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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攥紧拳头砸向地面,指节在波斯毯上蹭出血痕,若是他再这般不中用,姐姐怕真要弃他而去了。
他的身子越发糟糕,吃再多虎狼药也坚持不了一刻钟。每每看到灵妃在关键处失望的眼,他都恨不得以死谢罪。
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浮上心头。
迦罗炎喉结滚动着,竟开始认真思量:若是他亲自为姐姐挑选几个俊美男宠,若是他肯放下帝王尊严容她另寻欢好,她会不会因此展颜?
这念头让他胃里翻涌,却比失去她好过千万倍。
当灵妃端着安神汤回到寝殿时,迦罗炎突然扑上前抓住她的手腕。
他眼眶发红,声音嘶哑道:\"姐姐,孤命人从各部挑选了十二名俊美少年,明日就送来常伴你左右可好?\"
灵妃手中的汤碗微微一晃,她垂下眼帘遮住眸中寒意:\"原来在王上眼里,灵儿是这般不知廉耻之人。\"她轻轻抽出手,将汤碗放在案几上,\"汤要凉了。\"
迦罗炎踉跄后退两步,慌忙摆手:\"是孤糊涂了!孤只是心疼你正值芳华,却要守着活寡…\"
\"王上醉了。\"灵妃打断他的话,指尖在汤碗边缘轻轻划过,\"臣妾扶您去歇息。\"
迦罗炎突然跪倒在地,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珍宝:\"孤明日就下诏,将大皇子过继到你名下,立为储君!\"
灵妃轻轻摇头,伸手抚过君王发间:\"王上,大皇子自有生母教养。\"她的声音温柔似水,却让迦罗炎如坠冰窟,\"臣妾只求能常伴君侧,足矣。\"
灵妃扫视着满殿瑟瑟发抖的宫人,终究不忍心看迦罗炎这般失态。
她冷声喝道:\"都退下,今日之事若传出半句,仔细你们的皮肉。\"宫人们如蒙大赦,慌忙跪行退出殿外。
待殿门闭合,灵妃缓缓起身,想着好歹要给这个痴人留些体面。
她的目光掠过满地珍宝,忽然在某个乌木匣上凝住。匣中墨玉簪静静躺着,簪头狼毫纹路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当年迦罗亨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下\"灵\"字。少年君王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我的灵儿,当如这墨色般经年不褪。\"
灵妃指尖轻颤,闭目压下喉间酸涩。
再睁眼时,她执起玉簪转向迦罗炎,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回忆:\"王上可愿为灵儿绾发?\"
迦罗炎闻言喜出望外,竟顾不得君王威仪,膝行数步来到灵妃跟前才慌忙站起。他双手微颤地接过墨玉簪,如同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般小心地为她绾起青丝。
\"孤竟不知姐姐钟意这般素雅的式样。\"他指尖轻触簪头狼毫纹路,声音里满是雀跃,\"明日就让尚宫局照着这个样式打造百支,不,千支送来!\"
灵妃转身从琉璃盘中拈起一颗晶莹的醍醐盏,指尖轻抵迦罗炎唇边:\"王上又说孩子话了。\"
她看着君王急急含住葡萄的模样,眼底泛起几分无奈,\"宫中用度贵在得体,王上不可过奢。\"
她取过帕子拭净手指,\"况且明日该去瞧瞧大皇子的功课和其他怀有龙嗣的妹妹们了,听说李美人近日胎动不安。\"
迦罗炎正暗自神伤时,忽见灵妃纤指轻挑,素纱外裳如流水般滑落肩头。
她赤足踏过织金地毯,主动偎入君王怀中,仰起的脸庞在烛光下莹润如玉:\"王上,方才那些话都是灵儿任性,您当真不愿再怜惜灵儿一回么?\"
迦罗炎呼吸骤然粗重,双臂一展便将人打横抱起。
罗纱帐如水波般荡漾,他俯身时玉冠歪斜,声音里混着情动的沙哑:\"孤只怕这副身子不中用,平白辜负了灵儿。\"
灵妃仰首封住他的唇,青丝在锦枕上铺开如墨。她引导着君王的手抚上心口,喘息间呵气如兰:\"灵儿要的从来不是鱼水之欢,只求与王上岁岁年年。\"
月栖梧贴着雕花窗棂听得耳根发烫,脚下金砖仿佛烧红的炭块般灼人,对面屋檐上的云甘子却急得抓耳挠腮。
他半个身子探出飞檐,玉听都快捏碎了:\"月姑娘你往左挪三寸啊!这角度根本瞧不见灵妃的...\"他突然噎住,帐幔翻飞间隐约露出灵妃一截雪白腰肢,那弧度看得年轻大夫差点从屋顶滑下去。
林景川在檐角闭目结印,感受灵儿身上的封印,他冷眼瞥向对面那个伸脖探脑的身影:\"云大夫此来是为查妖气,不是让你偷窥闺阁秘戏。\"
\"我这是望闻问切!\"云甘子扒着琉璃瓦的手直打滑,玉听里传来他气急败坏的辩解,\"那灵妃的腰肢扭得跟蛇似的,分明是妖修采补的路数!\"
话未说完突然噤声,原是帐内灵妃正巧翻了个身,薄纱映出段水蛇般的腰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色的柔光。
月栖梧忍无可忍地掐断传讯,却听见身后瓦片轻响。
回头只见云甘子竟借着药囊绳索荡了过来,眼睛还死盯着窗缝:\"就再看三息!她锁骨那枚朱砂痣的位置很关键啊!\"
“下流!”林景川的剑气突然扫落他三缕额发:\"再近半步,明日药师谷就得多治个瞎眼大夫。\"
话音刚落,帐内传来迦罗炎情急之下的痛哼,紧接着是灵妃带着喘的笑语:\"王上你轻些...\"三个人都石化成了木雕。
云甘子手忙脚乱地掏出玉听,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他飞快地开启了群聊视讯功能,还特意调整到最佳角度,将寝殿内的旖旎风光尽收镜中。
渡尘和渡缘的玉听同时亮起青光,画面里骤然出现灵妃半褪的纱衣和若隐若现的雪肩。
两个和尚顿时如遭雷击,渡缘手中的木鱼\"咚\"地砸在脚上,渡尘更是直接把玉听扔出了三丈远。
\"云甘子!\"渡缘的怒吼从玉听传来,\"贫僧要超度了你这个孽障!\"
渡尘手忙脚乱地掐诀念咒:\"阿弥陀佛,弟子罪过罪过!\"他闭着眼睛疯狂转动念珠,却听云甘子在那边兴奋地解说:\"为兄带你们见见世面!\"
宁识的声音突然从玉听里传来,带着几分乐呵:\"哟,我在这儿陪死人唠嗑你们倒会挑地方快活。\"
云甘子在林景川的隐蔽符下肆无忌惮地高高举着玉听:\"害,咱们这位王上啊,就剩下一腔深情能拿出手了。\"
宁识干脆掀了迦罗亨的衣裳对比起来:\"瞧瞧他祖宗留下的本钱,多么威武雄壮!\"她故意在玉听前晃了晃手掌,\"难怪灵妃不满意迦罗炎那二两劳什子。\"
\"荒唐!\"林景川的剑气劈碎了半面玉听光幕。他额角青筋暴起:\"查案也就罢了,竟敢亵渎先王遗躯!你们简直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