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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正好，我妈炖的鸽子汤刚出锅。”她侧身让林墨进来，庭院里的栀子花香混着饭香漫过来。
“你上次说喜欢吃的芦笋，我特意让阿姨多买了些。”
客厅的落地窗外是片精心打理的草坪，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刘妈妈正从厨房端出一盅汤，看见林墨就笑：
“林总快坐，听说你最近在忙卫星的事？菲菲这孩子，天天念叨着要去现场看发射。”
刘茜茜脸颊微红，嗔怪地看了自己妈妈一眼，转身给林墨盛汤：
“林总别听我妈妈的，才没有呢？开学典礼的演讲我看了天星直播，‘允许试错’那句话很不错哦！”
林墨接过汤碗，瓷碗温热的触感熨贴掌心。
汤里飘着几粒红枣，是他上次随口提过的喜好。
没想到这次刘小丽就给准备了。
“卫星调试还算顺利，下个月就能组网。”林墨舀了勺汤，香气在舌尖散开。
“到时候信号能覆盖到偏远山区，电话该怎么普及过去呢？”
放心吧我们公司会和通信商合作开发老人专用款。”
刘茜茜眼睛亮了：“真的？那太好了！…”
“已经在规划基站了。”林墨拿出手机，调出卫星覆盖模拟图，“你看，这些红点都是拟建站的位置，年底前就能投入使用。”
“茜茜吃饭了，让林总上桌了！”
“好！”
“林总，吃饭啦！”
……
饭桌上的话题从航天聊到生活，刘茜茜说起最近拍的戏，林墨讲起火箭回收时的惊险瞬间。
说到兴头上，刘茜茜跑去书房翻出本相册，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笑：
“你看这张，你当时还戴着牙套，说以后要造能上月球的火箭，我还笑你吹牛呢。”
照片里的少年穿着校服，咧嘴笑时露出金属牙套，旁边的女孩扎着高马尾，眼里的光比闪光灯还亮。
林墨看着照片，忽然觉得那些关于宇宙的梦想，从很早以前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时光里。
饭后，两人在庭院里散步，月光透过梧桐叶洒在石板路上。
刘茜茜踢着脚边的小石子：“等载人的时候，能带我去看看吗？就远远看一眼就行。”
“不止看一眼。”林墨停下脚步，望着天边的星辰，“我给你留了指挥中心的位置，到时候让你亲眼见证。”
晚风拂过，栀子花瓣落在刘茜茜的发间。
她抬头看林墨，眼里的星光和天上的连成一片：“说话算话？”
“当然。”林墨笑着点头，心里清楚，这些藏在烟火气里的约定，恰是支撑他飞向星空的力量。
吃完饭林墨没有过多停留，约定下次再来就离开了。
车子驶出别墅区，林墨看着后视镜里那盏温暖的灯火，忽然觉得，宇宙再大，也大不过此刻心里的这份踏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