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娇妻文学遇上盗墓笔记

第92章 接吻(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当娇妻文学遇上盗墓笔记》最新章节。

张起灵的脸倏地一下变得有些奇怪。

纪初桃说不清楚是什么神色。

他们俩身体靠在一起,那一瞬间的紧绷让她还是发现了张起灵的变化。

这人难得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她好奇,便放下酒瓶,直接凑过去看他。

少女的腿雪白又纤细,在朦胧的夜色中,似一团柔脂嫩露。

她跪坐在布上,身体微微前倾,脖颈修长,巴掌大的莹白小脸抬起,目光在张起灵脸上探寻。

花瓣似的唇瓣嫣红诱人,呼吸间散发着淡淡的米酒香气。

火光射人,让那双含水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看起来像是在索吻。

“怎么啦?又发呆。”

少女的声线天生就娇嗲嗲的,收起周身的气势时,便只剩下动人的清甜。

尾音不自觉地上扬,十分娇俏。

张起灵下意识扶住她的腰,不让她摔倒。

垂眸看她,刚好看见那两片形状饱满好看的嫣红唇瓣。

喉结轻微滑动一下,他移开了目光,看向空无一物的不远处,淡淡道。

“想起一些记忆。”

纪初桃听完更加好奇,直接挪上前靠得他更近,手指捏着他的胳膊,追问。

“想起什么了呀,给我说说嘛。”

张起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若是平常,纪初桃肯定不会再问,但架不住今天她喝了好几口米酒。

“告诉我嘛,我想知道。”

“求求你了——”

少女扯着张起灵的衣角,声音嗲甜地撒娇追问。

他被缠得无奈,手腕一使力,将她扯进怀里。

靠近她耳边,低声说一句。

“晚点告诉你。”

得到保证的纪初桃这才满意地不再胡闹。

夏季的山中夜晚也是一片清凉,他们坐在湖边的篝火旁,有凉风从衣摆下划过。

胖子捧着云彩,出这脑筋急转弯给他们猜。

问云彩没什么战斗是杀敌一百、自损三千?

纪初桃不兴这个,并没有参与进去,坐在那一口一口喝着米酒。

她身边的张起灵也兴致缺缺,只拿刀从烤好的野鸡上剃下一个鸡腿。

用清洗好的大叶子包裹着撕扯成小块后才递到她面前。

也没有让纪初桃拿,直接托着叶子让她挑着吃。

野鸡的肉质紧实坚韧,两个小时的烘烤,才完全将其烤透。

外酥里嫩,香气扑鼻。

纪初桃挑挑拣拣,吃了大半个鸡腿,剩下的则都到了张起灵肚子里。

一小瓶米酒喝完,少女雪白的脸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

裸露在外的膝盖也像打上一层腮红,雪白中透露着粉润的红。

她靠在张起灵身上,看着吴邪他们前仰后合地大笑,眉眼舒展,心中闪过一丝复杂。

不知道这样平静的生活还有多久。

如今所知的线索,已经够她将大部分的事情还原成本身的模样。

关于东北张家的没落和叛徒,关于组织寻求长生之路和九门当代、二代的动作,以及在这些错综复杂之中“它”所扮演的角色。

这是一个横跨千年的阴谋。

也是一个将所有人都被迫卷入的孽障。

现在吴三省消失、解连环也不见踪迹,纪初桃觉得大概九门的事情已经接近尾声。

他们拿捏了组织的致命之处,到了收网的时候,只能不断地躲藏。

至于“它”,纪初桃相信,九门已经保留了后手。

想到这,她的目光淡淡从不远处正肆意笑着的吴邪身上划过。

酒意促使身上的热量升腾,少女刚想收回目光,就发现一抹悄声望向他们的视线。

准确来说不是她。

是她身边的张起灵。

少女蹙眉,眼底有些不悦。

又是云彩。

从村子向山上赶路时,云彩就在不着痕迹地偷看张起灵。

他长得确实很好,纪初桃知道。

但她不高兴。

张起灵是她一个人的,她不想让别人看。

纪初桃晚上喝了一整瓶米酒,虽然度数不高,但架不住量多。

头脑已经开始发胀,脸色也漫上一片粉红。

意识有些混沌,只剩本能地“护食”。

不想让云彩看他,便直接爬上张起灵的背,撒娇让他带着自己去湖边吹风。

张起灵什么都没说,只是稳稳地背着她站了起来,掌心握住少女纤细的小腿,任由她双臂环住自己最脆弱的脖颈。

湖边夜风凉的清人。

“吹风啦,冲呀——”

少女的声音娇嗲,脑海中昏沉沉的感觉让她有些发晕,眼前似乎开出了很多花。

她自顾自地晃着双腿,在张起灵背上娇气哼哼。

纪初桃不知道身后几个人是什么表情,她压根也没再看他们在做什么。

只知道身体腾空以后,张起灵很快就背着她她来到了湖边。

夜晚的湖水是暗色的,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只有浅薄月光照射的地方,能隐约看到北风吹起的涟漪。

想起这一路云彩的关注,少女粉唇一瘪,偷偷在张起灵的耳边小声地嘀咕。

“张起灵,云彩一直偷偷看你,我不喜欢。”

因为喝了酒,她呼出来的气都带着比平时还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张起灵的耳朵上。

微痒。

他的喉结不自觉动了动,声音放低,淡淡说道。

“胖子喜欢她,不是我。”

他并没有注意过云彩。

纪初桃歪着脑袋,似乎在思考张起灵话中的含义。

几秒之后,她迷迷糊糊地把嘴唇贴上男人的耳根,用力亲了一下。

“啵”的一声后,少女声音中带着笑意。

“真乖,应该奖励。”

张起灵愣了一下,感觉耳根处的皮肤一片滚烫。

握着她小腿的大手也忽然一紧。

背上的人在这之后便没了动静,只是双臂仍旧环着他的脖颈,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清淡而平稳。

张起灵没有停下回去,而是背着纪初桃在湖边转了几圈。

感觉她呼吸越来越平稳,似乎快要睡着了才想转身往回走。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忽然响起一个奇怪的声音。

他站定,驻足仔细倾听。

令人舒适的摇晃停了下来,原本已经困倦的纪初桃也瞬间清醒了几分。

风从湖面的方向带来了一阵“吧哒吧哒”的声音,好像有几只脚掌很大的腿,正在湖泊的浅滩上往岸上走。

似乎是野兽在舔水。

但很快,她就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借着月色,纪初桃看到了不远处的湖水正不断拍打着石头。

湖水的波动有种和谐的节奏,像海浪拍打沙滩,幅度并不大,但水撞击石头下,发出类似像野兽舔水的声音。

“这是潮声?”

少女的声音有些诧异。

死水湖也会有潮声吗?

“嗯。”

张起灵轻轻回答一声,目光望着远处的湖心。

“水位也一直在下降。”

纪初桃眉心一皱。

是虹吸效应。

湖水的潮汐效应比海洋的潮汐效应要弱得多,即便这片湖的确很大,但引潮力还不至于把水位瞬间下降。

除非在山与山之间还有另外一个外接湖与这里遥遥相隔。

两个湖之间有山体间隙连接,一旦羊角山的湖水过少时,外部的湖就可以通过这种山体间隙将水注入其中。

反之,羊角山的湖水过量时,也会自动引发虹吸效应和外接湖平衡水位。

像今晚他们面前的景象,便是湖水在引潮力的作用下和外接湖产生了虹吸效应。

这个声音也引起了吴邪和胖子的注意,两人走到小哥身边,也发现这湖泊的水位还在不停地下降。

从湿线开始一直走到水边,起码有十几步,水位降得厉害。

“怎么回事?难道湖底漏了?”胖子搭手眺望。

纪初桃和张起灵都没说话,看着湖水不知道在想什么,对地理最熟悉的吴邪解释。

“这大概是虹吸效应。”

“虹吸是什么?虹吸二锅头啊?”

“这湖底下应该是地下河,附近很有可能有一个更巨大的湖被地下河连接在一起,湖水受到潮汐或者气压影响,两湖之间产生压力差,小湖中的水就会被抽到大湖中去,小湖的水位就会降低。”

吴邪这么一解释,胖子瞬间就道坏了。

“那完了,怪不得咱们没找到什么东西呢,原来都给整湖底下去了。”

纪初桃趴在张起灵背上,雪白的小脸还是一片绯红,但目光已经幽深地晦涩不明。

按照这样推算,他们面临的问题就不止是要找到尸骨那么简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抗战强国从九一八开始
抗战强国从九一八开始
冷天鹏执行任务时被小日本给弄死了。但他却魂穿民国,变身成了一名东北军的军官。好巧不巧的是还赶上了九一八事变。虽然他弄不清楚他如今到底算是哪个人,但是不耽误他对小日子的恨,对小日子都狠。对小日子出手狠辣,对投敌叛国者也是毫不留情。给鬼子当汉奸的更是要被整的身体残破内心崩溃。联合义勇、扶住抗联、救助百姓,冷天鹏借助自身的优势和白山黑水的掩护,带着自己的兄弟和鬼子斗智斗勇,一步步迎来胜利的曙光。
堂少
穿古代,团宠小福宝她有美食空间
穿古代,团宠小福宝她有美食空间
【萌宝+种田+空间+美食+团宠+带飞全家致富】三岁的烈士遗孤周岁安在爸爸墓碑前睡去。醒来时,冰天雪地变成陌生农家,她成了被好心娘亲捡回的小可怜。前世的安宝没人要,舔一口弟弟的牛奶盖都要挨打。今生的安宝有娘亲抱、有爹爹疼,四个哥哥抢着给她骑大马,连冷着脸的四哥都会偷偷往她手里塞热馒头。她曾经怕,怕自己吃太多,又被丢回雪地里。可是手腕上那颗“小星星”亮起来。西兰花、莲藕、白花花的米和肉,凭空变到她面
阮乎乎
替室友网恋,贵族学院少爷追着亲
替室友网恋,贵族学院少爷追着亲
【心机万人迷vs坏种少爷们/雄竞修罗场/强制爱】穿成贵族学院的炮灰,徐柠只做了一件事:等。等那位万人迷系花室友,将那个装满备胎的手机丢给她处理。室友嗤笑:“都是些甩不掉的牛皮糖,你帮我应付了。”徐柠接过手机,感激涕零,却冷冷一笑。因为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垃圾,而是最顶级游戏的入场券。手机里的五个人,才是站在世界金字塔尖的继承人。面对清冷禁欲的F1,她是唯一懂他孤独的灵魂知音。面对阴郁偏执的F2
卷芯菜籽
[全职高手]霸图老板是叶修
[全职高手]霸图老板是叶修
叶修作为霸图最大的仇敌,成为了霸图俱乐部的老板。迎接他的,是全俱乐部的警戒度拉满。叶修:可我也不是自愿的。叶修打定主意在公会拖到退役的一年期结束,然而事情逐渐变了。韩文清:有你做老板也不错。张新杰:欢迎加入霸图。张佳乐林敬言:这阵容够可以的。来,必须来。霸图俱乐部全体:真香。#叶修成为韩文清老板怎么办##这个人加入霸图是来害我们的##嘉世倒闭他一定早有预谋#【阅读指南】1.全文无cp,但可以随意
灯下狸
兼祧两房挺孕肚,被陛下宠疯了
兼祧两房挺孕肚,被陛下宠疯了
古言+架空+共梦+强取豪夺+男洁+1v2+禁忌拉扯江晚棠高嫁入侯府,新婚当夜,夫君远赴边疆,不过两月便战死沙场。守活寡的江晚棠夜夜都会被同一个男人缠上,两人耳鬓厮磨,做尽了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避不开、躲不掉,每夜入眠他都会出现。原以为自己要这样过一辈子,不料婆母痛失爱子,将主意打到了她头上,要求她替夫君留下一个血脉。她白日要设法哄着婆母,晚上还要被那梦中人纠缠,疲惫不堪。一次赏花宴,她认出梦
墨棠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