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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棍哼了一声，用手指隔空点了几下胡天，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用一支笔写了起来。
“你不要害怕，说吧，胡天都对你们做过什么？”
“他和我们一起泡温泉，还在那么黑的夜里带我们去钟楼，声音太大了，把我们耳朵都弄伤了。”
冰棍一转头冲着胡天，“胡天，算我看错你了，你出了趟国本性全暴露出来了，你看她们才多大，你怎么忍心下的去手？”
胡天感觉到了冰棍反戈的气息，怎么两句话就让凌柒给策反了？
“我……我没有。”
“胡天你真行啊，现在都学会撒谎了，人家一个小姑娘，能把这种事乱说吗？你就说吧，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胡天脑袋都乱了，凌柒说的事确实是他干的，但是又不是他干的，这个问题怎么回答也不对。
他看看冰棍，那张脸都快凝出水了，对他撒谎下面就得挨揍了。
“是我……是我干的。”
冰棍声音缓和了下来，“胡天，你还是有些觉悟的。”他又问凌柒，“说吧，他还做过什么？”
“他还在钟楼里对那个日本女人那个样子。”凌柒走到墙角比划着。
胡天恨不得把她嘴缝上，怎么什么不该说她说什么，这事传出去，他脸可丢大了。凌柒的声音很大，胡天左右看，怕什么人听到，偏巧一位老大爷拄着棍过来了。胡天再一转头又看到刘霜正瞪着他。
“胡天，你说吧，那个日本女人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
“你不说是吧，好，我走。”
刘霜怒气冲冲的往外面走，半路又返回来了，脱下蹬山包往胡天怀里一扔，差点没砸到过来的大爷。刘霜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爷看看胡天，又看了看刘霜，清了清嗓子，“小伙子大爷劝你一句，大爷也是从年轻过来的，年轻人做事冲动，不过脑子。但是也不能做出来的事不负责任啊。”
胡天被刘霜整的已经莫名其妙，现在又来一位大爷添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他看看凌柒，又看看冰棍，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他没说话，凌柒反倒说：“还有刚才那位姐姐，胡天在野外和她过夜，她都受伤了，是我们照顾她一直到出院。”凌柒说着又大哭了起来。
这时候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家有的对胡天指指点点，有的拿出手机对胡天拍照。
“真看不出来，他还是个变态，四个女人，还有那动作，唉哟，唉哟，我都不敢往下想。”
“这个人看着像个好人，怎么玩的这么花。真看不出来。”
刚才那大爷说：“小伙子，你都听到了吧，咱们做人得有底线。小伙子你听大爷的，好好进去坐几年牢，好好改造，出来后大爷相信你会变好的。”
“我变什么变，坐什么牢，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坐牢。”
胡天爆发了，被一群人围着，他都成了十恶不赦的坏蛋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天，你的账咱们回去再算。”冰棍小声的对胡天说，然后他走到了人群，
“别拍了，你们别拍了，这个犯人我马上要还走，你们的视频不准流出去，以免影响公正的调查。”
胡天被冰棍带去了警察局，他被单独关到了审诉室，这里他非常熟悉，以前他都坐到另一边的，现在坐了犯人席上了，这感觉真是怪怪的。
接连有几个同事走进来，脸都拉的很长，就差往他脸上吐口水了，胡天的队长也进来了，看了几眼胡天，扭头就走，到了门口啪的一口吐到地上，“丢人。”推门就出去了。
再也没人进来，也没有人提审他，快傍晚的时候冰棍过来了，他拎了一个袋子，又亲手给胡天打开了手铐。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凌柒都和我们解释清楚了。”
冰棍把袋子打开，是一只烧鸡，和一瓶白酒。
“本来要去饭店给你接尘的，现在只能在这里了。”
冰棍给他倒上酒，又点上烟，乐呵呵的和他碰杯，“来，走一个。”
他这个人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就从来没有这样热情过，胡天感觉情形不对，蹭一下站了起来。
“局里有什么手段，我都知道，咱们就不用来诈供那套了吧？”
冰棍拉着他坐下来，“胡天，你都想哪去了，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胡天喝了一口酒，“说吧。”
“那两姐妹，我也和她们谈了，她们大老远从国外和你回来，只想跟着你，你就不要轰她们走了。”
“可是我那条件，你也知道，我怎么能照顾好她们啊？”
审诉室的门被推开了，两姐妹走了进来。
“胡天，我们不怕，只要能跟着你就行。”凌柒说。
胡天千算万算，没算到冰棍最后能当说客，他本来还是想拒绝，但看两姐妹脸上都挂着泪痕，脸上的小表情就是再硬的心，也会被萌化的，胡天真不忍心再说别的了。
“你们吃饭了吗？”
“我们吃过了，是你的朋友带我们去外面的饭店吃的，真的很好吃。”
“那我们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