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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制服上的金边纽扣摇摇欲坠。
林正森的视线从纽扣的主人身上挪到了它的身上，盯着看了很久，在沈萱冉交代完事情后，他抓准时机道：
“队长，把外套放我这里，我来帮你把纽扣缝上。”
莫小小学着沈萱冉的语气说道:“不需要。”
“我也觉得没必要。”文件夹放在手臂下，林语晨说，“从你那拿回来还要去消毒，还不如贴块胶布解决一下，回了家在好好处理。”
林正森楚楚可怜，“不要把别人说的跟个变态似的。”
沈萱冉表情淡定，置之事外，只顾在规划表里填字。
其他人安静地听着林正森继续瞎扯，“我的所有行为都是出于爱。”
安宇莫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一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横杠竖斜。
林正森问道：“你在干嘛？”
“记录你说这句话的次数。”安宇莫道，“加上这次是1020，刚好是你的生日。”
莫小小叹了一声，“又到了要送你礼物的时候，好烦啊。”
“接下来一个月里能让小小姐为我挂心，真是福分匪浅啊。”林正森笑得娇羞，特意提醒，“要是队长那天没事，能请我单独吃顿饭，我真是死……”
一块飞来的面包堵住了林正森的嘴。
沈萱冉放下手，重新握起手写笔，她说：“我有事。”
“队长，不用那么努力工作的，我们小组多半要散的。”林正森笑哈哈地说，“他们都这么说，一山不容二虎。”
“哦？”坐在沙发上，沈萱冉抬眸望向他，眼神微冷。
忽地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林正森将那块没吃完的面包放进嘴里。
她仍旧看着他，“最近情报科的人告诉我，你跟‘竹’的人走得很近。”
私底下，她以眼、月、竹、星，来分别代替[ESE]、[mooN]、[bAmboo]、[xZ]这四大公会。
月、竹最好理解，是单词的直译。
眼是因为ESE这三个字母并非代表了某个单词，而是出自初任会长的简笔绘画，两边的E是眼睛，中间的S是鼻子。
而星，是因为xZ取自星座一词的拼音首字母，代表每个人璀璨耀眼又团结友爱才能拼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是跟他们吃了几顿饭。”林正森嚼着面包，吊儿郎当地回道，“可他们不清楚我的口味，总带我去吃中华料理，我分明是个垃圾食品爱好者。”
带着黑色绝缘手套的手垂在裤缝边，他说：“不过他们的目标不是我，是安宇莫。”
没有人感到意外。
“拜托，各位哥哥姐姐们。”林正森哭戚戚道，“我也不差吧，你们好歹表现出一点震惊啊。”
莫小小啧了一声，说道：“他们倒是聪明，知道只要你一走，宇莫也一定跟你跑。”
“安宇莫也没那么蠢吧。”林正森不以为然，“他在这里多幸福啊，人人爱他，他爱人人。”
莫小小把手作为话筒，握拳放在下巴处，又学起安宇莫的口吻，念出堪称他人生污点的一句话:
“没有糖果，我会晕倒。没有你，我会疯掉。别笑，是真话。我和你注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林正森打抱不平道：“小小姐，你这个人很不地道啊，要伤害我就算了，你攻击安宇莫是怎么回事啊。”
从随身携带的糖果盒里拿了颗糖，吃下去，安宇莫一言不发地注视着这场闹剧。
林正森和莫小小总是有的聊，不一会儿就从正事扯到了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这两天也算是清闲，其他三个懒得管他们。
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屋内的他们立即没了声音，一个个像假笑的狐狸看向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