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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杀我家长辈，后伤我族子弟，依我看，阁下的为客之道似乎也不怎么样。”
说话的是最前排偏中间的一个老头，此刻他森川唐装拄着拐杖，明明看起来老态龙钟的他却偏偏带着几分威严。
似乎他也曾是身居高位之人，明明已经老得不像话了，可依旧还能看出曾经的峥嵘岁月。
“门口那几位？”穆子翼挠挠头，“我保证是他们先动的手。”
“那我三弟的死，你又怎么说！”
难怪面前的老头情绪激动，那个曾经非要和穆子翼交手的老头竟然是他的弟弟。
虽然不知道是堂弟还是亲弟弟，但很明显两个人的关系绝不一般。
“你们难道就没有当事人吗？”
“怎么可能没有？”老人继续开口，“若是没有当事人，我们怎么知道你这个恶鬼的所作所为！”
几个年轻人站了出来，穆子翼对他们毫无印象，毕竟在那一晚上，主角就属于众星捧月的老头，绝非那些在身后充当小弟的路人甲。
或许他们几个只是那一晚身穿黑西装，在角落里列队的不知名的小角色，穆子翼的记忆里，不会有一分地方留给他们。
“你们就是那一晚的见证者？”
穆子翼的目光扫视过站出来的几人，不曾熄灭的黄金瞳让这三人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阁下要以势压人不成？”
对面的老头不仅脾气暴躁更是护短，在他的支持之下，几位年轻人总算有了看向穆子翼的勇气。
“我不想以势压人，但是我那一日见过你们陈家族老之后也没有多大的冲突吧。”穆子翼眼神冷冽，“回来之后，非要把这份死亡扣在我的头上？”
“你放屁！”老人指着穆子翼的脸，“你那日明明先假意脱离包围，事后又埋伏在路边偷袭我弟弟，导致我陈家子弟伤亡惨重，我那弟弟更是重伤不治！”
看着对面老人脸上的狰狞，穆子翼算是明白了，在那晚见面之后，有人偷袭了这位陈家族老，甚至随行的晚辈都死伤无数，这才有了陈家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的事情发生。
有人模仿自己……甚至可能没有模仿自己，只是趁着夜色在路边偷袭，这份罪孽终究会安在刚刚发生过冲突的自己身上。
想通了这些，穆子翼看着面前的这一排人，脸上一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笑偌大一个陈氏，连个聪明人都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不是对方顾忌实力差距，穆子翼绝对相信这暴脾气老头会拿起拐杖来敲自己的脑袋。
“我笑你陈家族老无谋、子弟少智，但凡有我一半的智商，都不会弄出这种笑话。”
穆子翼的话说完，整个陈家上下只剩下了怒目而视，还有一部分人低下了头，显然那个很简单的问题，绝对不是没有人想到，只是他们需要一个复仇的对象，所以才把脏水泼到了穆子翼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