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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升海喘着粗气，对记录员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记录员立刻放下笔录，走了出去。
于升海关掉了摄像机，换了一副神态：“这次是暹城和华城联合行动，我也是临时接到通知。所以你运气不好，踩雷了，我也保不了你。”
陈陌问：“那廖警官的计划……”
于升海说：“廖警官已经停职，他的计划有没有下文还是个未知数。”
陈陌看着他：“他知道我被抓吗？”
于升海有些犹豫：“我会跟他解释。在此之前，你最好找个好点的律师！ ”
陈陌突然问道：“于警官，你怎么知道我跟梁龙一定会出现在那里！”
于升海一阵沉默。
外面传来敲门声，记录员起来说：“于警官，他的律师到了。”
警局外，廖永嘉一眼看到闹事人群后面的苏青竹，直接把车停在她面前，看了她一眼，苏青竹上车。
廖永嘉说：“卧底当惯了，忘记以前是个警察了？”
苏青竹说：“我现在的身份不能单独出现在这里，约你见面又很难，只能用这个办法。”
廖永嘉看向警局：“陈陌的情况，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苏青竹强压怒火：“不用解释一下？”
廖永嘉说：“也许是我和于警官沟通上产生了误会……”
苏青竹打断他的话：“他是我们的线人，你必须得把他弄出去！”
廖永嘉眉头一挑：“他是我的单线线人，并不在警局线人的名单里。现在人赃并获，你让我如何跟上级解释？”
苏青竹闭口不言，目光一直盯着警局。
廖永嘉揉了揉太阳穴：“我会处理的。”
苏青竹直接下车离开，廖永嘉看着她的背影满脸无奈。走进警局，来到沙副局长办公室。
沙副局长来回踱步，表情为难。
廖永嘉说：“现在上面通告还没发，只要你点头，事情还有的补救。”
沙副局长质问道：“之前没有过这样的案例！老廖，你是快退休的老警员了，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
廖永嘉说：“但我头口上确实跟他承诺过，这次运毒也是我秘密安排的任务！”
沙副局长黑着脸问：“计划是什么？什么时候的承诺？你说的不明不白，如果每个犯人被捕后说是我们的线人，还怎么办案！”
廖永嘉缄默不语。
沙副局长面色复杂：“老廖，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收了他们的钱？”
廖永嘉震惊。
沙副局长给廖永嘉台阶：“你的难处我知道，因为太太的病，日子过得很紧。审讯室里那个家伙就是抓准了这一点来跟你谈条件，对不对？”
廖永嘉坚定地看着沙副局长：“绝对没有！”
沙副局长笑了，默认了廖永嘉收钱替陈陌办事：“准许这次，下不为例！ ”
廖永嘉非常憋屈，却又没有更好的理由。
沙副局长说：“我更担心于警官那边有想法，他劳心劳神地破获了这么大一起案子，到现在还没休息过……”
廖永嘉说：“我是他的上级，他的工作我来做。”
沙副局长说：“就算他同意，那我们警局岂不是又少破获了一起案子？”
廖永嘉不解：“不是还收缴了六公斤的毒品？”
沙副局长摇头：“还不够！既然是线人，身上总得几个有价值的情报！”
廖永嘉从沙副局长的办公室出来，径直来到于升海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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