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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婚礼关我什么事儿？”顾尧瞪他。
“你说呢？”沈余眼神幽怨地看着他，语气还夹杂着些许委屈。
顾尧生怕这人在镜头前说不该说的话，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旁边的摄影师：你们可以当我不存在的，真的！
几个人跟着迎亲的队伍充当氛围选手，甚至比旁边的伴奏团队还要卖力。
从开始到结束，每一个环节都没有落下。
顾尧全程都在跟着他们笑着，适时鼓掌，完美充当一个烘托气氛的工具人，只是没怎么说话。
沈余时不时看他一眼，脸色没什么异常，但脸上的笑却没有到达眼睛。
“怎么了？顾老师，这开心的日子却不开心。”沈余趁着人群都在看新郎新娘拜堂时，悄悄凑到顾尧耳边问。
“你从哪儿看出我不开心了？”顾尧说。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你的任何情绪都休想瞒得过我。”沈余得意地说。
“还给你自豪上了，”顾尧无语，“没有不开心，非常开心，你感觉错了。”
沈余看了他片刻，突然伸手握住他垂下的手捏了捏两下，拇指在他手心轻轻刮了两下，这才放开。
顾尧被他的动作吓得瞳孔地震，快速转头看了看周围，还好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甩给旁边人一个警告的眼神。
“顾老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紧张的模样特别可爱，像一只观察敌情的兔子，”沈余笑着说。
“闭嘴，不要乱碰。”顾尧这人厚如城墙的脸皮非常佩服，给点阳光可以灿烂出地球。
中间的两位新人开始互换礼物，他看着这美好的画面不由自主地扬了扬嘴角，好看的桃花眼挂着柔软的笑容，星河璀璨，眸光闪烁。
其实，他没有不开心，只是想到了以前，那时他和沈余聊到未来和婚姻，那时的他们描绘的是一幅永不分离携手到白头的画卷，从没有想过中途会走散。
现在想想，大概是他们俩在一起时从没送过戒指，所以才没能走到最后，毕竟戒指是永恒的代表。
他们互相送过很多礼物，每年大大小小的节日都能被顾尧当成送礼物的借口，不管合适的还是不合适的，最后沈余都不需要他用节日当借口了，看到什么适合他的，都会给他买回来。
那时候物质条件有限，买的礼物也都是普通寻常的，不会很贵重，手表、手环、游戏机、手机以及其他电子产品。
顾尧不怎么喜欢戴饰品，但沈余很喜欢给他买手链和脚链，尤其是脚链，在一起的那几年，他的脚踝上从来没有空着，各种类型的脚链不停地换着戴。
每次亲昵的时候，纤瘦白皙的脚踝搭配着红绳或者金饰，在灯光下不停地晃动着，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光，引起一场又一场的风暴。
直到分手，他们都没有互送过戒指，因为都想把这最重要最神圣的一刻留在未来，至少不是在他们一无所有的时候。
等着等着，他们就走散了，没有未来和以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