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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盈月看着小皇帝脸上无法掩饰的惊奇，知道火候到了。
“皇上，我们可以谈笔生意。万家，可以资助‘小清廷’。”
小皇帝和鄂启同时一愣。
“条件是，” 万盈月伸出纤白的手指，轻轻一点，“彻底踢宫家出局。”
不等他们反应，她继续抛出更诱人的筹码：
“你们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是暗场，而那里最重要的是客源。宫家能给你们什么？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走私利润和暗场人蛇，我可以提供不一样的。”
她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着精明的光：
“港城的‘迷醉城’，马交城的赌场，这些明面上的销金窟没有的‘刺激’，你们的‘暗场’有。
我可以把那些一掷千金、寻求极致享受和隐秘刺激的高等、大量客源，引到你们这里。他们花费的，将是宫家给不了的天文数字。
不仅如此，我还可以安排你们，在合适的国际场合，在那些真正有影响力的各界名流面前‘露面’。不是像现在这样缩在角落里，而是以一种……被认可的特殊文化遗存、或者高端私密会所的形式。
名誉和地位，这是宫家永远给不了你们的东西。”
鄂启在一旁听得心跳加速。
他比小皇帝更清楚现状的窘迫和宫家的局限。
万盈月描绘的图景，虽然大胆，却直指他们最深的渴望。
不仅仅是钱，更是被看见、被某种程度接纳的可能，是脱离目前这种尴尬境地的希望。
鄂起趁热打铁，对着还在消化信息的小皇帝躬身道：“皇上，万小姐所言，或许正是我们‘朝廷’志在改革、图谋长远所亟需的。唯有打开门户，吸纳新血，方能根基稳固，传之久远啊！”
他巧妙地将“复辟”的野心，包装成了“改革”与“长远”。
小皇帝看着手中还剩一点的朱古力，回味着前所未有的美味，再听着万盈月描绘的、充满金钱、刺激与“名誉”的新世界，又看了看鄂启眼中闪烁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他本就摇摆不定的心，彻底被蛊惑了。
宫家？
那个越来越贪心、只会带来麻烦和小利的宫家？
和眼前能带来美味、新奇、巨额财富乃至“名誉”的万家大小姐相比，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
“……准奏。” 小皇帝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国师，就当朕送万小姐的见面礼了。”
他交出了自己视为珍宝的“神人”，换取了一个通往未知却充满诱惑未来的可能性。
万盈月站起身，挑眉笑道：“皇上圣明。合作愉快。”
鄂启亲自将万盈月送至皇宫门口。
被小皇帝赐下的巫师，还端着“国师”的架子，穿着繁复的袍服，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仿佛不是被“借”出来，而是出宫巡访。
万盈月懒得理会他，侧身对鄂启道：“多谢王爷这次出手帮忙。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鄂启笑容温和，态度恭敬：“万小姐太客气了。只要你还在沙捞越，有任何事需要效劳，本王都义不容辞。”
万盈月脚步微顿，半转过身，目光带着审视落在他脸上，歪了歪头，直言不讳：“为什么？我真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帮我。而且，你好像早就料到，有一天我会找上你。”
鄂启迎着她的目光，笑容不变，“万小姐，信不信缘分？”
万盈月挑了挑眉，回答得干脆又直白，带着点玩笑的意味：“缘分？我不钟意你这款极品哈～”
鄂启被她这出人意料的直爽与风趣逗得低笑出声，“其实，按宗族排辈算起来，我应该是你的堂表哥。”
“喔～” 万盈月拖长了音调，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并无多少亲近之意，“这样啊。”
又是什么堂表哥，哪来这么多亲戚！
“其实我们祖上感情都很……”
“时间不早了，王爷留步吧。” 走到宫门，万盈月干脆地打断了鄂启试图继续拉近关系的话语，微微颔首，之后转身，疾步走向等候的车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