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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铁布衫’？”红娘子拿起匕首，对着桌上的铁片狠狠戳了几下，铁片发出“叮叮”的脆响，“看着跟乌龟壳似的，能好用吗？”
苏御满头大汗，正在调试一套奇特的装置。
两个大水轮连接着铁锤，随着水流的推动，铁锤有节奏地“咣当咣当”上下摆动。
“这叫水力锻锤。”苏御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解释道，“专门用来打造板甲的核心部件。”
赫连雪拿起一片弧形铁甲，对着阳光仔细查看：“这可比咱们的鳞甲厚实多了，可这么重，穿上还能灵活行动吗？”
“全套板甲重量不超过三十斤。”
苏御一边比划，一边介绍，“关节处用皮带连接，灵活性一点儿也不比皮甲差。”
正说着，阿史那大步走进工坊，身后跟着几个铁勒部的工匠。
看到桌上的铁片，这位刚归顺不久的部落首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好钢！这钢的成色可真不错！”
“来得正好。”苏御拿起图纸，“你们部落的锻造技术加上我的设计……”
阿史那突然单膝跪地，神色慌张：“大人，南诏大军已经到三十里外了！”
工坊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
城墙上，苏御望着远处扬起的尘土，眉头紧皱。
南诏军队排着整齐的方阵，缓缓向这边推进。
最前排是清一色的重甲步兵，他们身上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青铜色。
“是鼎纹卫。”赫连雪脸色阴沉，“南诏国师的亲兵，听说刀枪都很难伤到他们。”
红娘子架起火铳，瞄准试了试：“距离太远了，根本打不着。”
“现在不用打。”苏御转身走下城墙，“先让他们吃点苦头。”
此前，苏御早就在城外挖好了壕沟，还埋下了改良版的铁蒺藜。
这些铁蒺藜呈三棱锥形状，不管怎么扔，总有一个尖朝上。
果然，南诏的前锋刚靠近城郊，战马就接连嘶鸣着倒地。
几个重甲步兵不小心踩中铁蒺藜，那看似厚重的靴底，竟像纸一样被轻易刺穿。
“效果还真不错。”红娘子趴在城垛上，看得兴致勃勃，“就是成本太高了，一个铁蒺藜的材料，都够打造三把刀了。”
苏御笑了笑，没有说话。
系统出品的淬火工艺，能让铁器的硬度提升三倍，这点投入，对达成目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正暗自得意时，南诏军中突然响起一阵沉闷的鼓声。
十几个壮汉推着庞然大物缓缓上前，原来是三架青铜打造的投石机。
这投石机形状如同巨鼎，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绿光。
“是鼎炮！”阿史那脸色大变，声音颤抖，“这玩意儿能发射毒烟，厉害着呢！”
苏御眯起眼睛，果断下令：“传令下去，上板甲！”
半个时辰后，南诏军阵前。
“放！”
随着一声令下，鼎炮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吱嘎”声，三团冒着绿烟的火球，呼啸着飞向城墙。
毒烟在城头迅速弥漫开来，守军顿时咳嗽不止。
几个士兵摇摇晃晃，相继倒下，皮肤上冒出了可怕的水泡。
南诏国师站在战车上，青铜面具下传来一阵沙哑的笑声：“大胤人，也不过如此……”
话音还没落，烟雾中突然冲出三十个铁塔般的身影。
原来是玄甲军士兵，他们全身包裹在板甲之中，连眼睛都被水晶镜片保护得严严实实。
士兵们手持改良过的长柄斧，如猛虎入羊群般，杀入南诏军阵！
“这是什么鬼东西？”
南诏副将目瞪口呆，看着长柄斧轻松劈开重甲，赶紧挥剑刺向对方胸口。
“当”的一声，剑尖仅仅在板甲上留下一个白点。
