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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惊悚扩大的瞳孔,是意识到受伏了。
但他冲来的身子速度极快,五指张开,俯冲飞扑过来的身子就算是想收也收不住了,眼神变得更加凶戾。
“伢子……”
二叔惊慌的暴喊声在我耳边炸响,我的瞳孔也跟着在扩大,看到一双五指张开的尖锐手爪直奔我的面门而来。
动手可以,但是不能挠脸啊!
宫教授身上被抓的皮开肉绽,让我印象深刻,这要是在脸上挠几道口子,可不是美容针和祛疤膏能搞得定的。
这也让我手里拿着破凶刀,没敢去直接迎面去硬碰硬。
我承认确实是怕了,怕脸上留五道深疤,以后还怎么找妹子,前年被乌鸦啄了脸那次,至今脸上还都留了几道疤没有完全恢复,让我的这张本来就不是很出众的脸庞又减了几分。
带着这个顾忌,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扑身把头往下扎。
也幸好是我转回身的速度快,才有了这个反应的机会,但那双五指利爪并没有因为的躲闪扑了空,而是连同飞扑过来的身子压在了我的身上,手爪落在了我的屁股上,跟着五指一紧,猛地一划拉。
“嗷~~~~~”
我能明显感觉到,那手爪剌破了我的裤子,划开了屁股上的皮肉,而且好像还划得很深,伴随着一阵火辣辣的撕裂疼痛,让我根本忍不住,放声痛嚎,本能的想要翻身,同时心里也庆幸,我幸好是躲了,没有正面硬刚。
要是这真的被挠在脸上,那可就不是单纯的破相那么简单了,眼珠子都能被抠出来。
屁股上还好,都是脂肪,别人也看不到,就是如果姑娘好奇起来,我得找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不过我现在肯定顾不上往这方面去想,本能的想要翻身的同时,二叔和孙反帝也已经冲了过来。
我被压在身下,俩眼几乎是一抹黑,也看不到二叔和孙反帝他们冲过来后,是怎么出手帮忙的,手电光也照得特别混乱,就只感觉刚想翻身,身上又被压重了,耳边响起刀刃捅进身体里的“噗嗤”声,带着温热的液体沾染在了我的皮肤上,同时还有二叔的暴喊声:“灯,灯!看准点,别捅错人了……”
“嗷……他咬住我了……”孙反帝也猛地嗷了一嗓子。
“拉开……先拉开!”
“孙哥,你拉的是我!”
情况比我们所有人预想中的要混乱、复杂的多。
压在我身上的那个人真的就像是一只发了癫的疯狗,劲儿还特别大,再加上墓室太黑,二叔他们几个还要拿着手电照明。
几个人就像是缠在一起的乱麻,分不清你我,又怕误伤,也不敢随便下刀。
就连我手里握着破凶刀,身子被压在最下面,混乱中找不准目标,也不敢轻易下手。
更糟糕的是,许平安刚喊着孙反帝拉错了人,可能也就是因为这个失误,被那个疯子找到了一个机会。
我就感觉到一个身影从我头顶窜到脚边,紧接着脚踝传来一阵被掐住的剧烈刺痛,带着一股拖拽的力量,把我拖出了混乱,后面跟着响起二叔和孙反帝的追撵喊声:“伢子……伢子……”
我整个人带着一种被拖拽的失重感,胸口在青石地砖上摩擦,撞着周围的尸体骸骨,本能地想要用手肘撑住地面停住,可那股拖拽的力量实在太大,速度还特别快,手肘刚撑住地面,就被摩擦的火辣辣地疼,又改成去用一只手胡乱地摸,试图抓住什么东西停下,抓到的也都尸体骸骨,和一些陶罐陶俑。
此时此刻,我也深深体会到了,前几天孙反帝在地面上,被从唐陵主墓的盗洞口,一直拖行了两百米,当时的那种无助感了。
“伢子……找东西抓住!”
二叔他们一边追,一边朝着我大喊。
我也想找东西抓,可手边根本就触及不到任何可受力的东西。
“棺床!”也就在这时,二叔又猛地暴喊着我提醒我,同时把手电光向我的左手边偏移。
这也让我眼角的余光瞟到,棺床下面有一圈壶门雕刻装饰,我被抓着脚踝绕着棺床拖行,刚好一个转弯,身子被甩到棺床下面。
我找准机会,赶紧用手指抠在棺床的壶门上,手动强行刹停被拖行的身子。
咔~~~~~
当身子被刹停的那一瞬,我的胳膊关节发出“咔”的一声骨骼活络的响声,感觉整条胳膊都差点被扯断。
好在是身体停下来了,可抓着我脚踝的那股拖拽力还在,并且指甲像是钳子嵌在我的皮肉里,一方面是疼的钻心,一方面是怕二叔他们追上来,那个疯子再松手脱身,又变成了一场白忙活。
所以我几乎没有半秒钟犹豫,果断咬牙做了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紧握着破凶刀的手臂在地上半撑起,趁着抓着我脚踝的那只手还在凶猛发力,我调整好姿势,猛地松手。
效果和我判断的一模一样,在我突然松手的那一刹,脚踝上的拖拽力量惯性地被闪了一下。
我另一手臂半撑在地上,也提前做好了判断后的准备,借着被向后拖拽的惯性猛地发力,整个身子就像是被拉到极限,又向后回弹的弹簧,连带着一个90度转身,挥臂扬刀朝着脚边的一个黑影扎下去,来了一个漂亮的绝境反击。
我也没看清,下去的刀扎在了他身上的哪个部位,但带着阻力的手感能让我确定,肯定是扎中了,而且还是一刀到底,虎口传来血液的温热,耳边还听到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就是趴在我耳边喊出来的,震得我耳膜生疼,还闻到了一股喘气的浓重口臭。
刚才不知道是谁,在他身上连捅了好几刀,都像是滚水烫死猪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这一刀却捅出了惨叫声,那这肯定是‘破凶’无疑了!
“伢子!”
下一秒,追上来的手电光照在了我身上。
我瞥眼一看,一张脸定格着痛苦狰狞的表情,几乎就隔了不到半尺距离贴着我的侧脸。
而我手里的破凶刀,刚好就巧到离谱的扎在了他肚脐正下方一扎距离的位置,要是再往下一寸,就扑空了,所以污染了我一手的不仅是血,还带着把水龙头扎破,爆出来的尿!
不过我心里仍旧笃定,在我耳边炸响的惨叫声,不是因为被伤到痛点了,就是‘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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