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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蕴心中一慌，不动声色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含糊其辞道：
“有吗？可能是走得急，有些热吧。”
她说着，抬手扇了扇风，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秦昊天看着柳蕴，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柳蕴被对方看得心中发毛，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撑着笑意。
“陛下，您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臣妾？”
她真的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取了一些圣体本源罢了。
秦昊天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
他顿了顿，伸手揽住柳蕴的腰肢，语气温和了几分。
“蕴儿，本皇问你一件事。”
柳蕴身子一僵，笑吟吟道：
“陛下请问，臣妾知无不言。”
秦昊天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你觉得……那个曹昆，是个什么样的人？”
柳蕴一愣，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曹昆？”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臣妾与他不过一面之缘，谈不上了解。不过……”
“不过什么？”
柳蕴咬了咬唇，低声道：
“不过臣妾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虽然只是一劫天巅峰的修为，但实力远超同阶。而且……”
她看了秦昊天一眼，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秦昊天眉头微皱。
柳蕴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
“而且臣妾觉得，皇后姐姐与他的关系……似乎不一般。”
闻言，秦昊天脸色一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蕴连忙摇头：
“陛下别误会，臣妾只是随口一说，并无他意。”
秦昊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蕴儿，你是不是多想了？
婉仪她……怎么会与一个一劫天的散修有关系？”
柳蕴心中暗笑，面上却一副乖巧的模样。
“陛下说得对，是臣妾多想了。”
秦昊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只是那眼中的怀疑怎么也掩饰不住。
柳蕴靠在他怀里，心中松了口气。
她知道，秦昊天虽然嘴上说不在意，但心里已经有了芥蒂。
只要她再添一把火……
“陛下。”她抬起头，看着秦昊天，凤眸中满是柔情。
“臣妾有一事相求。”
“何事？”
柳蕴咬了咬唇，低声道：“臣妾想……请曹道友指点修行。”
秦昊天眉头一挑：“哦？你为何想请他指点？”
柳蕴娇声道：“臣妾卡在一劫天巅峰数十年了，一直无法突破。
皇后姐姐能与曹道友论道几日便突破三劫天，臣妾想着……或许也可以。”
秦昊天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你若能突破二劫天，也是我大衍皇朝之福。”
柳蕴大喜，连忙道：“多谢陛下！”
秦昊天笑了笑。
“不过……你要注意分寸，莫要让人说闲话。”
柳蕴听闻后，顿时喜笑颜开。
“陛下放心，臣妾知道分寸。”
秦昊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柳蕴心中思绪万千。
她知道，秦昊天虽然答应了，但心里并不完全放心。
不过没关系。
只要她能突破二劫天，秦昊天就不会多说什么。
至于分寸……
柳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最擅长的，就是把握好分寸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