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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兰柯看着那些哭泣的妇女,表情挣扎。阿尔泰急忙道:"别上当!她们可能是假装——"
"够了!"穆兰柯突然暴喝,"我的子民在受苦!"他转向江轩,眼神复杂:"我给你三天时间证明清白。如果三天后疫情没有好转..."
"不需要三天。"江轩斩钉截铁,"如果我们的方法无效,我立刻撤走所有弘阳人。"
当夜,寒天潜入阿尔泰的帐篷,发现他与几名首领正在密谋。帐篷角落堆着几具死于非自然的牲畜尸体。
"...等瘟疫扩散,我们就说是弘阳人投毒。"阿尔泰的声音充满恶意,"到时候哥哥不得不宣战..."
寒天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与此同时,玉婉溪带领医疗队在疫区日夜工作。她亲自为一位温塞老妇人喂药,不顾被传染的风险。老妇人用生硬的弘阳语问:"为什么...帮我们?"
玉婉溪微笑:"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老妇人浑浊的眼中流下泪水:"阿尔泰大人说你们是敌人..."
"真正的敌人是疾病和愚昧。"玉婉溪擦去老人的泪水,"而不是任何民族。"
第三天黎明,疫情开始得到控制。穆兰柯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忙碌的医疗帐篷,神色复杂。江轩走到他身边,两人沉默良久。
"我弟弟策划了这一切。"穆兰柯突然说,"他故意在边境牧场投放病畜,嫁祸给你们。"
江轩没有表现出惊讶:"我知道。"
"你知道?"穆兰柯转头看他,"那你为什么还..."
"因为百姓是无辜的。"江轩望向远方,"治国者之间的争斗,不该以平民的性命为代价。"
穆兰柯深深叹息:"我欠你一个道歉。"
"不必。"江轩终于看向他,"但我希望你知道,真正的合作需要信任。我们弘阳人从没想过要同化或吞并温塞国。"
穆兰柯点点头,突然拔出腰间匕首。江轩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见穆兰柯割破自己的手掌,将血滴入两个酒杯。
"我们温塞人最重的誓言,是以血为证。"他将一杯递给江轩,"喝了它,我们就是真正的安达(兄弟)。"
江轩毫不犹豫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液混着铁锈味滑入喉咙,他却觉得无比甘甜。
## 血誓之后
血酒入喉的灼热感尚未消散,城楼下的街道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温塞斥候满身尘土冲上城墙,单膝跪地:"可汗!东北牧场遭袭,三十多头良种战马被劫!"
穆兰柯手中的酒杯"啪"地捏碎,鲜血混着酒液顺着手掌纹路滴落:"什么人干的?"
"是...是黑狼部落。"斥候偷瞄了一眼江轩,"他们喊着'驱逐农耕人'的口号。"
江轩与玉婉溪交换了个眼神。这个游牧部落素来以排外着称,去年曾偷袭过弘阳国边境粮队。
"阿尔泰上个月刚去黑狼部落喝过结盟酒。"穆兰柯声音里淬着冰,突然转向江轩,"你早知道会这样?"
"我们截获过密信,但不确定具体时间。"寒天从阴影中现身,抛出一块刻着狼头的骨牌,"这是在阿尔泰帐篷里找到的。"
骨牌落在城墙砖石上发出清脆声响,表面用血画着三道爪痕——游牧民族宣战的传统符号。穆兰柯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道疤在晨光中像条僵死的蜈蚣。
"备马!"他突然暴喝,却在转身时被江轩按住肩膀。
"让我派轻骑兵配合你。"江轩的手指微微发力,"阳兰城有我们共同的心血。"
穆兰柯盯着那只修长的手——那是执笔批阅奏章的手,此刻却如鹰爪般坚定。他忽然大笑:"好!让草原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安达!"
## 混编铁骑
正午的校场上,三百名骑兵列成方阵。弘阳国的玄甲轻骑兵居左,温塞的皮甲弓骑兵居右,中间是二十名两国混编的先锋队——这个创意来自玉婉溪。
"混编队每人配备弘阳弩与温塞弓。"她展开羊皮卷,上面用两种文字标注着战术符号,"追击时弩箭破甲,近战时反曲弓速射。"
老首领巴特尔嗤之以鼻:"女人懂什么打仗?"话音未落,玉婉溪反手掷出腰间玉簪,精准钉入三十步外的箭靶红心。
"我祖母是弘阳第一女将。"她拾回玉簪时轻声补充,"而教我骑射的,是温塞俘虏。"
穆兰柯挑眉看向江轩,后者微笑:"我妻子有十二个老师,其中三个想杀她。"
混编队出发时,寒天注意到阿尔泰的亲信悄悄离队。他像影子般尾随其后,在对方放飞信鸽时甩出三枚柳叶镖。受惊的信鸽撞进树丛,脚环里的纸条写着明夜月圆时的集结地点。
## 冰湖伏击
第五日黄昏,追击部队在雪原尽头发现被盗的马群。黑狼部落的营地设在冰湖中央,看似愚蠢的选择实则暗藏杀机——湖面薄冰承受不住重甲冲锋。
"分兵三路。"江轩在沙盘上划出弧线,"温塞轻骑从东面佯攻,弘阳弩手埋伏西岸,混编队跟我走冰下水道。"
穆兰柯抓住他的腕甲:"你疯了?那些冰窟窿会要人命!"
"我在北境治水六年。"江轩解开锦袍,露出内衬的鱼皮水靠,"况且..."他指向地图上几处红点,"这些温泉眼会让局部冰层变薄。"
当夜子时,喊杀声惊飞栖息的雪枭。黑狼战士冲向东方火光处,不料西岸突然箭如雨下。阿尔泰在乱军中咆哮:"穆兰柯!你勾结外族残害同胞!"
回应他的是冰层碎裂的轰鸣。江轩率领的混编队从冰窟跃出,鱼皮水靠上结满冰碴。阿尔泰举刀劈来时,一杆标枪突然从侧面将他钉在旗杆上——穆兰柯保持着投掷姿势,眼中怒火比营火更炽。
"这一枪为死去的战马。"他扯开阿尔泰的皮甲,露出胸前黑狼纹身,"而接下来..."刀光闪过,纹身连皮带肉被剜下,"这一刀为你背叛的血。"
## 新芽破雪
凯旋当日恰逢立春,阳兰城举行了前所未有的庆典。弘阳国的铜钟与温塞的皮鼓齐鸣,两族儿童围着篝火跳融合后的新舞步——农耕民族的播种动作配上牧民的抖肩韵律。
玉婉溪在医帐为阿尔泰包扎伤口时,发现他腰间别着本《弘阳农书》。"抢来的?"她故意问。
"买的..."俘虏扭过头,"就想知道你们凭什么种出那么多粮食。"
寒天在整理黑狼部落的密信时,意外发现他们与南方岛国的往来文书。江轩连夜召见水师将领,而穆兰柯听完后大笑:"看来我们的安达之情,要延伸到海上了?"
晨光再次照耀阳兰城时,集市上新添了海鲜摊位。一个温塞孩子用结结巴巴的弘阳语讨价还价,商贩笑着多塞给他一串贝壳项链。远处城墙上,两国工匠正在合力修建第三座箭楼——这次采用了既能防潮又通风的新设计。
江轩望着冉冉升起的朝阳,忽然觉得血誓那晚的酒,此刻才真正开始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