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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跟流夜语的话，要我堕落也可以喔？”
纱雾像在确认流夜语胸膛的触感似的用脸颊徐徐磨蹭着，一面满不在乎地回答。
她的声音仿佛在搔人耳朵，是很妩媚动人的动作。
“就算是开玩笑也别那么说行吗？”
流夜语也为了把那种恼人的气氛吹散，仿佛龇牙咧嘴地斥责道。
纱雾不发一语，不过，嘴角却露出小小的酒窝。
那是纱雾戏弄人或随口开玩笑时常会流露出来的习惯。
“你戏弄我有那么高兴吗......”
“对啊，很高兴。所以，我想每天跟你在一起，想要每天都很快乐。”
流夜语哑口无言，觉得有些生气。
【......真是的。她的话听起来不就像是告白吗？】
不过，纱雾的意思应该只是想每天把流夜语当作玩具吧。
真是太可惜了。
“流夜语，你开心吗？”
“每天被你戏弄可伤脑筋了。”
流夜语投降地高举双手叫道。
纱雾又露出小小的酒窝。
自从开学典礼与她邂逅以来才过了两个月。以时间来算虽然很短暂，但彼此已有深交。
像这样一逮到机会，纱雾就会悄悄靠过来。所以，流夜语心里很明白。只要看到她的小酒窝，就知道她很开心。
不过——要是平常的话，大概看不出来吧。
除了流夜语以外，没有人会发现她的小酒窝。因为纱雾就是这样缺乏表情的少女。
【难得是个美人胚子，太可惜了。】
他心里浮现出如此想法已不知是第几回。不过，也没法子。因为纱雾就是这样的少女。
而这个事实又让流夜语重新想起一件事。
“喂，纱雾——”
再度令他想起心中的疑问。
“你真的不是晦神的魔女吗？”
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问过几遍了。每次想到这一点时，流夜语就会问一问。
方才梦中所见的那位缺乏表情的魔女，又让流夜语想起这个问题。那魔女虽然很美丽，脸上却像面具般面无表情。
在这么近的距离与纱雾互相凝视，就好像看到两者相互重叠的雷同影像。
【实在......不像是偶然啊。】
流夜语没有前世的记忆，在这个学园也是前所未见的。
更严格地说，是他的记忆相当偏颇。只能忆起打斗最激烈的片段，至于平常在做什么事或拥有哪些家人的记忆，几乎没有。
例如：他只是模糊地知道晦神夜晦身旁有位伴侣兼得力助手的女人，却连那个“晦神的魔女”或被称为“无心的魔女”的女人的容貌都想不起来。
而今天突然有幸能在梦中与她相遇。像这样子与纱雾相拥而眠才想起她的模样，这样的想法会太牵强附会吗？
流夜语静静等待纱雾的答复。
“这个嘛——”
纱雾的下巴垫在流夜语的胸膛上，歪着小脑袋瓜子。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呢？”
她脸上面无表情，让人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又来了——
无论流夜语问了多少次，她的回答都是同样的话。总是说他认错了。
流夜语更加仔细端详她。想要捕捉纱雾脸上所浮现的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