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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新岁
爆竹声在城墙外零星响起，硝烟混着腊梅香漫进指挥部的青砖灰瓦。1939年2月18日，农历除夕，炊事班的炊烟裹着炸丸子的焦香飘满院落，将挂在廊下的冻柿子映得通红。
林业摘下沾着面粉的围裙，望着灶台上蒸腾的热气长舒一口气。
案板上整齐码着十八只粗陶海碗，碗口压着金灿灿的虎皮扣肉，颤巍巍的肉皮上撒着翠绿葱花；铜锅里咕嘟咕嘟炖着八宝鸭，红枣、桂圆、莲子从鸭腹里探出头来；雕花瓷盘盛着油亮的松鼠鳜鱼，浇上滚烫的糖醋汁时，鱼身瞬间泛起琥珀色的光晕。
墙角的蒸笼摞得足有半人高，揭开笼屉的刹那，蟹黄汤包的香气裹挟着白雾扑面而来，薄如蝉翼的皮儿里，蟹油正微微颤动。
"林司令！这肘子可算炖烂乎了！"伙夫老李掀开砂锅，琥珀色的汤汁里浮着枸杞和党参，酱红色的肘子颤巍巍卧在当中。
"就等总指挥一声令下，咱这十八道硬菜就能上桌！"。
林业转身往库房走去，檐角的冰棱突然坠落，在青石地上碎成晶莹的星子。他想起去年今日，南京城还在炮火中燃烧，如今指挥部里的年味儿，倒像是从瓦砾堆里硬生生刨出来的。
祠堂里，供桌早已摆满三牲祭品。林业将最后一盘糯米八宝饭端上案几，烛火在牌位间明明灭灭。
窗外突然传来孩童的笑声，几个随军家属的孩子举着写歪了的春联从廊下跑过，"吉星高照平安宅"的墨汁还未干透，在暮色里洇成深浅不一的黑。
美味佳肴一一摆放在‘系统之位’的牌位面前，在这一年中林业收获满满，待到夜晚时分，林业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后，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恭喜获得RG-60TB温压手榴弹】。
当冰冷的机械提示音在耳畔炸响，林业的瞳孔猛地收缩。
RG-60TB温压手榴弹泛着哑光的金属外壳在掌心沉甸甸的，棱形刻槽边缘还凝着未擦净的工厂油渍，如同蛰伏的凶兽露出獠牙。
这可不是寻常军械——温压药剂填充的它，能在密闭空间制造真空与超压双重绞杀，连钢筋混凝土都能震成齑粉。
"这玩意儿..."他喉结滚动，指腹摩挲着防滑纹路，金属冰凉触感顺着指尖爬上脊背。回想起战场纪录片里温压弹爆炸时，空气扭曲成波纹状的恐怖画面，胸腔不由自主地发紧。
但转瞬，某个荒诞念头让他轻笑出声，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弧度："用这玩意儿炸鱼？"
灯光透过仓库气窗斜射进来，在手榴弹表面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林业将其抛向半空又稳稳接住，听着金属撞击掌心的闷响，脑海里竟浮现出水库水面炸开蘑菇云的场景——成群翻着白肚的鱼尸浮上水面，鳞光与硝烟交织，宛如一场疯狂的黑色幽默。这个念头如此荒唐，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他突然觉得后颈的冷汗都变得灼热起来。
“手榴弹，这手榴弹不错啊，带温压就知道是啥东西了，太凶残，太残暴了”林业兑换出一枚在手里把玩一会便放在旁边。
【恭喜获得DP轻机枪】
林业兑换出一挺，感受一会后扔到一边继续。
【恭喜获得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
博福斯40毫米高射炮的炮管泛着冷冽的蓝芒，炮架上斑驳的防锈漆仿佛诉说着半个世纪的硝烟，当林业的指尖拂过刻着外文的铭牌时，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1930年代的老古董。"他调出参数面板，激光投影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弹道数据，"最大射程8500米，理论射速每分钟120发..."看着屏幕上逐渐泛黄的技术指标，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窗外的警报器突然发出短促嗡鸣，惊起一群白鸽掠过指挥部上空，他的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门静静伫立的高射炮上。
“高射炮，这玩意过时了”林业看了一会参数，“我可不认为现在还有空军部队能抢过我军制空权，不过装备下去打打步兵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