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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晚还没睡啊？”
“这个时间大小姐会开始折磨众人...而且您不也同样没睡吗？”
“出了一身汗，打算去洗个澡。”
“需要我帮您擦背吗？”
十六夜咲夜微微笑着，启明也看不出她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我可不是蕾咪那家伙。”
“我想也是，那么您要来一杯酒吗？缓解疲劳说不定会很有效果。”
完美的女仆心思缜密，列车内的温度极其舒适，启明不可能无缘无故出一身的汗，除非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很诱人，这我可拒绝不了。”
“那我就恭候您的到来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她总能瞬间代入进去。就像被魔王手下囚禁的普通人，启明自问可做不出那么声情并茂的表演。
十六夜咲夜发动了能力，女仆服换成了酒保服，今夜不需要服务列车上的兔子乘客，她只需要为他一人服务。
......
“呼舒服了许多呢！”
“您想要来杯什么？”
“听你的就好。”
穿着一身浴袍，启明坐在酒吧的吧台等待着十六夜咲夜的服务。
车厢内的其它地方都有些昏暗，只有这里灯光耀眼。
十六夜咲夜点了点头转过了身，从酒架上取出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
这里的酒来自世界各地，有外界的，也有幻想乡内部的。
提供这些的是蕾米莉亚和八云紫，如果可以的话启明真的很想将这些酒偷偷搬到自己家里去。
倒不是说小气，只是以后列车万一被什么东西袭击了，那这一架子的好酒可就很难再见到了。
随着‘啵’的一声，葡萄的清香瞬间在吧台弥漫开来。
深红色的液体被沿着杯壁倒入了水晶的高脚杯中，轻轻的摇晃，酒香更加令人迷醉了。
“说不定我能帮您解答一些疑惑。”
十六夜咲夜将红酒推到了启明的面前，然后走出了吧台坐到了他的身边。
“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启明拿出了镜子对自己照了照，上面并没有‘我有心事’这样的字，也没有拧成八字的眉毛。
这样居然都能被看出来，到底是该说自己不会隐藏，还是说女仆小姐观察入微呢...
“很明显，铃仙小姐说过您一直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铃仙..亏我还同情她。”
无奈的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
他看着那如琉璃般美丽的双眼，不由的将自己的心事喃喃说了出来。
“那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痛心事...你也知道，我只是个人类，人们常说人越老就...”
“越老就越爱回忆。”
“对！更何况是我这种活了两千八百多年的老东西了。”
启明咋了咂嘴，狠狠的点了点头。
“我能清楚这些感受，在侍奉大小姐的时候我也会想：如果在英格兰，我没有遇到您，那会不会成为审判庭的刽子手，然后被能力侵蚀身体，最终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启明答应古明地恋的话可能要食言了，看现在的架势，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