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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斯理气呼呼的瞪了署长一眼，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到王子波的羁押室面前：
“丧波，你可以走了！”
听到他的话，王子波却是头也未抬，淡淡的道：
“你说让我进来就进来，说让我走就走啊？港岛难道是你开的？.……对了，你是港督啊，港岛还真是你开的，不过，我既然被关进来时连个具体的说法都没有，走的时候总得有个说法吧？”
卫斯理气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好一会才压住心头火，沉声道：
“你和周怀的对赌协议继续有效，直到分出胜负为止，对赌结束后，我会严惩周怀，这下你满意了吧？”
“不满意！”
王子波冷笑了一声，大声说道。
卫斯理气的咬牙切齿，强忍住内心的怒火，道：
“丧波，你别逼我，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对付你！”
王子波淡淡一笑：
“我当然相信你敢对付我，我不是已经被你对付进去了吗？不过，如果我真的在这里遇到什么不测的话，外面的人会怎么样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实不相瞒，这些人只是希望我被放出去，所以还是很克制的，但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相信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七二年你们应该都记得，我觉得那一场都算是小菜！”
听到他的话，卫斯理，何鸿等人的脸色都变了。他们都知道，现在港岛的军火市场都在忠信义的控制之下，如今外面的人确实足够克制，只是喊喊口号，堵住了九龙警署而已。
如果王子波真的一声令下，给这些人分发武器，恐怕到时候驻港鹰军都不管用了！明心医院的地下仓库里的东西，可是足够武装几个师的！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掌控了整个东南亚军火市场的博士在！
想到这里，卫斯理心里的火气登时小了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后，沉声道：
“丧波，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听到卫斯理的话音变得客气了很多，王子波这才翻身坐起，对着卫斯理微微一笑：
“隔着铁栅栏谈话不太舒服，要不进来聊？”
卫斯理不禁一愣，犹豫了几秒后，挥手让署长将铁门打开，然后转身走进了羁押室，和王子波一起坐在了床上。看到卫斯理老老实实的进来和自己坐在了一起，王子波不禁笑了：
“这样多好，大家开诚布公的聊，有什么事都可以当面说，没有一点隔阂！”
卫斯理气的又是一阵心头火上涌，好一会才压住火气，道：
“丧波，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还带着何先生，李先生还有包先生一起过来，而且还答应对赌协议依然有效，并且对赌结束后惩治周怀，你还想怎么样？”
王子波淡淡一笑：
“很简单，我怎么知道港督先生回头哪一天又会突然不开心了，想要对付我，港岛可是你开的，你说过，我们混社团的不过是肮脏的过街老鼠，你想踩死就踩死！”
卫斯理听到这儿，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
“你们忠信义几万人马，动不动就带动百万人上街，你想要安心，但要我怎么安心？”
王子波淡淡的道：
“我们出来混的，说到底不过是为了求财，以前忠信义虽然抢地盘，但地盘上却是港岛所有社团最安定的，这个你应该知道。再过两年就要回归了，谁都不想搞事情，大家发财舞照跳马照跑多好，只要你不乱动，我自然也不会乱动！”
听到他的话，卫斯理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算是咱们的君子协议吗？”
“算吧，跟周怀的对赌一样，你遵守了，我自然也遵守！”
“好！”
卫斯理点了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沉默了一会后，却又叹了口气：
“怎么说我也是港督，你却一点面子都不给，等下出去后，你哪怕象征性的向我低一下头也好啊！”
王子波不禁笑了，看了一眼卫斯理：
“让人低头有很多种方法，不是求或者强迫才好用的，你看看外面的发廊，谁过去不得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