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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渗出冷汗，嘴唇发白，却仍然倔强地盯着女子，眼神中透着恨意。
即便此刻生死只在对方一念之间，他也绝不愿示弱。
飞剑再次飞起，闪着森冷的寒光，直指柳枫的胸口。
“娘，别这样！”许清雪猛地跪在女子身前，眼泪滚滚而落，“您放了他吧！我回去一定专心修炼，再也不贪玩了！”
女子冷冷瞥了一眼柳枫，定了定娇身，手指微微一动，飞剑悬停在半空，寒芒逼人，最终缓缓落回她的掌心，
“此次前来寻物，我让你留在蓝鸾鸟身上照看，你居然玩心又起，擅自离开，”
她的语气中带着愤怒责怪，然而许清雪依旧泪眼朦胧，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源聚之前，不准离开山门半步，念在救你，我饶他性命，凡人之在我们眼里，什么都不是。”
“百年光阴，皆为尘土。”
她的话如冰冷的铁链，将柳枫牢牢束缚住。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他心上。
柳枫面无血色，感觉眼前一片模糊，几乎要支撑不住。就在他几乎晕厥之际，他隐约看到许清雪偷偷将一个小紫瓶放在地上。
随着女子带着清雪飞上鸟背，渐行渐远，空气中只剩下风的呼啸声和柳枫艰难的喘息。他的眼神空洞，
柳枫一咬舌尖，硬提些精神，低头看着已经断裂的左臂，血流不止，手臂知觉早已麻木。
“他妈的，不能死！”咬牙咒骂一声。
他费力地从怀中掏出包裹着蛇蛋的破布，单手配合牙齿颤抖着撕开布料，将蛇蛋的液体倒进嘴里。
液体进入口中，带着一股刺鼻的苦味，但随着它滑过喉咙，他感觉到一股温暖的能量开始在体内扩散，暂时止住了血流。
蛇蛋的功效让他的身体有所恢复，伤口不再急剧扩展。
柳枫颤栗的嘟囔一句。
“尘土？”
苍白的脸挤出一丝苦笑。
捡起紫色小瓶，用牙一咬，瓶口轻响，药香扑面而来。
毫不犹豫地将药液吞下，药力迅速在体内扩散，带来一丝温暖。
低头看着自己断掉的左臂，皱紧眉头
随后转身，拖着受伤的身体，朝河边走去。
“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