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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怪物的心脏部位……竟然是空的。
“……你没有心脏？”苏夜轻声呢喃，眼神骤然一沉，“这东西……不是活的？”
暗鸦站在远处，微微挑眉：“哦？你发现了？”
苏夜没有回答，他的脑海中，所有推测迅速拼凑成型——
怪物是系统创造出来的惩罚，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生物”。
那么，它的“驱动力”是什么？
——规则！
它的行动规则是什么？
——执行惩罚，杀死违反规则的自由猎人。
“……原来如此。”
苏夜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就试试看……如果规则变了，它还会不会继续攻击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抬起手，低声喝道：
“——天命直播，权限切换！”
【检测中……】
【权限切换失败。】
【权限受限，无法更改当前规则。】
苏夜眉头微皱。
果然，系统不会轻易放开对规则的控制。
但他早有预料。
他缓缓抬头，看向远处的猎人003。
“……既然我无法改变规则。”
“那就让‘系统’自己来改变规则。”
猎人003微微一怔：“你什么意思？”
苏夜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抬起手中的刀，对准了自己胸口的位置。
“如果自由猎人死亡，那系统会如何处理？”
猎人003瞳孔微缩：“你疯了！”
但已经晚了。
苏夜的刀锋，猛然划过自己的肩膀，鲜血溅出！
——【自由猎人受伤，系统检测中……】
怪物的动作突然停滞。
它庞大的身影颤动了一下，猩红的眼睛闪烁着不稳定的数据流，仿佛正在重新评估当前的规则。
【系统提示：自由猎人受损，执行判断……】
【调整任务目标。】
【当前任务变更：确保猎人存活。】
下一秒，怪物的猩红瞳孔渐渐暗淡，庞大的身影缓缓退后，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死寂。
暗鸦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靠，居然还能这么玩？”
猎人003沉默了许久，最终深深地看了一眼苏夜，低声道：
“你不是普通的自由猎人。”
苏夜轻轻抹去肩膀上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现在才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