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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鸣人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颤了颤，佐助踉踉跄跄的走到他身旁，目光落在墓碑上。
直到此刻，鸣人才看清佐助的情况，全身多次扎着绷带，虚弱不堪。
“你……怎么会？”他不知道佐助经历了什么。
佐助冷哼一声，强撑着靠在墓碑旁坐下，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倔强：“你以为只有你失去了重要的人吗？卡卡西老师至今下落不明，雏田和花火差点死在月球上，而我差点死在冰原村……”
鸣人瞳孔一缩，颤抖的手悬在半空：“怎么会……”
“你知道晓的目标是什么吗？是你体内的九尾！火影为了保住木叶，已经十几天没有离开过火影办公室！她亲手签下自来也的阵亡通知书时，指甲把掌心都掐出了血，你知道吗？”他顿了顿，眼中露出悲哀，“而你，却在这里自怨自艾？”
鸣人的拳头猛地砸向地面，泥土飞溅：“可是好色仙人他……他明明答应过要看着我当上火影的！”
“那你就更应该站起来！”佐助一把揪住鸣人的衣领，牵扯到伤口也毫不在意，“自来也的意志，木叶的未来，还有那些等着你去保护的人——你难道要让所有人的牺牲白费吗？”
“佐助……你懂什么？”鸣人声音嘶哑，拳头攥得更紧，“好色仙人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佐助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哈哈哈！是啊，他本可以躲在木叶，看着晓组织一步步逼近，最后让所有人一起陪葬！”
“你——！”鸣人猛地抬头，湛蓝的眼中燃起怒火。
“自来也选择战斗，是因为他相信有人能继承他的意志。而你现在的样子，配得上他的信任吗？”
鸣人瞳孔一缩，怒火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痛苦。
他低下头，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我连保护他都做不到……”
“呵，就你这个样子拿什么保护别人，你口口声声说要当火影保护大家，全是狗屁，你不配！自来也看错了你！我也看错了你！”
佐助的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鸣人的心脏，他猛地抬头，眼中的泪水混杂着愤怒与不甘，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你懂什么……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鸣人嘶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墓地回荡，“好色仙人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教我忍术，陪我修行，甚至在我最绝望的时候都没有放弃过我！而现在……现在他死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痛苦？无力？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经历过这些吗？”他缓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护额，“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那一夜，我也和你一样，跪在血泊里，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可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变得更强！”
鸣人愣住了，一时间无言以对。
“如果你还有点良心，有点血性，就在这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用逆通灵术进入湿骨林，蛞蝓仙人正在等你，”佐助见状，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扔到鸣人身前，“如果你想继续沉沦下去，继续待在悲痛中，那么当我今天没有来过！”
说完，佐助一瘸一拐的远离了墓地。
许久后，鸣人缓缓捡起地上的卷轴，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卷轴签下自己的名字。
“砰！”
一声过后，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湿骨林。
这里怪石嶙峋，相比于龙地洞，这里显得更加潮湿。
湿骨林深处，有一座宫殿，宫殿内一个身着雪白衣服的女子正倚睡在一张石床上，此人正是湿骨林之主——蛞蝓仙人。
在鸣人签订湿骨林通灵契约时，蛞蝓仙人睁开眼，低声自语：“终于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