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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户部尚书的人头悬挂在城门时,整个王都为之震颤。江新时一改往日仁君形象,连诛十七名涉案官员。午门的青石砖被染得暗红,乌鸦在檐角发出刺耳的啼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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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降临**。
边关急报:吉罗格联合琉森、黑沙两国,集结二十万大军压境!朝堂上,主战派与主和派吵得面红耳赤。江新时摩挲着虎符上的铭文,忽然听见珠帘轻响——
"陛下,"灵悦捧着北疆地图款步而来 ,指尖点在一处峡谷,"**请让臣妾带一支奇兵**。"
窗外,今年的第一片雪花悄然飘落。
**《御前策》**
灵悦纤长的手指缓缓展开羊皮地图,锦缎衣袖拂过案上未干的墨迹。她指尖轻点一处形如獠牙的关隘,朱砂丹蔻在"断龙峡"三字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痕迹。
"此处两山夹峙,一线通天。"她的声音如冰击玉磬,"若在此处深掘三重壕堑,垒箭楼十二座,纵敌军百万亦难展其锋。"
珠帘微动,晨光斜照在她眉间的花钿上,映得眸光如炬:"至于琉森、黑沙二国——"玉指轻移,在两国疆界上各叩三下,"不过是被吉罗格的战车绑住的惊鹿。若遣使持陛下金印前往,陈说'唇亡齿寒'之理,再许以边贸之利..."
江新时凝视着地图上被她指尖点过的位置,恍惚看见血色的兵锋在那道峡谷前撞得粉碎。他忽然注意到灵悦指甲上细微的裂痕——那是连日研读兵书时翻卷竹简留下的痕迹。
"准。"他斩断朝臣们的窃窃私语,虎符在掌心转出半轮冷光,"传赵德阳即刻拔营,五万玄甲军必须三日内抵达断龙峡。"目光扫过翰林院众学士,"拟国书时记得,给黑沙国的用雪涛笺,琉森国的用金粟纸。"
殿角铜漏滴答声中,主战派老将军的铠甲发出铿然轻响。这位曾质疑"深宫妇人岂知兵事"的老臣,此刻正死死盯着地图上灵悦标注的粮道虚线,灰白胡须微微颤抖。
***
万里之外的翡翠群岛,海风送来硝烟的气息。
赵德阳单膝跪地接过鹰使传来的密函,铁甲鳞片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当他念到"断龙峡"三字时,身旁的江迎涵突然放声大笑,震得椰林沙沙作响:
"好个灵悦!当年她能用围棋杀得你丢盔弃甲,如今这盘大棋..."老皇帝将酒囊抛给爱将,"怕是连吉罗格的军神都要栽跟头!"
赵德阳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脖颈流进铠甲。他忽然将酒囊重重砸向礁石,惊起一群海鸟:"传令!全军夜训改练火弩齐射——我要让对岸那些狐狸崽子知道,什么叫'烽燧照海'!"
浪涛拍岸声里,隐约传来战船列阵的号角。
**《暗流与王座》**
寒鸦掠过王城角楼时,影卫统领的身影如墨滴入水般在御书房显现。"陛下,"他单膝跪地,声音比夜风更轻,"江平德在落枫郡现身,正与盐枭、罢黜的漕帮首领密会。"
江新时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砂在奏折上洇开一点猩红。他忽然想起儿时,这位大伯教他骑射时说过:"猎狐,要懂得等它自己踩进套索。"
***
三日后,王城坊间突然流传起国君将亲赴断龙峡犒军的消息。茶肆里,说书人拍响醒木:"要说咱们陛下这趟出行啊,光是仪仗就准备了三百车..."暗处,几双耳朵竖了起来。
***
子时的更鼓刚过,一群黑影沿着废弃的漕运水道潜入皇城。为首的江平德抚摸着腰间祖传的青铜短刀——当年他正是用这把刀,差点割开江迎涵的喉咙。
"江新时小儿此刻怕是刚到青河驿。"他阴冷地笑着,刀尖指向灯火阑珊的太极殿,"今夜过后,弘阳国该换个明君了。"
话音未落,四周突然金鼓齐鸣!无数火把如赤龙觉醒,将黑夜撕得粉碎。玄甲军铁靴踏地的轰鸣声中,宫墙箭垛上瞬间布满寒光凛冽的弩箭。
"大伯。"清越的声音从九龙华盖下传来。江新时一袭素甲,玉冠束发,竟比身着冕服时更显威仪,"您可知这皇城排水道,是朕上月特意命工部修缮的?"
江平德目眦欲裂,青铜短刀在手中颤抖:"黄口小儿!当年若不是我那个优柔寡断的弟弟..."
"锵——"
一柄陌刀突然插在两人之间的青砖上,刀柄红缨犹自震颤。赵德阳的亲信副将不知何时已立于阶下,声如洪钟:"报!断龙峡烽火已燃,赵将军请陛下放心,玄甲军的陌刀——"他冷眼扫过叛军,"饮的都是滚烫的血。"
***
当黎明的第一缕光穿透云层时,江平德被铁链锁着拖过朱雀大街。百姓们看见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亲王,此刻正疯狂嘶吼着谁也听不懂的咒骂。
而此时的断龙峡,晨雾中隐约传来战马的嘶鸣。赵德阳抚摸着陌刀上的霜痕,突然对副将笑道:"听说昨夜王城里,有人演了出'请君入瓮'的好戏?"
副将尚未答话,峡谷对面突然响起连绵的号角——吉罗格的犀牛重骑兵,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铁血断龙峡》
晨雾未散,赵德阳的瞳孔骤然收缩。地平线上,吉罗格的玄铁重铠在朝阳下泛着血光,三千犀牛骑兵冲锋的轰鸣声让悬崖上的碎石簌簌滚落。
"竖盾!"赵德阳的吼声撕破雾气。玄甲军瞬间化作钢铁丛林,三层重盾轰然落地,盾面狰狞的兽首铜环在震动中叮当作响。
第一波箭雨腾空时,天空为之一暗。特制的破甲箭簇穿透犀牛厚重的革甲,冲锋阵列中顿时绽开数十朵血花。发狂的犀牛将背上的骑兵甩落,又被后续的铁蹄踏成肉泥。
"火弩准备——"赵德阳的陌刀划出一道银弧。三十架改良过的霹雳车同时咆哮,裹着猛火油的弩箭在敌军中部炸开火海。焦臭味随风弥漫,着火的犀牛哀嚎着冲乱自家阵型。
但吉罗格的苍狼旗仍在推进。敌阵后方,耳廓狐族的指挥官挥舞着镶嵌红宝石的弯刀,幸存的骑兵开始变换楔形阵。
"报!东侧伏兵已就位!"传令兵话音未落,峡谷突然响起熟悉的《破阵乐》——那是灵悦亲自为玄甲军谱写的战歌!只见红衣玄甲的轻骑兵从峭壁夹道中杀出,为首的将领手持双刀,面甲上赫然刻着凤纹。
赵德阳大笑出声,陌刀直指苍穹:"儿郎们,王后给咱们送了下酒菜!"玄甲军爆发出震天怒吼,重步兵方阵突然裂开通道,三千陌刀手如银龙出洞。
当吉罗格的苍狼旗终于倒下时,鲜血已在峡谷中汇成溪流。赵德阳踩住那柄红宝石弯刀,望着溃逃的残兵冷笑:"告诉你们军神,这断龙峡——"他抹了把脸上凝结的血痂,"还缺个狐皮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