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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泄气了，没有言灵确实是他的硬伤，明明血统等级和昂热一样，昂热还有他的老师古德里安都把他当作明日之星。
自己的老师相信自己某一天会大有作为，昂热口中甚至把他当作接班人来培养。
只有路明非自己知道，自己就是废物一个。
“校董会怀疑你们龙族血统超标。”
“超标？”路明非摇摇头，“如果说我的血统存疑，会不会是因为我太废物？那样我就只会被赶出学院，对不对？”
“龙王诺顿未曾觉醒之前，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楚子航冷淡的声音撕破了路明非最后的心理防线，那些校董的作风向来是宁误杀不放过，如果路明非有5%的可能性是龙王，剩下95%的废柴可能性别人是不会去看的。
“如果我们的血统真的有问题，他们会怎么做？”
“你知道答案的，路明非。”楚子航转过头，“虽然只出席过‘青铜计划’，但你应该有在执行部进行参观实习，密党的法则是丝毫不留情的铁腕！”
“会死吗？”路明非打了个冷颤，“把我去太平洋关禁闭好不好？我听老大说过对于那些血统存疑的人都是这么做的。”
“你听凯撒说的？他可是加图索家族出来的人，对于他们的危险血统才有可能关禁闭，我们的话……”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路明非语气幽幽，像是一个小怨妇，他的一切幻想都在楚子航的三言两语之下被击碎。
“别害怕，不会死的。”穆子翼又从底部抽出来了一张影印件，“关于你们这些人的处理方法都在这里了。”
本来往外挪了挪的路明非又凑了过来，和楚子航两个人想要看清影印件上面写着什么。
“脑叶白质切除术？”路明非疑惑地开口，“这是什么东西？”
影印件上的字非常小，路明非看的速度完全比不上楚子航，当楚子航已经将影印件放下的时候，路明非方才读懂了标题。
“上个世纪的老东西了，一个偏执的葡萄牙医生发明的，他认为切除脑叶白质可以治疗各种精神疾病，包括抑郁、亢奋、紧张、偏执等不讨人喜欢的精神状态。”
“真有这么神奇？”路明非有些疑惑。
“大脑作为人体最为神秘的器官又岂会这么容易？”穆子翼接过话茬，“这种手术之后有很大可能变得智力低下，但这项手术偏偏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
“这也行？”路明非惊叫着，“那岂不是要把我们变成傻子？”
“没错，不过这项手术本身并非出于这个目的。”穆子翼顿了顿，“我在猎人网站看到的，在埃及法老统治的时代，这项手术用于控制混血种，切除脑叶后，龙族血统最重要的‘精神共鸣’也被截断。”
“所以，各位，我们需要一些手段。”穆子翼拿起一张胶片，另一只手拿起打火机慢慢点燃，“就像这样。”
“之后我们也没法向学校交代。”
“你们的身份不一样，两位。”穆子翼身体前倾，“一个S级一个A级，你们的老师中有执行部长这种大人物，你们又是自己教授唯一的学生，他们会帮你们善后的。”
“为什么楚师兄的资料有那么多，但是我只有一张？”
路明非拿过打火机，他看到了楚子航随手一扬就把七八张影印件化为灰烬，而自己翻来翻去只有一张。
“看起来他执行的任务很多，而你……说实话我觉得你的评估报告都没有必要毁去。”
“我觉得你说得对！”路明非还是按下了打火机，“但是我觉得这样更保险。”
火苗熄灭，一部分校董会的SS级资料落在茶几上成了灰烬，三个人对视一眼，现在大家都是同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