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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驮着覃夕湛跑了很久，才到了城门旁。
“教团上面有消息，见到那两个女的，杀无赦。听到没？”
“是！”
杏子在隐蔽处听着，咽了口唾沫。
“教团还有内部矛盾啊？”杏子问。
“当然有。谁能做龙港主理人，谁能当上稻华代言人，谁能爬上更高的位置，都是有人在争的。”覃夕湛说，“四娘能爬上华合众的位置，目前已经没人敢动她。但要动她下边的人——亦如你我，那是轻而易举。”
“华合众不是只有馈赠者和恩赐者能做吗？”杏子忽然想到，“你们那个四娘，也就是何钟佳，她不是什么馈赠者恩赐者啊？”
“四娘很厉害的。她的能力已经超越馈赠者恩赐者了。要从龙港找出一个维护教团的人，恩赐者只有五娘一人，馈赠者不胜其数却全然反抗。这么来看，四娘已是上上策。”覃夕湛道，“要为拿下稻华，第一步便是拿下龙港。要拿下龙港，教团可必须得要个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四娘有家族羁绊，有能力，有底下惯着亲着的五娘，这华合众之位，在四娘面前可是唾手可得。”
“她不像那种人嘛。”杏子说。
“她不是那种人，但她不得不选了。四娘只当了华合众——就算是不是恩赐者，馈赠者的华合众，就已经是一筹码。至少兜了底，能让何府没落后，不至于被赶尽杀绝。更何况还有五娘在，何府万可保全。”
“你这么了解？”杏子问，“你不也是个边角料嘛。”
“哈。这话我可不喜欢。”覃夕湛道，“你得懂得，何府的五位当家...不，四位当家...他们想得可多。”
“我懒得想了。”杏子说，“复复杂杂的。我懒得想了。”
“总之，现在大家想要你的命，还有我的命。”杏子小声道，“他们要我们的命，但我们现在要在他们底下逃走？”
“先别说这个了。”覃夕湛道，“好好看看现在的情况吧。”
“左边两个，右边三个...要是带你逃，没办法全身而退。”杏子说，“路上没什么拦截，但暗处的人不好说。我们逃不走。”
“城门旁。”覃夕湛提醒道，“我们说不定可以从那里逃走。”
“女神在上啊...这怎么跑嘛。”杏子说，“要跑，恐怕还得注意追兵。”
“别怕。”覃夕湛安慰，“他们都是拿钱做事的官差，要追也只是追一会，不多时他们就放弃了。你得知道，他们只是奉命行事，给的钱是固定的，要做事，他们得先量量自己的命和良心，再量量能到手的银票。”
“我努努力。”杏子说。
绘青敲响了大叔的房门，过了好一会，那门才被打开。
那大叔看起来喝了不少，跟他那朋友一般，是个十足的酒鬼。
“大叔，你没有启程的打算吗？”绘青问。
“祖宗，现在可走不了。你先在这儿好好待一会，到了时候，我们会和你讲好不好？”那大叔说，“我正和老朋友喝酒呢，他喝了不少...跟我之前说的一样，他就是个酒鬼嘛。”
“我看看他。”绘青说。
“诶。他不乐意被看的。”大叔摆摆手，“你啊，好好休息好不好？”
“哦。”绘青点头，这才离开了。
“我跟您说过啦，这大叔有问题是不是？”程宝晴在一旁道，不如这般，您啊，先和我去了地方，我们好好处理邪祟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