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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寸×1.3寸(6.4毫米×42毫米)的农场步枪弹,放在后世的5.56毫米(北约口径)、5.54毫米(俄国口径)、5.8毫米(龙国口径)面前,绝对算大口径子弹了。高速旋转着钻进人体后,形成的空腔效应,无限接近7.62毫米口径的伤害,比美军现在的6.8毫米口径也不遑多让。
无数的尼德兰殖民军士兵倒在冲锋的路上,还不到中午,就没人敢再往前跑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前面是死地,十死无生。
尼德兰军官的皮鞭也不能让殖民军士兵再往前跑一步,又不能让尼德兰人士兵冲锋,英国沙捞越殖民军显然也不会冲锋,战场一时间陷入安静。硝烟还在,味道依然是战场的味道,就是听不见枪声,反而皮鞭声和喝斥声若隐若现。
殖民地总督伊登堡焦躁不已,一众尼德兰军官也不知如何是好。
兽营的千人队和百人长们很失望,看来移动靶是打不成了。
祁连山也来到近郊阵地,举起望远镜看了一会儿,说道:“他们不打,我们打,准备这些天,就这么结束了?不可能,该轮到我们展示力量了。”
半小时后,二十台野猪拖拉机牵引着步兵炮进入临时阵地。还有一百门FA-64迫击炮。
兽营没有专门的炮兵,但是都学习过操作CPM-76-B步兵炮,少部分人还操作过FA-105轻型榴弹炮。
有些人真的是数学不行,没办法,但不是所有人都不行,特别是微积分,这是打炮必须要掌握的。
朝阳陆军讲武堂在成立之初,没有教炮兵,就是因为太缺数学人才,教官会,不等于学员也会。数学不行的人是真不行,很多人最多只能写个——解。
当过炮兵的人都知道,高中时没做够的题,当炮兵后,十倍补偿,必须做到不用图上作业,就能计算出大概数据。
一番复杂的计算之后,剩下的就是微调。
祁连山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蚩尤腕表,还不到上午十时。
没错,尼德兰殖民军只进攻了两个小时不到,就罢战了,不敢再往前跑一步。这些土着士兵直到后世百年之后,依然不堪用。是文明社会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尊严,否则他们只能像蛆虫一样活在腌臜之地,也只配活在这样的地方。
祁连山一直等着时针跑到十时整的位置,才下令“开炮。”接着又下令“准备冲锋”。
尼德兰殖民军就在视距内,炮弹准确命中殖民军聚集的地方,二十门步兵炮和一百门迫击炮,一起嘶吼,一次落下一百二十颗炮弹,直接打懵了尼德兰殖民军和英国沙捞越殖民军。
“移民武装怎么会有炮?这是这么多的炮!”英国殖民军指挥官激动地嘶吼。
“我怎么知道?”尼德兰东印度殖民地总督伊登堡无奈道:“现在问这些还有意义吗?”
炮弹追着人群跑,哪里人多,砸向哪里。
尼德兰殖民军和英国殖民军一片混乱,四处逃散。
兽营出击,兽血沸腾,杀声震天,密集的机枪子弹扫向混乱的殖民军。
越来越多的人倒在地上惨嚎,前面的负责追击扩大战果,后面的负责补枪。
尼德兰殖民军和英国殖民军以本为远离坤甸就安全了,没想到前面已经有几千支0.2寸口径的步枪瞄准了他们。
当足够多的人进入伏击圈的时候,交叉火力同时响起,仿佛是两台巨大的收割机在收割麦子,殖民军像麦子一样被割倒,鲜血染红了大地,汇成溪流。
但殖民军的数量还是太多了,有更多的人冲出了阻击阵地,殖民军以为自己鱼入大海,终于安全了。
事实上没有,前面还有阻击阵地等着他们。在接下来的三天中,殖民军又经历了两次阻击,数不清的士兵倒在了逃跑的路上。
殖民军甚至没有机会举起白旗,好不容易紧急制作的白旗,又被鲜血染成了挑衅一般的红旗。
在第五天的阻击中,殖民军终于及时举起了白旗,已经是战斗发生一个小时后了,不论是尼德兰殖民军,还是英国殖民军,都所剩无几,尼德兰军官和英国军官都死很多。
但是最大的官都活了下来,再一次印证了,炮弹子弹几乎都打不死大官。
祁连山坐着第四代敞篷枭龙越野车(外观脑补北汽212)从后面追上来。
接过尼德兰东印度总督伊登堡和英国殖民军指挥官递上来的配枪,然后轻轻挥手,不论是尼德兰军官,还是英国军官,都被捆绑起来,串成一串,牵在马屁股后。
普通士兵直接枪毙,他们可没粮食养他们。尸体直接扔在野地里不管,等着爆发瘟疫,又可以消灭大量的土着。
战争从8月12日开始,到8月20日投降,刚好八天,史称八日战争,也被兰芳史家称之为兰芳共和国复国之战。
战争结束了,后面的事情全在外交层面。
北洋的袁世凯在美国和英国的压力下,派特使杨士琦说和。
北方特区受英国的有偿委托,派出了外事局副长唐少易去坤甸。
祁连山直接打出兰芳共和国复国的旗号,声明只要加里曼丹岛,再无其它。
在此期间,北方特区的货船一船接一船的向坤甸运送了大量的物资,这些东西可不是白给的,是要卖了换钱的。
祁连山、祁连海、钱路宽,很快见到了禁卫情报局东亚课主任王小花,东亚情报圈背地里都称她为眼镜王蛇,别看她是小姑娘一枚,是真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严肃评价她,不是在收集情报,更像是在管理黑帮。
“坐吧!”王小花说道:“我就传达一下上边的意思,将事态控制在加里曼丹岛,兰芳共和国的事情,仅此一次,敢有第二次,你们三人的后半辈子都将在监狱里度过。”
祁连山、祁连海,一起沉默,因为这就是他们兄弟搞出来的。
“我知道你们兄弟不满”王小花冷言道:“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即便恢复军籍,你们能走到哪一步?那些年轻的师长团长们什么时候能腾出位置?上边,正是看到你们兄弟的付出,才把这么好的机会给你们,别不知好歹。”
祁连山和祁连海后来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过,这是上边专门给他们的机会。确实,随时都可以换人,随时可以调他们去别处,甚至让他们再回到监狱。
“上面对你们打乱计划很不满意,也不喜欢不听话的人,今天的胜仗,换一个人指挥,会比你们打得更好。”王小花说道:“记住了,你们不是唯一选项,只是因为你们在外西北表现好,立了大功,才容忍你们这一次的任性。”
“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祁连山说道。
“英方和尼德兰的谈判代表应该很快就到”王小花道:“你们打赢了,有权力漫天要价,但是最后至少要保住加里曼丹岛,兰芳共和国的名号既然打出来了,那就一直打下去,特区会在第一时间承认。”
“明白”祁连山和祁连海一起回应。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果然尼德兰和英国代表先后到达坤甸,然后一起坐在祁连山、祁连海、钱路宽面前。
讨价还价开始,这时候就显出钱路宽的大贪官本事了,天马行空的想法一个接一个,信手拈来的典故,让尼德兰和英国的翻译苦不堪言。
只要涉及军事,祁连山和祁连海就火全开,摆事实,讲道理,证明在陆地上我们是无敌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袁世凯的代表杨士琦和北方特区外事局副长唐少易到了坤甸。
两个人都是坐军舰来了,左宗棠号和林则徐号山岳般的舰横陈在坤甸码头上。唐少易在海狼二队的保护下走下林则徐号装甲巡洋舰。
(海狼一队还在班超海外省当野牛当教官,海狼二队是菊花岛特种训练基地组建的第二批海狼。)
护送杨士琦的是北仁号前无畏舰(舰长萨真兵)和北义号前无畏舰(舰长谢宝章),保护杨士琦的是北仁号的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