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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左胳膊，对不对？就是那个位置。”
小巴蒂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胳膊。
雷古勒斯拍了一下桌子：“哈！我猜对了！来吧，巴蒂，妹妹给了你一个拥抱，对不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
小巴蒂的耳根红了，羽毛笔从手指间滑落，在羊皮纸上留下一道墨迹。
他张口想说什么，对上雷古勒斯那双完全看穿了一切的眼睛，又闭上了嘴。
该死的。
小巴蒂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领口：“我不知道你怎么总是...是的，她确实...表达了感谢。”
雷古勒斯意有所指地重复：“哦？就只是表达了感谢？不错的描述，非常克劳奇式的含蓄。”
小巴蒂叹了口气，知道雷古勒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他把羽毛笔放下，双手平摊在桌面上：“好吧。实验成功后，露克蕾西娅确实很开心。然后她...”
话停在嘴边。
他的视线落在那瓶蓝色药剂上，又看到了那个魔药教室，看到她兴奋地跑向自己的样子。
“她拥抱了我。”
这五个字说得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好像在害怕说得太大声会把这个记忆吵醒。
雷古勒斯忍不住大笑：“我的梅林啊，巴蒂！你说这句话的表情就像在承认一项罪行。妹妹只是拥抱了你，又不是当着整个礼堂的面施了不可饶恕咒。”
他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而且，这个动作怎么了？妹妹之前开心的时候也喜欢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啊。”
小巴蒂的动作停住了。
羽毛笔举在半空中，眼睛瞪着雷古勒斯，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平，但平得有些危险：“这不好笑，雷尔。而且，她什么时候抱过你的胳膊？”
雷古勒斯看着好友脸上的表情，心里偷笑得更厉害了。
他毫不理会好友的追问：“让我猜猜，你肯定当场僵住了。”
小巴蒂沉默的反应让雷古勒斯得到了答案。
“然后呢？你有没有回抱她？还是就站在那里像个被施了石化咒的巨怪？”
“我当然...”
小巴蒂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想要说明什么，又放下了。
“做出了适当的回应。”
雷古勒斯重复这个词，语调里满是揶揄：“适当的回应？你没下意识地推开她吧？巴蒂，我还记得之前有个女生在草药课故意往你身上靠被你用曼德拉草扣在脑袋上的事情。”
小巴蒂显得有些恼火：“怎么可能！我只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环住了她的肩膀。”
“仅此而已？”
雷古勒斯等着，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小巴蒂的声音降到几乎听不见：“她想松开的时候...我可能...又多抱了一会儿。”
雷古勒斯咧嘴笑了：“哦，巴蒂！你终于承认自己…”
小巴蒂打断他，试图恢复平静，但红透的耳尖出卖了他：“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感谢拥抱，别过度解读。”
雷古勒斯玩味地说：“噢，当然了，普通的感谢拥抱。就像周三麦格教授收到妹妹那个精美护符时候那副感动的表情，她也热情地抱了麦格一样？哦等等，妹妹没有抱上去。”
小巴蒂抬起头，眉间出现一道皱纹：“那完全不同，麦格是教授。没人会去拥抱自己的变形术教授。”
雷古勒斯点点头，手指敲了敲下巴，装出思考的样子：“真有道理，那斯内普呢？他不也参与了整个实验过程？我怎么没听说她也去拥抱我们亲爱的西弗勒斯？毕竟他应该是功臣吧？银丝的搭建过滤可是很复杂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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