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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没有说话,他看了眼王蕊,心里猛地一沉。他知道待会儿他很可能将要再次面对这个女人的死亡。但是,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夏行没有陪在他的身旁。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那声音刺耳的有些不真实。
叶至看向座机,他接听电话。那头,是蒋警官急躁的声音。
“王蕊同学吗?我们需要你来警局,确认一些事情。”
叶至愣住了,“和上次一样。”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天,他记得,王蕊就是在匆忙地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她的情绪就开始变得更加古怪了。
“蒋警官?我是叶至。”叶至回复,对方愣了几秒,“叶至?你怎么在她家里?”
“哦,她生病了。我过来看看她。”叶至当众撒谎。
“哦,要是这样的话,你就帮我转达就好了。告诉王蕊,疯女人已经落网了。让她不用再为那个女人担心了。告诉她,一切都好。”蒋警官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至突然想起那个女人,那个把他塞进鱼缸里差点淹死的疯女人。他打了一个寒颤。
“怎么了?”王蕊的母亲从厨房里疑神疑鬼的出来。她问叶至,“你说王蕊病了?是谁呀?”
“哦,”叶至愣了一下,他决定继续撒谎。“是我们班的一个男同学,他问王蕊在家吗?想约她出去看电影。”
王蕊母亲一听就撇嘴道,“不安分的赔钱货。我就知道,她跟她爸一个德行。”
“妈,你少说几句。”王蕊生气反驳道,“别叫我妈,你妈早死了,我要不是被你爸骗了,也不至于跟你共处一室。真是没天理的遭老罪了。”王蕊妈妈越说越气,干脆哭声迭起的进了卧室。
嘭——
卧室的门甩动后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
叶至站在原地,看着王蕊的脸,她的脸上泛着一阵难看的红晕,像是悔恨夹杂着一种难以表达的羞怯。
“刚才来电话的到底是谁?”王蕊抬头问叶至。
叶至说,“我想我们还是去楼下说。这里我觉得很不方便。”
俩人匆匆下楼,去了那个院子里的小花园。直到坐在了花园里的长椅上,王蕊的脸上那股愤怒的红晕才渐渐消退下去。
“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很生气。就和上次一样。”叶至突然问。
“上次?你不是第一次来我家吗?”王蕊不解。
叶至忙意识到,他差点说漏嘴。虽然记忆里这是第二次来,不过在此刻,他在王蕊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次拜访。
于是,他忙不迭失的说,“哦,对。我记错了,最近我没有睡好,所以记忆很是模糊。”
“哎,你说。我妈那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我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可是我也从没有欺负过她,也没有伤害过她。可她对我爸的怨恨芥蒂,凭什么就一股脑的往我身上引?”王蕊愤懑。
“父母都是这样的,你别想不开。”叶至安慰道。
“可她凭什么就可以随意的伤害我呢?我爸喜欢沾花惹草,又不是我喜欢。凭什么?有时候我真的很想逃离这个家。”王蕊苦闷极了。她犹豫的表情看向自家楼户,然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喃喃道,“我希望,今晚这一切荒诞的事情,就会结束。”
叶至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他突然意识到,难不成王蕊的死亡是她自己一手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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