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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怎么样了？”陆衍止犹豫着，“我可以做什么？”
“情况不好。”冉舒雅翻看着记录，斟酌着哪些可以说哪些不可以说，“刚刚又发病了，很严重，我在考虑给她上MECT，我听霍言墨说，你白天又刺激了她？”
陆衍止无言。
“陆衍止。”冉舒雅的声音很严肃，“如果你再刺激她，任何人都帮不了她。”
“放手吧。”
冉舒雅说：“你的手握得越紧，反而把她推得更远。”
陆衍止沉默着。
冉舒雅也没有说话，等待着陆衍止的应答。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衍止说：“如果没有我……她会好吗？”
冉舒雅微微皱起眉头。
她想了想，说：“不清楚，但是如果你继续刺激她，她好不了。”
想想，冉舒雅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但是陆衍止，她需要时间恢复。”
“别继续了。”
“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好。”
“她……”
冉舒雅稍微顿了一顿。
“霍言墨说，刚刚时念发作时，已经失去了求生欲望。”
“陆衍止，你能懂我意思吗？”
“她不想活了。”
言尽于此，冉舒雅挂断了电话。
陆衍止听着电话的嘟嘟声。
冉舒雅的字字句句打在他的心上。
特别是那最后一句——
【她不想活了。】
这不可能！
他认识她那么多年……
时弈臣死的时候、和吴竞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时候、和他一起面临各种困境一起出生入死的时候、失去孩子的时候，还有……他说要离婚的时候……
她都撑过来了。
可是现在，冉舒雅却说，时念她不想活了。
骗他的吧？
可是陆衍止却清楚，冉舒雅说的是真的。
而且是他亲手造成。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
冉舒雅是医生，没有必要骗他。
就算是霍言墨那边给她钱，他也可以给她，甚至更多。
能说出这些越界的话，算是冉舒雅对他的忠告。
所以……
他要怎么办？
真的要……放手吗？
如果放手了，那他自己，又怎么办？
……
C国。
此刻已经是白天。
林聿琛熬了一个晚上，他想快速离开，但是之前所布置的后手只能在约定好的时间过来。
只是他的心已经急不可耐。
一边害怕机构的人发现他，一边担心时念那边，还有止不住的暴怒，对陆衍止的恨！
机构的人查得很广，即便他在山上，离得很远，天还没亮那会儿还有过短暂的信号屏蔽。
还好，总算是撑过来了。
“嗡嗡。”
林聿琛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到了对接的信息。
查看到了对方给他的路线，他一路而下，顺利接头。
车子快速离开。
林聿琛撕掉衣袖，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说：“我要马上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