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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小兕子的小脑袋探了出来。
“催什么催？不知道老娘要睡觉吗？“
“再催，打你手掌心！”
小兕子童稚、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周围的将士都被小兕子逗乐了。
就连程怀默都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你！你！……”
程咬金满脸涨红，被气得差点吐血。
接着双眼圆瞪，扫视一眼四周。
周围的笑声立刻戛然而止。
程咬金讨了个没趣，灰溜溜的打马走了。
这样走走停停的过了两天，陶一言在马车里也闷坏了。
干脆改装了一辆马车。
将马车加长、加宽，车轮增加到四个，顶棚保留，四周透风。
这样马车就宽敞了许多，小兕子可以在车上玩耍，又可以欣赏沿路的风景。
又过了两天，陶一言干脆把长乐公主、冷氏四兄妹全部叫上马车，强制补习数理化知识。
还故意让程怀默骑马在车旁旁听。
程咬金刚开始依旧暴躁。
后来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参加了旁听，再加上长乐公主每天赏赐他一坛玫瑰露特供酒和一坛罐头，便不再作怪。
只是无聊时，派出许多斥候提前往巴山县打探消息。
如此走了二十多天后，终于进入巴山县境内。
此时，得到消息的巴州张刺史带了五百府兵，已经将石羊山的各处要道堵住。
………………
程咬金的大队人马还没有到达石羊山。
张刺史已经带着手下将领在十里外迎接。
“下官巴州刺史张富见过将军。”
张富见到程咬金，立刻下马参拜。
“张刺史免礼！先去拜见两位公主吧！”
说完程咬金领着张刺史，去后面的马车拜见长乐和小兕子两位公主。
“下官巴州刺史张富拜见长乐公主，拜见晋阳公主。”
张富在马车前跪下，大礼参拜。
二人一路走过来，早就被小兕子发现，以为大胡子的程咬金又来找茬。
“你又来！我要打你手心！”
“程哥哥，你帮兕子打他手心。”
“待会兕子给你罐头吃哦！“
小兕子的小手指着程咬金，转头对程怀默说道。
“张刺史，快走！”
程咬金容不得多想，立刻叫上张刺史开溜。
这位打不得、骂不得，还不讲道理的小魔女，他即便是混世魔王也不敢惹。
程怀默正在发愁时，看到自己阿耶溜了，才大大松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
一行人在山脚下扎下营寨，程咬金再次带着张刺史来汇报情况。
通报进入帐篷后，又被小兕子看见。
“又来！打你手心！“
小兕子双手叉腰，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怒视程、张二人。
………………
小兕子：“阿哥、阿姐们，兕子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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