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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辉已经将伍连德直接排除在医疗队之外了,不是戈辉不需要这样的同情心,而是这个时代不需要,这个时机也不需要。
从会议室出来,回到六号楼的时候,刚好是晚餐时间。
今天是周六,在禁卫军子弟学校住校的孩子们都回来了,晚餐变得很热闹。
戈辉很享受这样的氛围,这比和一帮人在会议室里开会有意思多了。
晚餐之后,又与孩子们做游戏,或是听孩子聊些学校的事情。
云争更是摇头晃脑地背了一首“赠汪伦”:李白坐船刚要走,忽闻汪伦岸上吼,你的酒杯还有酒,谁不喝光谁小狗。李白听闻回头瞅,对着汪论摆摆手,连盘肉菜都没有,宁可当狗也要走。
看着四个大人一脸惊讶的表情,小云争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是他自己编的顺口溜。
红莲就没学过这些,她当然不知道了,只觉得儿子有出息,脸上笑吟吟的。
伊娃更没学过这些,更听不懂,只觉得读着很顺口,很是羡慕。自己的大儿子云飞还在幼儿班,明年才能上小学部。
孙婉儿可是从小学这些的,当时听得忍俊不禁,心中感叹这是谁教的?
戈辉听愣了,这尼玛是谁教的?
看来有空得去禁卫军子弟学校看看,教育既要追上世界的脚步,还必须在规范的框架内,绝不能放任。
孙婉儿给红莲和伊娃解释了这首歪诗,红莲暴脾气当即就上来了,拎着云正、云飞的耳朵,去另一个房间执行家教了,云飞是因为一心求教也受了牵连。
戈辉家,真正管家的是红莲,孙婉儿管着海关,事情多没时间。
伊娃是官方正妻,承担着很多官方层面的事情,也没时间。
这些孩子们都怕红莲,红莲大娘能一拳砸碎一块砖,一拳能在树上留下拳印,所以没人敢不听。
戈辉负责过后安慰,他从不打孩子。
另一个房间里没有哭声,也没有红莲的大声喝斥,红莲靠平静的声音就能把两个大一点的孩子收拾得老老实实。敢不听话,明天七号楼的修行馆里,有他们俩好受的。
夜里戈辉又与红莲恶战了两场,在红莲故意相让之下,勉强战成一胜一负,累得直接睡了,汗还是红莲帮他擦的。
早上起来看到撒尿分叉,戈辉又后悔了,这种事儿以后还是要节制的。
特区的无数人,工作上班都是做五体二,到戈辉这里,没有休息日,连过年都不能休息。
今天是周日,各种报告、审批很快就堆成小山。
当然,这座小山都是巡阅使府办公厅帮他的看过的,画了重点了,增加了批改建议,到他这里,差不多只剩下签字了。
北方特区的医疗队也在今天上午,搭乘汉堡海运公司的货轮出发了。
奉天医科大学传染病防疫学院派出了副院长栗林和一众学生。
伍连德被王洛宾校长请到办公室,详谈了一上午,主要是传染病医院的建设问题。
特区政府计划在新奉天超级环外,锦州港区、朝阳,各建设一个两千张病床的超大型传染病医院,应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大规模疫情。这两千张病床,在需要的时候,视情况,可以增加到三千张。平时用于普通流行病的治疗,比如流行性感冒之类的,总之,接待小病。
其实,这个建设传染病医院的想法还是伍连德提出来的,他本来提议建设一个,而且规模也不大,更多的用于医学研究。但是,报告到了戈辉那里,喜欢大规模,直接来个超级放大版,要至少两千张病床,而且病房还要宽敞,必要时放三张病床也不拥挤。
对伍连德来说,这的确也是个重要的工作,而且还是他负责的。
显然,王洛宾是想用传染病医院的工程缚住他的手脚。
伍连德也知道自己没机会去兰芳共和国抗疫了,有哈尔滨疫情的经验,军方比自己更会抗疫,自己去不去都一样,只是救不了那些无辜的土着很心痛。
在王洛宾的苦口婆心之下,伍连德放弃了去兰芳共和国抗疫,留下来主持传染病医院的规划,奉天城市学院的校长保罗-瓦洛特教授负责设计。现在规划,明年大地开冻后,就开始施工。
王洛宾看着伍连德离开,轻轻叹气。他认可伍连德的学识,但是这人迂腐,不懂变通也是真的。
王洛宾推开窗户,一阵冷风吹得他浑身颤栗,十月下旬的新奉天已经很冷了,前些天还下了一场小雪。
“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歌声随着风声传入王洛宾的耳朵里,特区广播里最宾经常放这首歌,旋律很好听。
王洛宾从五楼看下去,是一男一女两名学生,男的边走边唱,声线很好听。
“真好”王洛宾感叹道:“北方特区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多亏了禁卫军,多亏了总司令。”
此时的总司令正裹着军绿色的麒麟大衣(外观设计类似克劳比大衣),正站在七层楼的阶梯看台上,隔着落地窗式的挡风玻璃,俯视整个跑马场。
经过两年的建设,棋盘山跑马场将于明年四月正式投入使用。
目前已经基本处于工程收尾阶段了,看台在安装座位,VIP看台正在精心装修。
七层楼的看台一共两座,装修风格和设计完全相同。
戈辉忍受着十月下旬的寒风,还到露天看台上走了走。
看完跑马场又去看了配套的跑马场专线铁路,原计划是交叉的两条,因为成本和钱的问题,只修了一条复线,从超级环上引下来,兜了一个大弧线,从另一边又爬上了超级环。
这条跑马场专门铁路目前也进入到最后的铺轨阶段了,明年四月跑马场开赛的时候,这条铁路肯定能用。
戈辉很满意,他相信,以龙国人爱赌的天性,以小博大,跑马场的生意只能越来越好。
载湉、英王乔治五世都建了自己的养马场,还有很多有钱喜欢马的商人,也建设了自己的养马场,都打算在在马赛上博一个输赢。
戈辉看完跑马场,又去了超级环二期。
超级环二期,全长70公里的大弧形高架双复线和双向十车道的高架公路。从去年六月份开始准备,七月份开始架设脚手架,目前已经施工一年了,因为进入冬季的原因,已经停止施工了。只是停止了混凝土浇铸的工作,其它的工作依然继续。
舒尔特和凯文-特拉普两位项目总指挥给戈辉介绍工程情况。
“听说两位的事迹已经刊登在了《TIME》杂志上了,成了美国的名人。”戈辉说道:“你们开了历史的先河,把整条路都架在桥上。”
“这都是将军的想法,我们只是把将军的想法,变成现实罢了。”舒尔特说道:“如果没有将军的权力加持,这样的高架公路,放在美国也很难实现。”
后世,世界第一座用于汽车交通的高架路。出现于一九二一年美国纽约市布朗克斯河风景干道,这是一座没有匝道完全不互通的立交桥,标志着现代城市高架公路的开端。
戈辉说道:“桥,本来就不是修不修的问题,是需不需要的问题,只要有需求,那就有修建的前提条件。”
“美国也计划修建立交桥,已经发电文过来咨询了。”舒尔特说道:“不知道,将军有什么意见。”
“这是好事,我没意见。”戈辉说道:“这又不涉及什么机密,大家交流经验共同进步,这是大大的好事。”
有戈辉这么说,舒尔特和凯文-特拉普心情都是一宽。事实上,修桥这事儿,还真的有很多技术难关,真的不是谁都能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