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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出来，顾佳先回了趟家。
她换上一条香槟色短裙，裙摆到膝盖位置。
腰部用粉色皮带扣紧，格外凸显出她的身材，远远望去风姿摇曳。
脚下是一双银色的高跟鞋。
踩在地砖上，发出由远及近的哒哒声。
她乘车来到某家酒店，径直走进私密的包房当中。
包间中央放着一张大圆桌，圆桌主位，坐着一位脸色黢黑，身穿衬衫和夹克，一副成功人士模样。
此人正是万总，被许幻山打出烟花厂的那位。
顾佳好不容易将他约出来，想要赔礼道歉，顺便把合同争取回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
对于合同，万总并不在意。
甚至连被许幻山打脸也无所谓，他的要求只有一个！
招招手，示意顾佳坐到自己身边来。
三个分酒器，每个都装着150ml的白酒，相当于三两白酒。
总共加起来将近一斤白酒，被放到顾佳身前。
万总伸手示意。
顾佳拿起一个分酒器，又看了眼万总。
微微一笑，仰头把白酒喝进肚中。
接着是第二个分酒器。
“万总，我替幻山向您道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咕咚咕咚！
“来，过来坐下。”
“站着喝酒多累啊。”
万总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顾佳若有所思，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又拿起第三个分酒器。
刚喝一半。
万总打断她道：“算了，你就是把整一瓶全部喝完，我也不会满意的。”
顾佳缓慢放下分酒器，怀揣最后的希望。
先对万总表示感谢，感谢他这些年以来的照顾。
并愿意拿出20%的利润来加深合作。
万总笑了笑：“可我记得，许幻山跟我说，他就算饿死也不会再接我的订单啊？”
“万总您别介意，许幻山就是个艺术家，您不能听他的。”
“也对啊！”万总抬头：“这话不能当真。”
他忽然伸手拉住顾佳的左手。
把她拉到座位上。
沉声说道：“那我们就来说点真的吧。”
“这两年，你们家烟花确实不错...”
“但我还是觉得，无论多少烟花，都没有你好...许幻山有福气啊。”
唰！
顾佳起身：“万总您喝多了吧？”
“我没有喝多。”
万总有些生气：“今天我把话撂这，我就要你！”
“每次我见到你，都是这副完美人妻的模样，实在让我...”
“万总！”
顾佳脸上，为数不多的笑意褪去。
“那么，我也把话说开了吧。”
“我就算把烟花厂点了，以后也不会再要你的订单！”
她拎起桌上的包，转身从包间走出去。
守在门外的司机赶紧过来搀扶，被顾佳拒绝。
先去了趟卫生间，用洗手液仔仔细细搓手，仿佛沾到脏东西一般。
坐车回家，半路上临时停车。
她无力蹲在路边，嘴里不断发出干呕。
晚上赴宴，她没有吃任何东西，见面先喝了小一斤白酒，换成男人都受不了，何况只是位弱女子。
陈旭不当司机以后，顾佳另外请了位司机，此人的情商比陈旭要低很多。
眼睁睁看着顾佳蹲在路边呕吐，他却默默坐在车里等待。
从背后望去，裙子被勾勒出完美弧度。
好不容易让自己舒服一点。
顾佳重新上车，晕乎乎回到君悦府。
打开门，保姆正好提着垃圾出来，两人互相打了声招呼。
看着静悄悄的楼道，保姆疑惑道：“子言呢？”
“您没有把他接回来吗？”
顾佳脸色一变：“不是说您去接吗？”
“我去啦！”保姆解释：“可老师说他们去同学家里过生日，还说在你们家长群里，都已经发了。”
“我以为，您就顺路把他接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