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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逍遥听了这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些野猪是他特意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在灵泉水的滋养下长得膘肥体壮,肉质紧实,比外面山上的野猪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他让人送到了村里,就是给修路的工人们加餐的。大家累死累活地干活,不能让人家饿着肚子,更不能让人家吃糠咽菜!!!
“国富叔,电线杆的事怎么样了?”武逍遥把目光转向路边那一根根笔直的电线杆,又问了一句,“供电局的人来了没有?线路规划好了吗?变压器装在哪儿?什么时候能通电???”
武国富抽了一口烟,伸手指了指远处正在忙碌的供电局工作人员,解释道:“来了来了,一大早就来了,来了五六个技术员,带队的姓王,是个老师傅,干了二十多年了,经验足得很!!!”
“他们在村子里转了大半天,又是测量又是画图又是计算,忙活了一整个上午,总算把线路规划好了。整个村子需要多少根电线杆、装在哪儿、每根之间距离多远、变压器放哪个位置,全都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朝远处喊了一声:“国强!国强!你过来一下!!!”
武国强正在不远处撒白灰,听到喊声,拎着白灰桶跑了过来,额头上全是汗,那张白净的脸上沾了几道白灰,活像个大花猫!!!
他本来是个斯斯文文的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这会儿也被这繁重的体力活累得够呛,说话都不利索了!!!
“逍遥,你回来了?”武国强喘着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那汗和着白灰,抹得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的,更像花脸了!!!
武逍遥看着他那副狼狈样子,忍着笑,递了根烟过去。武国强接过烟,却没抽,夹在耳朵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话还有些底气不足:“线路都规划好了,我这不跟在王技术员后面撒白灰嘛。他跟在我后面划地方,撒了一上午的白灰,胳膊都酸了。”
武逍遥沿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路边不远处,几个穿蓝色工作服的人正在忙碌。其中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师傅,戴着一顶黄色的安全帽,手里拿着一沓图纸,正对着图纸跟旁边的工人比划着什么!!!
“就是那个,王技术员。”武国强努了努嘴,介绍起情况,“这人可是县供电局的老资格了,干了二十多年,当年全县第一轮电网改造就是他牵头搞的!!!”
“这次咱们村通电的事,就是他负责的。人家说了,咱们村的线路条件不错,只要电线杆立起来,线拉上去,变压器一装,年前肯定能通上电。到时候全村家家户户都能用上电灯,再也不用摸黑过日子了!!!”
武逍遥点了点头,朝着王技术员的方向走了两步,想了想又停下来了。他不懂供电技术,去凑热闹也没用,反而耽误人家干活。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他只需要出钱出物,其他的不用操心!!!
这时候,唐嫣然和齐炳彦也从车上下来了。两人站在车旁,看着眼前这副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唐嫣然的目光尤其复杂,她看着那一条正在向前延伸的水泥路,看着那一根根笔直挺立的电线杆,看着那些挥汗如雨、却满脸笑容的乡亲们,鼻子忽然一酸,眼眶就泛了红!!!
齐炳彦站在她旁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两人的手都很凉,但握在一起后就暖和了。她们都知道,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那个男人来到武家庄开始的!!!
没有他,这条路可能再过十年也修不起来,这些电线杆可能再过二十年也立不起来,她们可能一辈子都要在农村待着,永远也看不到希望!!!
路在延伸,电线杆在立起,生活在一天一天地变好!!!
武国富看着武逍遥,忽然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掌拍得实在,拍得武逍遥肩膀都沉了一下!!!
“逍遥,你小子是个有良心的。”武国富的声音有些发哽,但语气里满是欣慰和感慨,“国富叔这辈子没看错过几个人,你是其中之一!!!”
武逍遥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也拍了拍武国富的肩膀,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远处,工地上的号子声还在继续,铁锹和镐头碰撞泥土的声音此起彼伏,像是在演奏一首雄浑的交响乐!!!
这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对此,武逍遥深信不疑,武国富深信不疑,武家庄的每一个人都深信不疑!!!
唐嫣然站在路边的水泥路面上,蹲下身子,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灰白色的表面。指甲划过硬化的水泥,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指尖传来粗糙而坚硬的触感。这是真的,不是做梦,路真的修到家门口了!!!
她站起身,抬起头,看着远处那一根根笔直的电线杆,和电线杆之间已经拉起的黑色电线。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吹得电线发出嗡嗡的低吟,像是在唱一首古老的歌谣。那是电的声音,是现代文明的声音,是希望的声音。
齐炳彦走到她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望着那一条灰白色的水泥路,望着那些忙碌的乡亲们,望着天边那一轮缓缓西沉的太阳。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是两条伸向远方的路。
那路,通向的是未来。
武国富吐出了嘴里的烟圈,目光越过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落在远处一条不起眼的岔道上。那条道很窄,刚好够一辆车通过,路面是新铺的,水泥还没完全干透,边缘泛着湿润的深灰色,一看就是临时从主路分岔出来的。两边堆着沙石和未用完的水泥袋,几把铁锹还插在沙堆里,像是工人刚放下工具离开。
“对了,那边有条小路,专门给你留的。”武国富抬起下巴朝那个方向努了努,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我知道你会回来,特意让施工队留出来的。主路修得快,两边全铺上了,你要是从那边走,车得停老远,走回来够你累的。这条小路直通你家门口,方便。”
武逍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一暖。这老爷子,嘴上不说什么,心里比谁都细。他笑着点点头,从嘴里取下烟,弹了弹烟灰,对武国富说:“国富叔,晚上来家里吃饭,把国强叔、国军叔他们也叫上,大家一起聚聚。我这两天可能要出趟远门,有点事情要和你们商量一下。”
武国富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脸上笑得皱纹都挤到了一起,像是秋天被阳光晒暖的核桃壳:“呦呵,看来今天又有口福了!你小子请客,那肯定是好东西。行,你先回去吧,这边也马上就要完工了,我把大家的伙食安排好,就会带人过去的。”
武逍遥把手里还剩半截的香烟塞到武国富手中,转身拉开车门,发动引擎。红旗牌小轿车沿着那条专门为他留的小路缓缓驶去。小路确实很窄,两边是新翻的泥土和零星的碎石,车轮碾过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咯吱声,车身两侧几乎贴着路沿,但刚好能通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武逍遥握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望着前方不远处那熟悉的院墙和屋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踏实感。这条路,是武国富特意为他留的,也是武家庄人为他留的——一个回家的路,一个不绕远的路,一个畅通无阻的路。
车子在院门口停下。
院门是木板的,有些年头了,门板上贴着去年的对联,红纸已经褪成了淡粉色,字迹也模糊了,但还能看出个大概。门虚掩着,没关严,从门缝里能看到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像是在等什么。
武逍遥刚拉开车门,一只脚踏在地上,几个小小的身影就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像是几颗出膛的炮弹,带着风声和奶声奶气的尖叫,直直地扑了过来。
最前面的是二丫,七岁,扎着两条小辫子,跑起来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像两只欢快的蝴蝶。她穿着一件花布衫,是武逍遥让人给她做的,粉底白花,领口镶着一圈小花边,干净又好看。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黑葡萄,里面全是笑。
后面跟着的是三丫,五岁,比二丫矮了半个头,扎着一个冲天辫,跑起来辫子一晃一晃的,像根拨浪鼓上的小棍子。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碎花裙,也是武逍遥让人给她做的,裙摆上绣着几朵小雏菊,跑起来裙角飞扬,像一只小蝴蝶。她的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小脸蛋因为奔跑涨得通红,嘴巴咧着,露出几颗缺了门牙的牙齿,笑得像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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