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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x﹏x，为什么还要继续受罚，这大白天好冷啊！”
吴罕东叹气。
“你还是受罚吧，晚上就能回屋睡觉了。”
“而且...你已经修了金丹，这点处罚真的只是装装样子。”
卡莲龇牙咧嘴说道。
“骗子，说什么修炼金丹，实力大涨，百病不侵。”
“昨天我真的感觉我要冻死了！”
吴罕东无奈说道。
“雪已经积累很多了，但常人早就冻死了。”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神音修炼的怎么样了？”
卡莲撇嘴。
吴罕东见卡莲赌气不说话。
说道。
“你还是不服气？”
卡莲说。
“那个欺男霸女的家伙，我只是揍了他一顿，就他的人脉关系，找医生在病床上躺几个月就没事了。”
“他不是说自己在皇宫有人吗？”
“我这不当面对质...”
吴罕东说道。
“你还知道你干了什么蠢事啊。”
“把皇宫侍卫全部打倒。”
卡莲狡辩。
“那是他们冲上来阻止我。”
吴罕东继续说。
“把皇宫大门和墙壁拆了。”
“拖着长安城赵言的儿子赵锐，从长安大门，拖到皇宫门口。”
“把长安闹了一个，赵大人有一个败类儿子，赵大人是以权谋私的坏臣。”
“我的大姐啊。”
“我**的，事后查证了，你那些受害者全**是演员，是刘卜的政治阴谋。”
“你冤枉了好人，知道吗！”
卡莲不服说道。
“可那赵锐，当众带人打死了一对母子！”
吴罕东反应过来说。
“这个我忘跟你说了，你惹的麻烦真的累死我了。”
“首先，那母子是杀人犯。”
“第二，那母子是偷了赵锐的东西。”
“第三，那母子的身份信息是假的。”
“长安是首都，这种人还偷了东西杀了人。”
“赵锐行事莽撞，确实有些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但我告诉了。”
“在这个世道上，人的命是可以被计算的！”
“何况，赵锐杀杀人犯，是要被赏的。”
“你懂不懂规矩？”
卡莲被吴罕东劈头盖脸一顿骂。
顿时就不自信了。
但还是有些难受。
“...但那也是官府处理，而不是当众带人活活打死。”
吴罕东头疼捏了捏脑袋。
“且不说，赵锐品行和身份，就论赵锐打死一个偷东西的黑户。”
“官府最多关他几天。”
“关他这几天也是因为赵锐行事太莽撞，非得是当众打死。”
卡莲沉默。
但她不赞同这种计量生命的做法。
吴罕东继续说。
“然后，你热血上头，大闹特闹，几乎把赵锐打残，又听信刘卜安排的演员说的话。”
“直接把太虚门的脸丢进了，把皇帝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得亏你是我门弟子，不然你就人头落地。”
“不说师父生气，我也要气炸了。”
“朝廷的事情充满尔虞我诈，我都不想掺和。”
“你怎么偏偏，闹了一个大事？”
“要不是你报了我门名字，我们还不知道你被抓了。”
“也怪苏湄，没看紧你。”
“一溜烟就跑了。”
卡莲心情崩溃。
“行了！我知道错了！满意了吧！”
眼角湿润，不是因为道理什么的。
而是单纯难受亲近之人骂自己。
难受的哭。
吴罕东一时沉默。
卡莲擦眼泪，但她很想哭。
但她不能哭。
只能这样，情绪崩溃，眼角流泪水。
...
赤鸢来到山巅。
吴罕东行礼。
“师父好。”
赤鸢应了一声看向卡莲。
“...我们都知道这样没道理，但我们无力改变现状。”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结因果。”
“无关乎善恶和对错，这凡间，善恶对错，错综复杂。”
“你的侠义之心是好事，只是你用错了地方。”
“惩罚就这样吧...”
“这件事就过去了。”
吴罕东问。
“师父，你都听到了？”
赤鸢说道。
“算是吧，还是麻烦你收拾这种烂摊子。”
“我不擅长处理这些，也不能让他们服气。”
吴罕东叹气。
“卡莲...莫要失去这颗侠义之心...”
“生气和责骂，只是因为你冤枉人了。”
“虽然说赵锐和赵言不是什么好人。”
“但朝堂之上，又有多少人干净。”
“...师父撤销了处罚，你也回屋，下雪了，哪怕修了金丹，照样会冷，只是不会得病而已。”
...
2月26日。
暴雪，极端低温。
是寒灾。
但随便了，太虚众人在数个火盆前烧火取暖。
卡莲算是知道准备那么多柴做什么了。
“老家那边是壁炉，神州这边是火盆。”
“起码都暖和。”
吴罕东视线看向偷看卡莲几眼。
盯着燃烧的火焰。
壁炉？
...仔细想想，大家当中除了卡莲，都是老百姓。
“卡莲，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卡莲顿了顿说道。
“我父亲牺牲在对抗妖魔的道路上了。”
“说实话，真气和崩坏能，这两种称呼差异可真大。”
“还有体内的金丹，这趟神州之行，带给我太多震撼了。”
吴罕东问。
“你是大户小姐吗？”
卡莲思考一会回答。
“和平民比...我确实是贵族的一员。”
“只是，我是卡斯兰娜家族，舞会那种东西不适合我...”
“还是对抗崩坏，适合我。”
吴罕东没有继续说什么。
贵族...生命的意义...
哪怕本人无错，阶级的壁垒也是决定性的立场。
还有天命东征。
“...卡莲，你能在呆着神州三年吗？”
吴罕东话说完。
所有人的表情不变。
终究还是谈到这个了吗？
卡莲那无处安放的正义。
加上从太虚门学到的本事。
以及天命东征。
...苏湄通过自己的渠道已经确认，天命使用真气也就是崩坏能，参与战争。
如果东征部队与明帝国产生冲突。
不使用真气的力量，太虚门不会下场。
但如果使用真气的力量。
这意味着，杀人。
当然，也可以师父动手。
师父本事强大，不用杀人，也能击溃十万大军。
只是...崩坏有智慧。
按照师父的说法。
世界到处都是暗处的敌人。
假设一种可能。
每个地区都诞生了巨蛋那样的崩坏生命体。
他们之间会不会存在一种连接？
如果同时发难，加上利用人类势力。
大地将生灵涂炭。
（美洲不算，只有具有一定程度的人类社会，才会诞生这种崩坏生命体。）
...此时极东。
八重村。
八重樱抱着八重凛，在房间里流泪，但相互死死捂住嘴巴。
神明大人，吃掉了自己的母亲。
神明在狂躁。
谁来救救我的妹妹？
谁来救救我的姐姐？
哀伤。
因为现实的蝴蝶效应，八重樱和八重凛的命运发生改变。
但仍然看不到希望。
八重村陷入寂静。
只留下神明在海洋上吼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