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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是奥数的话也可以理解,毕竟奥数这玩意不是学历越高就能做出来。做奥数题那还真是需要天赋的事情。马和平做不出来只能说明马和平没有做奥数的天赋。
想到这里我又开口劝解道:“奥数嘛,这玩意本来就不是给一般人做的,做不出来不丢人!”
马和平脸红脖子粗的吞吞吐吐终于开口道:“不是……不是奥数,是……是语文,而且还是……还是一年级的语文题!”
轰—
马和平的话说完我的脑子里瞬间如一颗重量级的炸弹爆炸开来!
大学生竟然连小学生的题都做不出来,而且还是小学一年级的语文!
丢人啊,人都从马和平的老家一路丢到了禹城!
不过我现在更加感兴趣究竟是什么难度的语文题目让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都感觉无能为力!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看着马和平问:“是什么难度的题能把你为难成这样,说出来让达哥给你参谋参谋!”
马和平一言不发的沉思片刻,然后从嘴里念出一首诗的其中两句:
“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听完马和平念出的句子我没有觉得有什么难度啊,毕竟这诗写的很明白,从写景的角度来看,两句以宏大的视野勾勒西湖夏日荷塘的盛景。“接天莲叶无穷碧”从广度入手,写莲叶蔓延至天际,一片无边无际的碧绿,既展现了荷塘的辽阔,又以“无穷”突出了荷叶的繁茂;“映日荷花别样红”则聚焦于荷花,在阳光的映照下,荷花红得格外鲜艳夺目,“别样”二字强调了此时荷花因日光加持而呈现的独特美感。
而从情感与主旨来看表面上是对西湖美景的极致赞美,实则暗含送别之情。诗人以这样壮丽明艳的景色送别友人,既表达了对眼前风光的沉醉,也可能是想以美景慰藉友人,让离别少一些伤感,多一份对美好事物的回味。
如果再从艺术手法的角度分析的话,两句运用了对仗(“接天”对“映日”,“莲叶”对“荷花”,“无穷碧”对“别样红”),使句式整齐,富有韵律美;同时通过色彩(碧、红)的鲜明对比,以及“接天”“无穷”带来的空间感,营造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
我把我的分析说了出来,本以为马和平听完以后一定会对我的分析大加赞赏。可哪曾料到马和平却是面带不屑的问道:“那如果问题是作者这首诗是在什么季节写出来的呢?”
顿时我感觉我哑火了,这特码的我哪能知道,这首诗作者完全可以在一年四季里面的任何一个季节写出来呀,难道还要挑季节来作诗!
我顿时感觉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无地自容,前一刻我还在嘚瑟,没想到不到一分钟后我便被打脸了,而且还是打的
“啪啪”响的那种!
马和平看着我窘迫的样子不由开心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达哥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到了无语?现在能够理解我当时的心情了吧?是不是有种太阳了狗的感觉哈哈……哈!”
的确,的确有那种感觉,而且这种感觉还越来越深,试想两个生活在相距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人,竟然要求后人猜测前任人写诗时是在一年四季的哪个季节这不就是太阳了狗嘛!
马和平这时候又说道:
“达哥哪像刚才你嘴里念的那首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不知细叶谁裁出,
二月春风似剪刀。
听到马和平不经意间把我念的两句诗给补全了,但怎么都感觉不伦不类。感觉整首诗的灵魂都被他后面补全的句子给磨灭了!
于是我开口阻止道:“
你小子别胡咧咧,后面那两句我知道,是《咏柳》的后两句,肯定不是刚才我念的那两句诗后边的句子。”
马和平点头道:“的确不是同一首诗的句子,不过达哥,你不感觉把这两首诗揉在一起很符合当时诗人写诗的感觉吗?”
符合诗人当时的感觉?这哪跟哪啊,根本不搭调好不好,一首诗是写清明的,而另一首诗是咏颂柳树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好吧!可是马和平竟然说把两首诗揉在一起符合诗人写诗时的感觉,怎么可能!
不过既然马和平这样说,我也想知道他的理由。便开口问道:
“说说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