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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吗？哈莉恨死他了！”
毒藤女毫不犹豫地拒绝。
她发现蝙蝠侠真是疯子，小丑死了难道不是好事吗？
为什么蝙蝠侠会执着地要救他？
但蝙蝠侠不解释：“如果你不同意，我就烧了哥谭所有植物。”
“你！”
毒藤女帕米拉气死了，但是却只能同意。
凭什么谁都来威胁她啊！
跟谁学的！
……
“我是哥谭最坏的碧池……”
公寓里，李昂和几个少女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有些目瞪口呆。
“教父，为什么哈莉要骂自己是碧池？”
几个少女有些惊为天人。
骂自己是碧池的本来就少见，更何况还是在电视上说了。
这下谁还会相信哈莉·奎茵是好人？
“咳咳。”
李昂咳了两下，赶紧关掉电视：“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该好好休息了。”
“可是我们不困。”
几个少女都转过头看着他。
不久前，李昂带着蕾切尔回到了家里，发现卡拉和希里都没有睡，而是在房间里相互依偎，说着悄悄话。
当她们看到蕾切尔，立马高兴地过来，三个少女叽叽喳喳。
不过李昂看得出来，她们兴致都不是很高。
蕾切尔刚刚失去了家。
虽然是养母，但也有感情。
希里则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起来疲惫至极，但是却没有睡意……
李昂自然看得出来，这小家伙大哭过一场。
这就是他担心的地方。
还好卡拉听话，没有把希里一个人丢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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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里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她很害怕被抛弃。
李昂心里一软：“那你们饿了吗？”
“有点！”
这么一说，三女还真的饿了，立马异口同声道。
于是，李昂去给她们煮面条，等她们精神疲惫累了，就自然会去睡觉了。
等李昂煮完面，给她们吃完，果然就有些累了。
随后，三个少女挤进了一个房间，今晚看来是不准备分开了。
没过多久，哈莉·奎茵就回来了。
只见她情绪并不高扬。
“怎么了？”
李昂挽住她问道。
哈莉·奎茵无比严肃地问道：“亲爱的，我是超级反派吗？”
“当然不是。”
李昂不知道她想什么，立马说道。
“偶买噶！”
哈莉·奎茵崩溃了。
李昂抱住了她坐在沙发上：“哈莉，做个好人不好吗？”
“不好！”
哈莉·奎茵当即把今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李昂。
当李昂听到急冻人为了救妻子，竟然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而不是随便抓个罪犯，他都有些感觉到魔幻。
这种事情，是能够发生在哥谭的吗？
此时此刻，他对于哥谭的魔幻程度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这种惊讶程度，不亚于他第一次知道美利坚有一百多种性别的时候带来的震撼感。
只能说版本太过于领先了，别的地方怎么也追赶不上。
当然，此时他也没空想太多。
因为和绝大多数女人一样，哈莉·奎茵发来了灵魂追问。
“亲爱的，如果我也像诺拉这样，你会像急冻人一样，为了救我付出自己的生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