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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他要切，也得下一番功夫。
因为如果不能完整取出中间包裹的那抹绿，这料子的价格就要大打折扣。
江天明也不是什么烂好人，见谁都要帮一把。刚刚不过是被人男人缠的狠了，才决定看看石头。
光头男见江天明望着石头沉默不语，说话嘴巴都开始发颤，声音里满是苦涩：
“江先生，这，这还有救吗？”
见男人这么问，江天明决定问问他什么情况，看看要不要出手。
因着他重生还获得了系统，他对因果也信了几分。虽说他没打算做什么救苦救难的大善人，但若是这男人有苦衷，他也乐意伸手拉一把。
“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很缺钱吗？”
这光头低着头，嗓子沙哑，声音低低地响起：
“我叫林峰原来，就是个混混。”
他说得很轻，但在这寂静中，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从小不好好念书，打架、收保护费、蹲过几次号子……后来年纪大了点，也混不动了，才开始在建筑队干活，后来慢慢攒了点人脉，当了个小包工头。”
“好歹算是有点出息，也开了个公司，虽然小，接点工程，也能养家糊口。可就是这几年风头不对，同行眼红，一直有人给我穿小鞋。”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江天明，又低下头。
“我这人确实混过，也确实得罪过人。前段时间有个工程，被人搞黄了。账上钱一断，我跑去贷款，结果不知道谁打了招呼，银行直接把我拉进了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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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偏偏在这个时候脑出血，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一天烧钱几万。”
林峰说到这里，眼圈更红，声音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我是真是没招了，这块石头，是我三年前花了八万块收的。当时有人说这是块宝，但我一直没动过，想着留作底牌。现在……真的是最后一搏。”
“江先生。”林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求助与绝望，“真的，我林峰混账一生，从没求过谁，可今天，我是真没办法了。”
说着，林峰忽地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低头就要磕头。
“江先生，你要愿意救我一命，这一头我林峰磕了，心甘情愿！以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我……”
江天明急忙一把把他拽了起来：“你这是干嘛？你先起来！”
林峰却跪得死死的：“我妈连命都没了，我还要这脸面干啥？”
江天明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这时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有人低声劝道：
“这位小兄弟，我劝你可别理他。”
“对啊，这种人可多了，在赌石街头每天都有几个说要跳楼的，不是父母住院就是孩子查出病，十个里面八个是为了博你同情。”
“你要真帮了他，他下次还来找你帮第二次，甩都甩不掉。”
“而且他都说了，他是混混，你可小心别帮人不成还给自己惹一身的麻烦。”
众人冷眼旁观，话说得不重，却句句扎心。
江天明没有立即答话，只是低头看了林峰一眼。
他脸上的灰尘、眼角的泪痕，还有那摇摇欲坠的目光，让他忽然有点恍惚，想起了自己的上辈子。
那时候，他妈也是突发急病。自己跑遍了医院、街道、借贷平台，四处求人，低声下气，最后换来的只是一张张漠然的脸。
如果不是他重来一世，有了系统，恐怕他比这个男人还要惨，今天帮一把，就当是为母亲积福了。
想到这里，江天明眼神微微一动。但他倒没立即回话，而是让系统先扫描一下眼前这个林峰，这一扫，还真就让他发现一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