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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
马克西姆脸色骤变。
"他们发现我了！记住，收割者不是最终的敌人，真正的威胁是......"
"轰！"
一道紫色闪电凭空劈下，将投影彻底击碎。
铃铛哀鸣一声，掉落在皮小逗手中，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众人面面相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
"真正的威胁是什么？"星落的声音有些发干。
皮小逗正要开口，突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双天道认可，系统开始终极进化！预计耗时：72小时。"
"叮！进化期间将解锁临时权限：天道视野。"
他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山川河流化作流动的能量脉络，每个人的头顶都浮现出代表命运的光柱。
而在遥远的太空中，无数道细线将蓝星与其他星球连接在一起......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些"线"的尽头。
隐约可见一个庞大到难以形容的阴影，正缓缓蠕动着。
"那是......"
皮小逗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视野瞬间恢复正常。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被蒂娜一把扶住。
"你看到了什么？"首座沉声问道。
皮小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中还残留着惊骇："我看到......整个银河系都是一个巨大的......"
"养殖场。"
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插入。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的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
最诡异的是，他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不存在"的错觉。
"初次见面。"
青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我是收割者联盟第七观察站的实习研究员，你们可以叫我......"
"牧羊人。"
"牧羊人？"皮小逗眯起眼睛，生命之海的灵力悄然流转。
他注意到这个自称实习研究员的青年，鞋底根本没有接触地面。
他是悬浮着的，而且周围的光线在他身边发生了诡异的扭曲。
"放轻松。"
青年抬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这个本该很人性化的举动却因为太过标准而显得机械。
"我不是来打架的，事实上，我刚刚违规了。"
崔浩的重力场已经无声展开，将众人护在其中："违规？"
"是的。"
牧羊人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串众人看不懂的符号。
"按照《初级文明观察条例》第37条规定，观察员不得在文明达到4级前直接接触。但你们的情况......很特殊。"
叶凝霜的冰晶悄然在地面蔓延："什么意思？"
牧羊人突然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你们在72小时内，从一个1.7级文明跃升到了3.4级。这种进化速度，在联盟历史上只发生过11次。"
他顿了顿，"而那11个文明，最后都成了收割者的核心成员。”
皮小逗注意到他说"收割者"三个字时，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所以你是来......招安的？"趣多多撇撇嘴，掌心的黑洞若隐若现。
"不。"
牧羊人的表情突然生动起来，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伪装，"我是来警告你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