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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来，自然还是药物好用。
毕竟只要有药，谁都能使。
不像催眠，能使的门槛可高多了。
如今这时代，有没有这样的人这样的技术还很难说。
张临渊：“但我们这类人经过了特殊训练，要催眠到交代一切的程度还是比较难的。”
“那种药物一直存在，大多会双管齐下的。”
“特殊训练也扛不住。”
话比较少的黎鸿终于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幸好功夫这种东西，越高深，越只适合炎国人修炼，他们就算得到一些什么，也只学到一点皮毛。”
“不然，那些能力者会更难对付。”
柳芸点头，知道外国人学功夫是有很多限制的。
对人体经脉的了解，对语言的理解，对各种各样修炼法子的怀疑……因为内力和功夫这种事情，它就不科学。
若是语言方面，从小就在炎国长大，那还能安心给外国当棋子？
这本身就是相悖的。
若非如此，外国得到的不会才这么点。
“你们去摸清楚这些人最近的行踪，剩下的就交给我了。”
“你们只需要打听消息，不需要任何行动，明白吗？”
“别忘了，你们现在是新身份，可不要上了黑名单，到时候回国都要另辟途径。”
“何况，我们还有下一站呢，不要因小失大，耽搁了行程。”
就怕这些做任务的一时脑热，看见什么事就冲过去出手了。
若是让敌人有了防备，接下来的行程就不好搞了。
难得出来一趟，柳芸就像将事情彻底解决了，她不想再出来第二次。
所以交代得比较细，顺带警告一番。
柳芸意味深长：“做任务的人，最忌头脑一热，在我这里，任务可以不按时按量的完成，保持冷静，弄清楚主次是第一位。”
“另外，保命是第一要务。”
四人：……果然要求不一样，但是，还好跟安全部的宗旨也不算特别违和。
便点头表示明白。
张临渊：“其实现在很多时候不打草惊蛇，比完成任务更有用。”
“我们也都是这么要求的。”
谢萱也说道：“而且，培养一个武者不容易，功夫没办法速成，最少也要好几年，很多都是从小开始培养的。”
“花费的人力物力和时间都多，确实也经不起太多损失啊！”
“所以，保命确实是第一要务。”
薛俊逸：“只要人在就没事，任务可以再想办法。”
黎鸿也认同：“现在已经很少有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了。”
闻言，柳芸了然的松了口气，确实呢，现在要培养一个武功高手可不容易。
环境不同了，认知也不同了。
再也不是人命不值钱，随意可打杀的古代了。
更不是没办法，只能用血肉之躯去填坑，换取机会的年代了。
这……就挺好的。
吃过饭，四人就分别行动了。
也知道柳芸的属性，没事儿是不会出门的。
但柳芸也没有闲着，开始了解和分类阿启收集的信息。
虽然阿启收集信息在炎国也行，但那时候没有这么有针对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