陨落之地，吸收了烛龙留下的神元，又吸收了天妖鲲鹏残留下的魔元，并且将他们各自的精血融合，洗涤。
灵蛇小九的记忆彻底被唤醒，那时候她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青鸾，被魔性侵蚀得太严重。
否则，按照神鸟青鸾当初的雄姿，可是对任何冤屈的事情看不惯，一旦发现有什么被冤枉的事情，定会为其出头。
哪怕她只是听闻，也会让手下的那些大能前去调查。
因此，灵蛇小九相信，青鸾不只是能够将怨气激发出来，而是要伸冤，鸣叫冤屈。
告诉凌轩她的猜想，青鸾鸣怨可能被篡改。
凌轩当时还不太相信，不是不相信灵蛇小九所说，而是发现太匪夷所思。
紫阳界流传下来数千年的东西，竟然都能够被篡改，哪还有天理吗？
回头一想，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连皇家的记录之中，都已经没有了灵蛇小九前身烛龙的存在。
对于这方世界的创造，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根源。
似乎，紫阳界天生就是如此。
森罗殿似乎从一开始就有，而且注定了就是要与各大神朝作对。
越想越发现其中的可怕，凌轩那时候才明白，为何不管是妖族，还是人族，神性都已经快要湮没的根源所在。
不过直接说出来，向大家告知，又不行。
毕竟人们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怎么都不可能轻易更改。
而且对于修炼的人来说，更是如此，很容易滋生心魔。
心魔，是魔性的一种表现形式，连他自己都差点着了道。
那还是在有灵蛇小九坐镇式神空间的情况之下，如果换成别人，恐怕难度更大。
不过，此时既然宇文霓询问，凌轩发现这又是一个机会。
轻楼那柔软腰肢，凌轩声音轻柔，“霓儿，别忘记了青鸾的本质是神鸟，神鸟就有神鸟的担当。”
“这……”
刹那之间，宇文霓双眼瞪大，脑海之中嗡嗡作响。
“霓儿，守住心神，别钻牛角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