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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凉嘴角僵硬的抖了下，哈哈哈笑的十分命苦：“要签名照的都晚发啊，容我揉揉手腕画一千份鬼画符。”
弹幕哈哈哈笑成一片，一个个举手要签名。
说到签名，周凉想起来顺着说：“以后你们谁想要签名就给我工作室账号发私信，不要去外面买那些不知真假的签名照。”
“我说实话，你就是拿外面那些照片到我面前来问，这是你签的吗？我都不一定记得，所以不要浪费那个钱，有钱多买份面条吃都别花在这。”
左序本来就是来看看，这下拽了椅子坐下了，拿起手机看弹幕。
直播人数已经飚到了六百万，弹幕飞速滚动，看久了眼花。
瞧见个问题，他开口说：“隅生投简历的邮箱一直是公开的，你们可以投，工作室不招带粉籍的，公司不限制。”
周凉点头：“我们公司员工待遇挺好的，有合适岗位就来试试。”
他啃着个鸡腿，一眼扫到了弹幕提到宿乐桉，呛了下，犹豫片刻开口：“他在剧组，取景地信号不好，最近没啥活动。”
[凉哥！你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吗？]
[他是谁！]
[刚谁问的？]
弹幕停顿了一秒后，喷涌翻滚。
之前隐晦的提问开始变得明目张胆。
周凉看了眼左序，左序一副你随意的模样。
庄立轩已经给左序打了两个电话了。
直播乱讲话，是嫌热搜不够热闹吗？
左序挂断电话，给他发消息：【安啦安啦，多直播多胡说，大家就适应了，热搜看到不喜欢的，你就花钱撤，公司报销。】
庄立轩：【…………】
六点的省略号已无法诠释有多无语。
胆大的艺人，宠着的老板。
合着他这个经纪人是外人。
庄立轩索性不管了，刚想退出直播间，就听到周凉说。
“知道啊，桉心未凉，凉桉糖，我通网了，能看到，不介意，磕呗。”
不介意，磕呗。
庄立轩脑子轰了一下，咬牙：“周凉！真行。”
别人家知道也当没看到，他可倒好。
直播，直播啊大哥。
唯粉要跳河！
果然弹幕吵起来了。
周凉叹了口气：“停！吵的我眼睛疼，我看不清你们说什么了，我知道你们说啥拆CP不认CP粉啥的，其实我有过直接取消粉丝后援会和凉糕粉丝名的想法。”
弹幕唰的停住了。
庄立轩唰的脸黑了。
周凉继续说：“不是说不要你们的意思啊，我是觉得粉丝属性不能单纯定义，之前是团体我也说不上话，现在没啥不能说，我又觉得对之前的粉丝不公平，所以就这样吧。”
“我能看到你们吵架，有时候也很无奈，都是我的粉丝，我一碗水尽量端平，你们能和谐一点不？”
“我跟个妈妈似的在这苦口婆心，你们在弹幕上刷什么啊啊啊呀。”
“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工作室有粉丝运营部。”
“问我怕不怕掉粉？你说我认了CP粉唯粉会走？其实双担甚至多担粉也很多吧，我不是只认CP粉，我是说所有的粉丝不分属性，来咱家尽量别吵架。”
周凉说的认真，但也没正面回答。
不他知道，这场直播怕是要切片满天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