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手握反派剧本

第20章 梅子饮(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师妹手握反派剧本》最新章节。

宁识指尖轻点小桃眉心,看着她眼神渐渐涣散,便扶着她到门口亭中躺下。锁门时铜锁\"咔嗒\"一声响,惊飞了檐下一对栖燕。

秋水斋的飞檐在暮色中勾出凌厉的剪影,这座占据秦府心脏的院落,一砖一瓦都浸着秦方当年疯魔的痴念。推门而入,却不见预期中的蛛网尘灰,反而窗明几净得瘆人——连青砖缝隙都透着被人日日擦拭的冷光。

室内陈设素净得近乎寡淡:一张黄花梨梳妆台,半盒干涸的胭脂;一架绣着并蒂莲的屏风,丝线早已褪成惨白。唯有梳妆台旁那幅画像鲜活得出奇——画中少女着杏红衫子立于石桥,指尖荷花苞上还凝着露珠。孟莲确如其名,似雨后新荷般透着股沁人的清气,连画纸都仿佛浸着莲香。

\"难怪...\"宁识的指尖悬在画中人的眉眼上方。那含情目下藏着的,分明是三分算计七分凉薄,像荷塘底下缠人的水藻。

宁识在秋水斋里翻箱倒柜,动作麻利得像只偷油的老鼠。衣柜里的衣裳抖落一地,妆奁里的胭脂水粉撒得满桌都是,连床榻上的绣花被褥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奇了怪了...\"她挠挠头,活像个没找到松果的松鼠,\"按照话本子的套路,这会儿该在树下挖出个藏宝箱才对啊!\"

说干就干,宁师傅立刻化身人形穿山甲,掏出宝剑就开始掘地。一时间尘土飞扬,活像有十只土拨鼠在开派对。两个时辰后,原本雅致的庭院已经变成了菜地,连假山都被她捅出三个窟窿眼。

\"轰隆——\"一声巨响,假山终于不堪重负,塌成了碎石堆。秦正闻声赶来,看到这满目疮痍的景象,差点当场背过气去:\"神、神医!您这是要改行当石匠吗?!\"

宁识头也不抬,随手甩出个结界把秦正罩住,活像扣了只聒噪的鹦鹉:\"再吵吵就把你哥埋下一个坑!\"

(此时远在客院的秦正突然打了个喷嚏,莫名觉得自家祖坟在冒青烟)

宁识瘫在绣床上,活像条被晒蔫的咸鱼。她盯着房梁上摇摇欲坠的蛛网,突然意识到——这屋子干净得过分,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活像是被人用篦子篦过似的。

\"难不成要去找那个活死人要东西?\"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要是坨坨在就好了,那小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哪用得着她在这儿当人形挖掘机?

想到这里,宁识气得对着床柱就是一脚。\"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房梁上簌簌落下一层灰。就在这阵灰尘雨中,她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细微的\"咔哒\"声。

\"有意思...\"宁识一个鲤鱼打挺跃起,轻巧地翻上房梁。只见衣柜上方的横梁缝隙里,赫然卡着一只积满灰尘的锦盒,活像是被主人遗忘多年的秘密。

\"咔嚓\"——宁识暴力拆解了机关锁。盒中静静躺着一支莲花簪,簪尖上的血迹早已干涸成暗褐色,像极了枯萎的莲瓣。最诡异的是,当她拿起发簪时,簪头的珍珠竟\"啪嗒\"滚落,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小撮...头发?

宁识指尖掐出往生诀,一缕幽蓝灵火自莲花簪上袅袅升起。霎时间,整支发簪泛起诡异的青光,簪尖血迹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

\"现!\"她轻叱一声,那灵火骤然炸开,化作万千光点将整个房间笼罩。光点交织间,时光如倒流的沙漏,屋内的尘埃开始逆着重力向上飘浮,褪色的幔帐重新泛起光泽,连梳妆台上干涸的胭脂都渐渐湿润起来。

(铜镜中突然映出两个重叠的倒影:一个是现在的宁识,另一个竟是...)

……

苦水镇蜷缩在雪山脚下,像一粒被世人遗忘的尘埃。皑皑雪峰终年不化的银冠,将这座边陲小镇与世隔绝了数百年。直到十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山火,如同天神掷下的火把,瞬间点燃了整个山谷。

烈焰吞噬了半座小镇,焦黑的屋梁像枯骨般支棱在废墟上。活下来的人们发现,这场灾难竟成了某种诡异的轮回——每隔三五年,山火就会如约而至,将新长出的希望再次烧成灰烬。

直到某个雪融的清晨,老矿工赵四在冒着热气的焦土里,挖出了第一块墨炎晶。这种通体漆黑的矿石握在手里会发烫,在暗处会泛出诡异的红光。当第一批矿石被商队以黄金的价格收走后,苦水镇的命运就此改写。

如今每逢山火过后,总能看到外乡商贾顶着未散的焦糊味,在废墟间穿梭竞价。镇口的酒幡换成了\"墨炎晶专营\"的鎏金招牌,连三岁孩童都知道对着陌生人比划\"这个价\"的手势。只是没人说得清,究竟是山火孕育了奇珍,还是奇珍引来了山火...

苦水镇的居民早已将周期性爆发的山火视作天神的恩典——那些吞噬家园的烈焰过后,总能从焦土中掘出价值连城的墨炎晶。在这片被命运反复灼烧的土地上,孟家姐妹的故事格外令人唏嘘。

且说那孟家姐妹,自幼失了慈母,全仗着父亲在墨炎矿井里挣命。孟父生得一双\"神手\",但凡矿石经他掌眼,真伪立辨。谁承想天有不测风云,这日矿井轰然坍塌,待众人将孟父扒出时,那血水早浸透了粗布衫子,活似个血葫芦。临终前,他那浑浊目光只死死盯着窗台上那盆枯败的野玫瑰——原是亡妻最爱的物件,如今倒成了催命符。

幸而天无绝人之路。隔壁私塾里住着个陈溪竹,原是苦水镇少有的读书种子。这陈生早对孟莲存了心思,平素总穿着浆洗发白的青衫,每逢集日必要绕道县城,买些蜜饯果子,用宣纸细细包了,趁人不备塞进孟家窗棂。如今见孟家遭难,更将文人做派发挥到极致:亲自为孟父擦洗更衣,连棺木缝隙都用朱砂描得一丝不苟,倒像是要把孟家破碎的体面,一针一线地缝补回来。

丧事过后,孟莲领着妹子在镇口支起茶摊。姐姐煮的玫瑰茶汤,因添了秘方,总比别家多卖几文钱;妹妹绣的并蒂莲帕子,针脚细密,在闺阁中甚是抢手。每至暮色四合,那陈溪竹便\"恰巧\"路过,帮着收摊。三人沿着飘满焦灰的溪水慢行,但见孟莲腰间算盘珠儿叮咚,孟菡手中绣绷沙沙,伴着书生翻动书页的声响,竟谱成苦水镇最安闲的夜曲。

且说那孟莲原道是岁月静好,偏生天公不作美,这日忽降倾盆大雨,将那苦水镇的石板街洗得锃亮。街坊们个个缩颈疾走,活似那雨打芭蕉下的鹌鹑。孟莲见生意无望,正待收拾茶具,忽闻得一阵清越嗓音道:\"姑娘且慢,容小生暂避片时。\"

但见来人头戴青玉冠,身着云纹锦,腰间悬着个鎏金香囊,端的是一派南边富贵气象。孟莲心下暗忖:\"这必是个走南闯北的豪商。\"便温言道:\"客官请坐,今日不曾备得茶汤,只有自家酿的梅子饮,权当解渴罢。\"说着递过一盏青瓷碗。

那男子接过碗时,指尖似有意无意擦过孟莲手背,惊得她险些摔了铜勺。只见他将梅子饮一饮而尽,笑道:\"北地的姜茶辣得人喉头发紧,哪似姑娘这梅子饮,酸甜适口,倒叫我想起南乡的'冰碗'来。\"

孟莲闻言抿嘴一笑:\"客官说笑了。北地苦寒,原该喝些辛辣之物暖身。这梅子饮不过是闺阁小物,登不得大雅之堂。\"说着却挨着方桌坐下,\"听客官口音,莫不是从莲乡来的?\"

\"姑娘好耳力。\"男子折扇轻摇,\"我们那儿的莲花,开起来能映红半边天。小娃娃们最爱偷摘莲蓬,剥出来的莲子甜中带苦,倒像...\"话到此处忽地顿住,只拿眼风往孟莲面上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我寄匡庐雪满头
我寄匡庐雪满头
【架空群像】【小人物】庐山北麓的望江亭外,开着间客栈。客栈大堂挂了满墙的杨木水牌,素得像是一列列脱了绳的简。那简上画着四面八方的景,镌着天南海北的菜。曾有无数迷了路的旅人在此小憩,又曾有无数寻到了来处的游子自此踏上归途。辨认不出药材的小郎中当了军|医。差点当了小混混的孩子成了大侠。为了秋闱,狠心割了自己耳垂的秀才做了大鄢第一位女官。自小就喜欢琢磨些小玩意的姑娘,将她的铺子开遍了
长夜惊梦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梵曦从修灵世界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但少了半个肝脏,还要抽血供继姐梵悦使用。昔日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只宠继女。未婚夫姜恒摇身一变,成了梵悦的靠山。梵曦亲手培养的大导演林舟当了梵悦的舔狗。连星州邑最负盛名的老将军龙战霆也是梵悦的粉丝。于是梵曦嘎嘎杀疯了。父亲说:”曦曦啊,我和你白璇阿姨是真爱。“真爱是吧?梵曦一纸诉状追回了母亲所有的遗产,让父亲一夜间财富归零。梵悦说:“我身体有病,需要妹妹每个月输血
杨梅馃红了
坏骨头
坏骨头
1v1,sc,he,[强娶豪夺,兄弟修罗场,追妻火葬场,泼天大狗血]头脑清醒的女主vs又疯又坏的男主陈兖生第一次见到梁羡宜是在弟弟的葬礼上,所有人都是虚情假意的悲痛,唯有她哭的不能自已,双眼通红,彼时他还不屑一顾。后来为了能留住梁羡宜,他任由她朝自己心口开枪,可最后她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更别提掉眼泪了,陈兖生想他要是疯了那也是梁羡宜逼的。见过月亮以后,总觉得星星不够耀眼,可月亮不是他的,所以他只
一只宣梨
宗门大比前,魔尊抬着聘礼来订亲
宗门大比前,魔尊抬着聘礼来订亲
沈知意死了才发现,自己是虐恋小说里给男女主垫脚的三章炮灰。重活一世,面对即将上演的“英雄救美”+“恶毒女配陷害”经典戏码,她笑了。“别,剧本给你们,我先走一步。”脑中【三界剧本纠错办】系统叮咚作响:【宿主主动偏离剧情,奖励“白莲语录反弹镜”!】于是,当女主含泪控诉:“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镜光一闪,她自己朝着男主摔了过去,摔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沈知意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从此走上截胡机缘、拆散官
木杉27
惊!玄学大佬的老公是个亲亲狐
惊!玄学大佬的老公是个亲亲狐
厉若然的人生信条是:科学修仙,远离男人。直到她遇到沈煜承,一个亲亲就能让她修为坐火箭的狐狸精。从此,厉大师的底线一退再退。抓鬼时,他在旁边索吻;炼丹时,他搂着她的腰撒娇。厉若然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沈煜承委屈巴巴地凑近,舔了舔她的唇角:“可是姐姐,你身上好香,我忍不住……”而且她渐渐发现,这看似纯良的小狐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撒娇索吻,步步紧逼,直到将她圈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泰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