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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在沙发上坐好：“说起来，挺对不住晚姐的，她盼了二十几年儿媳妇了。”
方洛伊顿觉荒谬：“怎么？晚姐让你幼儿园就开始找老婆啦？”
向东一本正经地回答：“据我外婆说，她在产房里知道生的是儿子后，就跟医生大声嚷嚷，‘今天谁家生的女儿，我要预定儿媳妇。’幸好那天产房里出生的都是男孩，不然，我一出生就被她定了娃娃亲。”
“其实吧，我结不结婚，她也没那么着急，她就是想过婆婆的瘾。”
方洛伊属实没想到向晚有这么清奇的嗜好，忍不住有点好奇：“她是想过好婆婆的瘾，还是恶婆婆的瘾？”
向东摇头，满脸的无奈：“她是想过虐我的瘾。”
方洛伊不解。
“她想联合儿媳妇打击儿子。”
“还是晚姐会玩。”方洛伊内心同情了向东一秒钟。
想起上次在酒吧，向东承诺向晚“婆婆上岗的日子近了”，方洛伊转了转眼珠问：“你跟‘一见钟情’现在怎么样了？”
向东微一皱眉，似笑非笑，索性仰靠在了沙发上。
“你不会还没跟人家表白吧？”
方洛伊一顿嫌弃：“她现在不是单身吗？你还不赶紧。”
“她知不知道你一直在等她？”
“你不会这么怂吧？”
面对方洛伊接连的提问，向东扶了扶额头，好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很多年前跟她表白过，结果她喝醉忘记了，后来再提的时候，她觉得我故意捉弄她，再后来，她就跟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方洛伊惊讶极了：“你的意思是，她一直不知道你喜欢她？”
向东苦笑：“看样子是不知道。”
方洛伊伸手捶了他一下：“以前她有男朋友就算了，现在你还不告诉她，你难道还想等她再被别人抢走？”
向东透着无奈：“她……现在状态不好，我不想给她压力，而且她有点封闭自己，我担心她知道了反而会避开我。”
“如果她能感受到我的情意并且愿意回应我，我会很开心，如果她不能接受我……至少还能做个朋友。”
方洛伊心底的某个角落忽然有点发酸，她低着头喃喃：“你一定很爱很爱她。”
“是啊。”向东眼光闪烁，盯着她的侧颜，方洛伊抬起头，向东迅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从沙发起身：“你早点休息吧，这几天我开车。”
“嗯。”方洛伊踮着脚也站了起来，“明天下班你能送我去趟学校吗？”
向东略一思索：“你要去找陆枫？”
“我让沈老师约了他。”
“唐钰去吗？”
“唐唐不知道。”
“你们还真是好闺蜜。”
“那是自然！”方洛伊笑了，看他要出门，又叫住了他：“哎，我帮你吧。”
向东转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