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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委屈，但小狗不会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房间重新恢复了平静，顾尧浑身骨头像泡了十年老陈醋一样软成一摊水，自己的脚踝被沈余握着，动了两下没甩开。
“好看吗？”
沈余帮他整理好衣服，低头在那修长的脚踝上亲了一下，扯了扯上面银色镶钻的脚链，“非常好看。”
“以前的那些都在保险箱里，你之前见过，重新给我戴上吧。”顾尧说。
“这三年有戴过吗？”沈余问。
“没有你，我还戴了干什么，给别人看吗？”顾尧说。
“不准，”沈余捏着他脚踝的手紧了紧，“这样的你只能属于我。”
“嗯，只有你，也只能是你，”顾尧晃了晃脚，“我饿了。”
“走吧，回去吃饭，面筋汤，还有蜂蜜烤板栗。”沈余松开他，顺便把一地的垃圾收拾好带出去。
回到顶层，顾尧站在开放岛台旁悠闲地剥着板栗，时不时给伏天投喂一颗或者塞给沈余一颗。
沈余在旁边进行高难度的活儿，洗面筋，这是他第一次洗，严格按照配方比例搭配面粉和水，严谨程度堪比做精密实验。
“要洗多久？”顾尧给他投喂一颗板栗，问道。
沈余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才开口，“十几二十分钟吧，把粉洗掉只剩下筋就行。”
“要是不出筋呢？”顾尧看着一盆白粉水，有些不放心地问。
“怎么可能不出？这是高筋粉，”沈余说，“顶多是出的多少而已，这个水还可以做面皮。”
“这也太麻烦了，”顾尧宽慰道，“失败也没事儿，加点面粉烙饼吃。”
“放心，大厨绝对会让顾老师喝上面筋汤的。”沈余笑着说。
顾尧看着他揉捏面团的动作，想到刚才两人做的事儿，感叹道：“这个活儿真的不能看啊，我一想到你这双手刚才在干嘛，胃口已经消失了一半。”
这猝不及防的感叹让沈余笑得手都抖了起来，面团差点没拿稳，“你还吃了无数次呢，怎么不嫌脏了？更何况，我洗了两遍手才开始做的，保证干净又卫生。”
“那又不一样，我又不用嘴做饭。”顾尧说。
“你用嘴吃饭啊。”沈余笑得不行，他家顾老师真的太可爱了。
顾尧想了想，倒也没错，“行吧，有点道理。”
这次，沈余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最终，奶奶牌面筋汤终于喝上了，味道和奶奶做的有差距，但很相似了。
顾尧加了陈醋和辣椒油，一次性喝了两碗还没过瘾，沈余怕他吃多了不舒服，阻止了他的放肆。
“大厨非常棒，面筋都成功了，下次试试面皮吧。”
“这回不嫌弃我这双灵巧勤劳的手了。”沈余拿了一盒酸奶递给瘫在沙发上的人。
顾尧拉着他的手，在掌心各亲了一口，“这么修长灵活富有力量的双手，爱它都来不及呢。”
“是的，最擅长的事儿就是伺候顾老师。”沈余勾起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调侃道。
“改天给它们上保险吧，我的快乐源泉。”顾尧说。
“你的快乐源泉可不在这儿。”沈余挑眉笑着说。
“伏天，你干爹大白天耍流氓。”顾尧喝了一口酸奶，跟狗崽子告状。
伏天正在伸长四肢进入饭后养神时刻，懒得理两个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